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小章
作者:半块梨    更新:2025-10-18 22:15
  商括珩失笑,她跟裴宴赫还是这样什么事都要比个高低。?兰_兰+闻^学_ ?已?发¢布+最`欣¨蟑!踕+
  幼儿园争小饼干,高中争年级第一,长大争谁能说的过谁,总之互不相让。
  商括珩习以为常,手握上门把手,推门而入。
  刚走进就有人迎了上来。
  “呦,商少,您终于舍得来了啊。”
  陈烬炀阴阳怪气的话语一停,眼尖发现他身后还有人,惊讶道:“沈以枝,你怎么来了?!”
  沈以枝跟裴宴赫,商括珩,陈烬炀三人从小大院里一起打闹长大的,关系可以说是极好。
  “来来来,六个月不见,快过来抱一下。”
  陈烬炀张开双臂作势就要上前抱她,突然颈间一紧,衣领被人拎着,一把拽了回来。
  他勉强站稳,眼含怨气看向始作俑者,“裴宴赫,你又犯什么病?”
  裴宴赫松开手,立在晦暗灯光下,冷清的目光投递过去,“好好说话,抱什么。”
  陈烬炀嘴角抽了抽,“小时候都抱过,现在怎么就不能抱了。”
  裴宴赫面无表情,“那就等你小了再抱。′5-4¨k`a_n^s\h,u,.\c¨o/m·”
  沈以枝没忍住笑出声,捂着嘴,笑得直弯腰,半晌,才平复过来,“裴宴赫,你吃枪药拌饭长大的吧,嘴这么毒。”
  裴宴赫轻呵一声,随后重新坐回原本舒适温暖的沙发角,长腿无处安放似的随意支着。
  漫不经心瞟他们一眼。
  “跟你们站着说话我眼睛疼,能不能坐着?”
  哪有说话眼睛疼的,这不就是变着法儿说他们三矮吗。
  裴宴赫身高近乎一米九,关键人高腿长,比例逆天,往那一坐腿一支,沙发与茶几间仅有的空间都显得逼込。
  沈以枝坐到独座沙发,拎起抱枕往他身上扔,“就你长到一米九了不起。”
  裴宴赫抬手稳当接过放到一边,手撑在上面,端着下颔,悠然道:“是挺了不起的。”
  总感觉他一脸再求丢的表情,沈以枝被他这种眼神盯的脊背发麻,懒得再搭理他。
  包厢内不止他们几个,叽叽喳喳的谈论声入耳。
  “这女生谁啊,跟裴宴赫他们这群人看上去关系很好的样子。¢1\9·9\t/x?t,.·c·o,m^”
  “她,沈以枝啊,京都沈家唯一仅有的女儿,你不认识?”
  “不认识,我只听过京都沈家,没听过什么沈以枝。”
  “人老厉害了,沈家唯一的女儿,集万千宠爱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而且从小就展现超出正常人的绘画天赋,十七岁被皇家艺术学院录取,本硕连读五年。
  家世,学历,长相,样样兼备。
  这样名副其实的的千金大小姐,跟裴宴赫他们认识再正常不过了。”
  “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这句话,形容的恐怕就是他们。”
  ……
  直白听见夸赞她的话,沈以枝迫不及待跑到裴宴赫身旁,手肘撞了撞他,扬眉嘚瑟道。
  “夸我呢,听见没?”
  裴宴赫望着她因洋洋得意的弯起的眉眼,眸中笑意一闪。
  “听见了,沈大小姐。”
  破天荒没有接受到他的毒舌,沈以枝竟觉几分无味,意兴阑珊在他身边坐下。
  一侧的陈烬炀看着二人亲密无间的距离,眼神忽然变得高深莫测。
  “裴宴赫,你老实交代接的那人是不是沈以枝?”
  裴宴赫眉眼冷倦,没有搭腔。
  沈以枝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是他接的我啊,怎么了?”
  “拿捏裴宴赫,还得是你沈以枝。”
  陈烬炀冲她比了个大拇指,又想起什么,转而接着问道:“我记得你俩小时候是不是定过娃娃亲来着?”
  “我跟他?”
  闻言,沈以枝不可置信地微张着唇,笃定道:“那绝对是谣言。”
  语气肯定决然,仿佛斩断了所有未曾萌芽的妄念。
  包厢里萦绕着浓烈的酒气,近在咫尺的茉莉香将他隔绝在外,仿佛仅他独属,无形缠人却又触碰不得。
  裴宴赫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手机,目视着前方空气,冷笑一声,似是不置可否。
  第4章
  沈以枝难得能跟裴宴赫思想共鸣,赞许地拍拍他肩,“裴山山,我宣布这个星期跟你停战,庆祝我们第一次达成共识!”
  对于叫他小名这事,裴宴赫懒得纠正,似笑非笑看她一眼,声音戏谑,“还真是感谢枝枝大人。”
  枝枝大人。
  沈以枝被叫头皮发麻,加之裴宴赫的声音本就似大提琴醇厚低沉,无端勾人心弦。
  她若无其事隔开点距离,小幅度地撮了撮手臂,努力忽视掉那股不适,僵硬地吐了两个字:“小事。”
  裴宴赫注意到她藏在发丝后微红的耳尖,眼底染着笑意,又看见她搓手臂的动作,眉心一拧,不紧不慢地将手机揣进兜里,站直起身,往外走。
  沈以枝看着他往外的背影,有些疑惑,却没问出口。
  过了会儿,就看见裴宴赫重新回了包厢,手里还多了条黑色披肩。
  裴宴赫坐回原位,顺手丢到沈以枝怀里,漆黑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看出个洞,“冷怎么不说?”
  包厢空调打的并不低,沈以枝穿得露胳膊露腿还露肩的,很难不让人担心她冷。
  事实上沈以枝并不觉得冷,她把披肩放在腿上,没盖,脸上表情不太情愿,“我不冷,不想盖。”
  “再说,黄鼠狼给鸡拜年,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好心。”
  “……”
  裴宴赫靠着沙发背,偏头看她,差点气笑,过了会儿,不咸不淡道:“要是老了以后不想得老寒手就盖上。”
  裴宴赫这人是懂她命根所在的,没人比沈以枝更宝贵自己那双手,这是身为画家最珍贵无价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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