第16章 唐寡妇的无能狂怒
作者:极品豆芽    更新:2025-10-01 12:31
  江木很头疼,无比的头疼。-精_武′小/说+网! _最′新-章~节.更,新·快*
  他之前确实料想过唐锦娴体内的灵物并未完全驱除,后续可能会对这女人产生些影响。
  但没料到,对方会上演这一出。
  直奔家里来了。
  “看来是我低估驯牝圈了,这玩意到底该怎么彻底解除呢?”
  江木抓耳挠腮,努力回想。
  可想了半天也没头绪。
  残缺的记忆宛若刀子,越想越刮的痛。
  看着“主人”痛苦的模样,唐锦娴凑上去用细腻的脸蛋蹭着。呼出的气息温热如兰,带着一丝清甜的暖香,撩起细微痒意。
  这一幕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必然惊掉下巴。
  毕竟唐锦娴可是燕城巡衙司掌司,地位颇高,此刻却如同一只小宠物,对一个小小的衙差摇尾讨好,姿态亲昵。
  “算了,继续用上次的办法吧。”
  江木推开黏在身上的女人,起身去院外又寻了块称手的板砖回来。
  他拿出匕首,轻轻划破指尖。
  然后以指代笔,就着鲜血在板砖面上绘制起符录。
  唐锦娴乖乖蹲在一旁,歪着脑袋,一双媚色的杏眸好奇望着他的动作。
  只是,当看到板砖上血色符录逐渐成形,她似乎回想起了某些不好的记忆,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朝后躲远了些。
  她冲着江木发出低低的“汪汪”声,目光里充满了委屈与怯惧。
  “还知道害怕?”
  江木面色古怪,“看来上次那一板砖,是留下心理阴影了。”
  他朝着对方招招手:“过来。”
  美妇望着他手里的板砖,非但没上前,反而又往后缩了缩。
  嘿,不听话。
  江木冷下脸来,声音也生硬了许多:“过来!”
  美妇委屈地呜咽了一声,最终还是爬了过去。甚至主动仰起脸,讨好地舐着江木的下颌,带着本能畏惧与讨好。
  “我这是在救你,忍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江木对着板砖哈了口气。
  看准对方光洁的额头,毫不尤豫地抡了过去。
  结果拍了个空。
  对方却早已闪避到桌子后面,双手扒着桌沿,只露出一张雪腻如玉的美艳脸蛋,身子蹲着,冲着江木呲了呲牙。齐盛晓说旺 醉鑫蟑劫哽辛筷
  一副奶凶奶凶的戒备模样。
  江木:“”
  他试着换上和颜悦色的面孔,柔声哄骗:“乖,过来,不打你了。”
  唐锦娴不为所动,依旧扒着桌沿,眼神警剔。
  江木提着板砖试图靠近。
  对方如受惊的兔子般,“嗖”地一下窜到了房间另一角。
  江木彻底无语了。
  这下难搞了。
  可印象里,也只能用板砖或者硬物,画上符录,狠狠拍下去才能解决。
  现在这情况,咋办?
  左思右想也琢磨不出别的办法,江木气得将手里的板砖扔掉,索性躺回床上:
  “不管了,之前解过一次,最多两个时辰应该可以自行清醒。爱咋咋地吧!”
  见主人忽然躺下睡觉,美妇眨了眨杏眼,显得有些尤豫。
  她瞅瞅地上的板砖,又瞅瞅床上的江木,试探性地朝床铺爬近两步,又警剔地缩回一步。
  如此反复几次,见对方确实没有再抄家伙的意思,这才稍稍放心,壮着胆子将那块板砖踢到了房间角落。
  做完这一切,唐锦娴才爬上床榻,窝进男人的怀里。
  兴许是之前一路奔来,出了不少汗,馥烈的体香混着津汗潮气,自腴沃的襟口涌出,让江木不由多嗅了两口。
  “唉,造孽啊等你清醒之后,怕是真会提刀杀了我。”
  江木继续头疼。
  毕竟就在前一天,这女人还特意跑来他家里,强势想要将他牢牢攥在手心里。
  转眼间,却变成这般黏人小宠的模样。
  这种天翻地复的落差,换成任何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恐怕都得崩溃发疯。
  “首先说清楚啊,自始至终我可是没碰过你,免得你清醒后要找我算帐。”
  江木将两只骼膊抬到头顶,提前打好预防针,“都是你主动凑过来的,我打算让你清醒,你也不愿意,这不能怪我啊。”
  他记得,这女人清醒后是保留记忆的。
  绝不能被她抓住什么把柄。
  似乎是觉得江木的身体格外温暖舒适,女人依偎得更紧了些,喉间发出慵懒的轻哼。
  江木呲了呲牙。
  毕竟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温香软玉在怀,还是这么一位相貌身材皆属极品的绝色美人,要说心里没点旖旎念头,那绝对是骗鬼的。`小\说/宅_ /已¨发,布`最+新`章·节^
  只能强行转移注意力,以免化身禽兽。
  时间在煎熬中缓缓流逝。
  安静下来的唐锦娴就这么偎在男人怀里,半眯着媚意流转的杏眸,呼吸逐渐均匀绵长,竟渐渐睡去了。
  江木尝试着偷偷起身,想去捡回那块板砖。
  结果身子刚一动,就被对方无意识地紧紧抱住,甚至她还张开贝齿,咬住了他的衣袖,发出不满的呜咽。
  没辄,江木只能彻底放弃,仰天长叹。
  “也幸好我不是裸睡。”
  江木自嘲道。
  不过他的推断倒是没错。
  约莫两个时辰后,窗外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
  怀中的唐锦娴娇躯忽然轻轻一颤。
  她小腹处的诡异纹图悄然淡去,眼中弥漫的媚色与懵懂也迅速消散。
  驯印终于暂时消退。
  随着女人彻底清醒,映入眼帘的是江木那张无奈的俊美脸颊。而自己,竟象只小宠物似的蜷缠在对方身上。
  “嗡——”
  血液瞬间涌上了头顶。
  血压升高。
  唐锦娴的脸颊、耳根、乃至脖颈迅速染上一层晚霞似的酡红。
  这不是羞涩。
  而是,极致的羞愤与暴怒!
