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道长激动了
作者:极品豆芽    更新:2025-10-01 12:31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道士几人彻底懵了。~1~8,5.t`x,t-.!c¢o¨m^
  一个个目定口呆,僵在原地。
  “发什么呆!”
  眼看那妇人就要被发狂的儿子扑倒,江木一个箭步冲上前,抬腿狠踹在年轻书生的腹部,将其踹得翻滚出去。
  “压住他!”
  江木厉声喝道。
  那两名惊魂未定的大汉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再次扑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将疯狂挣扎的书生死死压在地上。
  江木快步走到脸色苍白的年轻道士身边,一把拿过他手中的朱砂笔和那叠崭新黄纸。
  道士还处在巨大的震惊和自我怀疑中,失神喃喃自语:
  “怎么会怎么会不管用了呢?明明是一样的笔法师父就是这般教的啊为什么究竟哪里出错了?”
  江木懒得理会他,笔尖饱蘸殷红朱砂,落笔如风,笔走龙蛇。
  寥寥数息之间,一道笔意流畅,结构玄奥的符录便已绘成。
  他拿起新画好的符录,走到被压制的书生面前,一把扯开对方胸前的衣襟,直接将符录拍贴在其心口的位置。
  符录粘贴的瞬间,仿佛有一圈清光荡开。
  原本嘶吼不止的年轻书生一颤,眼中的赤红竟迅速褪去,口中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呓语后,脑袋一歪,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
  屋内一片寂静,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亲眼目睹这一幕,道士彻底懵了,张大了嘴巴,一副活见了鬼的表情。
  江木将朱砂笔丢回桌上,对妇人嘱咐道:
  “将此符贴够三日,期间切勿触碰沾水。三日之后午时,再将此符揭下。之后让你儿子每日多晒晒太阳,静养一段时日便无大碍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这书生中邪已有一月之久,显然不可能是近期犯案的那个凶手。
  没有再调查下去的必要了。
  江木离开后,年轻道士还没回过神来,直勾勾盯着书生胸口的符录发怔。
  这符画得也太漂亮了!
  他在崇天观修习数年,见过师父和师兄们画过无数符录,却从未见过如此写意潇洒,浑然天成的云篆。
  乍一看,与他之前画的似乎有几分形似。6腰墈书王 哽欣最全
  但其中笔意勾连和道韵流转,却简直是云泥之别,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仙仙长,”
  妇人望着地上酣睡的儿子,咽了口唾液,小心翼翼的问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我儿应该没事了吧。”
  “啊?你问我?”
  年轻道士眨眨眼,一脸茫然,“我我也不知道啊。”
  他忽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连忙冲出屋子。
  可跑到院外,长街寂寂,哪里还有江木的半点身影,直后悔得捶胸顿足:“啊啊啊!我怎么就让他走了呢!”
  “臭小子,你在这儿鬼嚎什么!?”
  身后蓦然传来一声呵斥,吓了道士一跳。
  “师父?”
  道士转过身,却见是自家师父文鹤道长,愕然道,“您不是说今天有事,不来吗?”
  “还不是怕你小子出了差错,特意赶过来看看。”
  身材臃胖的文鹤道长擤了把鼻涕,在鞋底抹了一下,没好气地问道,“沉公子的‘镇煞符’换好了没?他现在情况如何?”
  叫小海的道士快速说道:
  “师父,沉公子情况比原来更严重了。我画了两道符根本不管用,后来后来一个衙门的差役过来,随手画了一张符粘贴去,结果沉公子就就睡过去了”
  “什么!?”
  不等小海说完,文鹤道长脸色大变。
  “胡闹!符录是能随便让人乱画的吗?简直是胡闹!会出人命的!!”
  文鹤道长又惊又怒,急忙冲进屋子。
  屋内,正准备将沉公子抬上床的两个大汉和妇人,见崇天观颇有名望的文鹤道长出现,连忙躬敬行礼。
  文鹤道长一眼就看到了沉公子胸口的符录,胖脸瞬间铁青,三两步冲到榻前,抬手就准备将符录撕下,以免酿成大祸。
  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符录的刹那,却突然僵住了。
  “这是”
  他直勾勾地望着胸口那张笔意流畅,道韵浑然天成的符录,眉头紧紧锁起。
  看着看着,他的眼睛逐渐瞪大。
  瞳孔因震惊而收缩。
  文鹤道长好似被雷劈中了一般,浑身一个哆嗦。
  他用力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眼花,几乎趴在了沉公子的身上,贪婪审视着符录的每一笔每一划,声音颤斗:
  “这这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这才是真正的‘镇煞符’!这才是最完整的‘镇煞符’!”
  “难怪观里传承的那几处关键笔划总是勾连不上,难怪总觉得那里缺了半纹神韵原来是这样!”
  他伸手想触摸符录上的笔迹,却又怕亵读了这份“神迹”,整个人兴奋得直哆嗦,身上的肥肉都颤个不停。比奇中蚊枉 已发布嶵芯章劫
  一旁的妇人和那两名大汉看得一头雾水。
  尤其是妇人,见这位道长在自己儿子身上“耸动”不停,面色更是古怪。
  若非对方是名望颇高的文鹤道长,恐怕早将其当成变态赶出去了。
  “小海!小海!”
  文鹤道长激动大喊。
  小海赶忙凑上前来:“师父,弟子在。”
  他这是第二次见到师父如此失态。
  第一次,还是多年前师父偷偷带他去青楼“传道”,被师娘当场抓获的时候。
  文鹤道长一把揪住徒弟的衣襟,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谁?!画这符的那位高人是谁?快!快带为师去拜见!”
  小海干巴巴回道:“我不知道啊,就是一衙役。”
  “啪!”
  小海被一巴掌打在地上。
  文鹤道长不顾形象地骑在徒弟身上,掐住对方脖颈摇晃:
  “你个榆木脑袋!你不知道问高人名讳吗?你不知道请高人留下住址吗?衙役?你当你师父是老糊涂?”
  “咳咳师、师父息怒”
  小海被掐得直翻白眼,慌忙说道,“他就穿着差服咱们咱们可以在燕城或附近州县的所有衙门慢慢找”
  “那还等什么?赶紧跟我去找!”
  文鹤道长也顾不上什么仪态风度,如同一团滚动的胖云,火急火燎地冲出了屋子。
  小海赶紧跟上。
  只留下屋内三人面面相觑。
  ——
  ——
  又接连拜访了两家嫌疑人,一整日奔波下来,江木依旧没有获得实质性的进展。
  “已经排除了六家,还剩下最后三家。安叔说过,他的直觉告诉他凶手就在这几家之内。那么剩下的这三家,就是需要重点排查的对象了。”
  江木并不怀疑安成虎的直觉。
  二十来年积累的断案经验,为他赢得了“神捕”的赞誉,这绝非浪得虚名。
  拖着些许疲惫回到家中,婶婶正在厨房里忙活。
  院子里,除了那只让江木一直纠结该“清炖”还是“红烧”的大白鹅外,还多了一个小不点。
  “老大!”
  看到江木,那只小不点“嗖”的冲了过来。
  手里还挥舞着一把木剑。
  “看招!”
  还没扑到江木面前,她就被脚下的石头绊倒,“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手里的木剑也脱手飞了出去。
  江木面无表情地跨过她,顺便一脚踹开挡道的大白鹅,问道:
  “今天怎么没在家做功课?”
  小不点瘪着小嘴本想哭,但看到大白鹅被踹,连忙一骨碌爬起来,跑过去心疼地抱起大白鹅。
  然后又捡起木剑,屁颠屁颠凑到江木身边,绷着一张小圆脸,气鼓鼓地兴师问罪:
  “老大,为什么不带我出去玩?难道是本女侠不配吗?”
  小女孩七八岁左右,个头还没江木的腿高,两个小发包用绸带扎得冲天高。
  一张小脸圆嘟嘟,带着十足的婴儿肥,捏起来必然软糯q弹。
  而江木也是这么做的。
  双手捏住小女孩粉嫩脸蛋,左右揉捏。
  直到小女孩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蓄满了雾气,小嘴一扁,大有发动音波攻击的架势,江木这才松手。
  随即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
  “哇——呃?”
  看到眼前糖葫芦,小女孩即将溢出的哭喊瞬间卡壳。
  她眉开眼笑,一把抢过糖葫芦:
  “谢谢老大。”
  江木揉了揉她的发包,问道:“听你大姐说,你哥养的那只小鸡丢了,他找到了没?”
  “哦,你说阿鲲啊。”
  石霜穗很仗义的摘下一颗糖葫芦,硬塞进大白鹅的嘴里,说道,“还没呢,可能是它知道自己的娘亲被笨石头吃了,就离家出走了。”
  江木有些好笑问道:“谁跟你这么说的?”
  “大姐啊。”
  小女孩一双大眼睛清澈无瑕,瞳仁极黑,眼白泛着淡淡的蓝,看人时带着种不设防的憨纯。
  “那只老母鸡就是被笨石头吃掉了嘛。大姐说要给他补补脑子,连我都没吃多少,就吃了两个鸡腿,一个鸡屁股”
  石霜穗撅起小嘴,一脸难过。
  江木又忍不住捏了捏她那q弹的脸蛋,说道:
  “以后你哥就要跟我去衙门当差办事了,没空陪你玩了。你在家要好好听雨渘姐的话,认真做功课,知道吗?”
  “不行,我也要去衙门!”
  石霜穗一听自己即将被“组织”抛弃,那还了得?连忙像只八爪鱼似的死死抱住江木的大腿,
  “你们出去玩凭什么不带我?咱们可是一起磕过头的,有福一起福,有难石头难。”
  “你这个年龄段,你这个阶段,你怎么好意思光想着玩?有点出息行不行,好好学习才是你现在该干的正经事。”
  江木甩了两下没甩开,冲着大白鹅吹了声口哨。
  大白抻着长脖子,对着小丫头撅起的屁股就是一顿猛啄。
  “哇呀呀!”
  小丫头吃痛,哇哇叫着松开了手,眼泪汪汪地瞪着江木,“老大你变了。”
  江木懒得跟她扯皮,一把拽住她的后衣领,像提溜一只小猫崽似的将她拎起来。
  正准备顺手扔回隔壁院子,眼角的馀光却瞥见院门口停下了一辆眼熟的马车。
  一位身段熟腴曼妙,气质冷艳的美妇正从车厢出来。
  妇人下了马车,挥手示意女护卫等在原处,自己则径直进入院内,行走间裙布紧绷,勾勒出大磨盘,自带一股上位者气场。
  “唉,看到这女人就头疼。”
  江木小声嘀咕了一句,顺手将还在扑腾的石霜穗放到身后,整了整衣衫,上前拱手行礼,“卑职见过掌司大人。”
  石霜穗从江木身后探出圆润小脸,好奇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
  当她的目光落在美妇那过于傲人的某物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一双大眼睛登时瞪如铜铃。
  妈耶
  比我的头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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