  她如弹簧般,从江木的怀中蹦起。
  动作之大甚至翻滚到了床下,跟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木!江!”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美妇玉手倏然探出,一把抓过枕边的铁尺,锋利的尺尖对准了床上坐起的江木。
  记忆不断涌入脑海,让女人几欲发狂。
  “你这混蛋做了什么!?”
  江木面对直指咽喉的铁尺,面色却异常平静,甚至还有闲心揉了揉被压麻的骼膊。
  他抬眼看向恨不得生吞了他的唐锦娴,语气很是无辜:
  “唐掌司,咱凭着良心讲一讲,昨晚到现在,我有没有动过你一根头发?有木有?我有没有趁人之危?有木有?”
  唐锦娴俏脸一阵红一阵白。
  “可你——”
  “可我什么?”
  “你——”
  “我什么?”
  唐锦娴涨红着脸,一时语塞。
  事实而言,对方确实没有主动侵犯之举,甚至记忆里全是自己主动粘贴去的
  而且还不让对方解除驯印。
  可问题是
  就是感觉很憋屈啊!
  江木继续说道:
  “别说是碰你了,我甚至对你一点心思都没有,不信你仔细想想,我对你是不是很嫌弃?甚至都拿板砖拍你。
  我压根就对你没兴趣,你害怕什么?真没必要。”
  没心思很嫌弃没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句安慰的话语,听在唐锦娴耳中,却仿佛化作了一柄柄小刀子,“噗噗噗”地扎在她的心上。
  一股无名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越烧越旺!
  我唐锦娴是长得丑了?还是身材很差?
  就没一丁点女人魅力?
  你是男人吗?
  不得不说,女人的心思有时就是这么矛盾难测,既怕对方轻薄,又恼对方全然无视自己的吸引力。
  唐锦娴忽然面色怪异,目光下意识地往下扫了某处一眼,带着一种怀疑:
  “木江,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不行?
  江木先是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对方意指何处时,顿时怒了。
  这简直是对男人尊严最恶毒的诽谤!
  江木气得发笑:
  “哦,合著我就该对你做点什么,才能证明我‘行’?你这女人脑子是不是被那灵物烧坏了?什么清奇逻辑!”
  唐锦娴被怼得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江木越说越气:
  “你不感谢我这正人君子就算了,还怀疑我?真是狗咬吕洞宾。”
  “你说谁是狗!?”
  唐锦娴敏感捕捉到这个词,瞬间炸毛,铁尺又扬了起来,羞愤交加。
  现在别说是听到“狗”这个字会应激。
  就是路边见到一条狗,她都要上去扇两巴掌。
  “谁答应就说谁。”
  “你放肆!”
  唐锦娴气得柳眉倒竖,铁尺又往前递了半分。
  “杀吧,反正你这女人也不讲理,杀了我或许你就自由了。”
  江木躺回床上,无所畏惧。
  唐锦娴怒火中烧,前襟不断起伏。
  好似要撑裂布料。
  见窗外天色亮起,意识到自己再待下去可能会被人发现,她狠狠一跺脚,将铁尺扔在地上。
  美妇眼框红通通的。
  她强行将泪雾收回去,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动了动粉唇没开口。
  整理了一下衣衫,就要离去。
  “等等。”
  江木叫住她。
  唐锦娴脚步一顿,恶狠狠地回头瞪他:“你还想怎样!?”
  江木起身,将桌上写好的那份关于案情分析和嫌疑人推断的纸张,递了过去,脸色也恢复了正经:
  “这是我昨晚整理的,关于凶手的线索和推断。我认为,凶手极可能就是吴夫人的儿子,吴?。而他的表舅,严苘山,很可能就是那个左撇子帮凶。”
  严苘山!
  唐锦娴心下一惊,接过纸张,快速浏览起来。
  她的神色由羞愤逐渐转为凝重。
  看完后,唐锦娴抬起螓首,沉声道:“我昨夜也曾去监视过严苘山,这家伙的确很有嫌疑。”
  她也将自己昨晚跟踪严苘山,以及发现那个神秘跛脚人的经过简要说了出来。
  “难不成还有同伙?”
  江木皱眉。
  唐锦娴摇了摇螓首:
  “不知道,但既然你已经确定那个吴?就是主凶,那我便将他抓起来,先进行审讯。就算他母亲是五品宜人,也阻挠不了巡衙司办案。
  至于严苘山,这家伙是燕城上一任掌司的亲信,如今那位掌司调任到了京城,位高权重。没有证据,确实不太好动他。
  不过没事,只要抓了吴?,有的是手段让他开口!”
  望着女人眉宇间凌厉的狠色,江木打了个寒颤,心想这女人该不会想把怒火撒在那吴?身上吧。
  若如此,只能替吴?默哀了。
  “唐掌司,眼下凶手已经查明,那我——”
  “待会儿来巡衙司!”
  唐锦娴丢下话语,闪身离开了屋子。
  “呵呵,我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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