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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镶墨    更新:2025-05-27 06:31
  到了天大的笑话,癫笑出声:“皇位,至尊的权力,难道还不够?萧允祺现在拥有的,本该是你的,你却为了这个野丫头,沦落到这副田地。·完/本`神,站^ -更_新!最*全?坐拥天下,什么样女人的没有?她……”
  萧允墨咆哮起来:“是!什么样的没有!所以死了我娘一个,又算什么?就是儿子,不也是想生几个便生几个!别说的好像你做一切都是为了我,你自己想当皇帝,与我,没有半分关系!”
  萧允墨转过身,神志几乎癫狂:“祁时安,你还在等什么?杀了他!杀了他!”
  祁襄提着长剑,走到萧敬逸面前,低头望着他,宛如七年前他在此处望着自己一般。
  七年之隔,刀俎鱼肉,乾坤颠倒。
  “你可知道,我所报何仇?” 她的嗓音比地牢的湿气更冷。
  萧敬逸不屑地“哼”了一声,并未答话。
  “那你听好了,负责梁王那趟镖的震威镖局的当家,正是家父,余震嵩。”
  萧敬逸眼中的轻蔑之色更甚:“蝼蚁之死,象之咎乎?”
  她的剑瞬时贯穿他的身体,话音一字一顿:“我说了,是余—震—嵩。¨齐_盛~小?说?网- \免/费?阅`读?”
  她拔出剑来,再刺进去:“这个名字,你记好。”
  “还有,我的名字叫,余—薇—娘,到了地府,记得与鬼差说清楚。”
  再一次、又一次……直到那龙纹补子上布满一个个血窟窿。
  她嫌恶地将剑丢到地上,望着倒在一片暗红的污秽之中的尸体道:“到头来,还不是死在蝼蚁之手。”
  祁襄从牢房中走出,抬头看了看此时已然恢复平静的萧允墨。
  她一时无言,却听他道:“保重,襄儿。”
  心上仿佛被人挖了一块,她愣了愣神,才道:“殿下也是,多保重身子。”
  她垂下眼帘,生怕再多看他一眼,又要落下泪来。她加快步伐,离开了那座地牢,离开了晋阳王府,骑上一匹快马,往南方飞驰而去。¨5′0′2_t¨x^t\.,c\o·m/
  一个多月后,春日和暖,祁襄正在秦淮河畔边听昆曲边饮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近旁。
  “祁姑娘。” 许年一袭黑衣,脸上一如既往挂着丧气。
  “怎么了?你家殿下又后悔放我走了?” 她轻摇折扇,语气轻描淡写。
  “殿下已向皇上启奏,说他重病缠身,不再理朝廷事务。”
  “他病了?” 她微微抬眸,却又将目光移向戏台。
  “殿下安好,姑娘不必担忧。” 他从怀中掏出一串钥匙,并一块玄铁令牌,“殿下人已然不在府中了,特命我告知姑娘,今后怀王府钱财田产,悉数交由姑娘处置,七百暗卫也任凭姑娘调遣。殿下远游四方,暂不会再回王府,姑娘若想念祁延公子,大可回去看望。”
  祁襄瞟了他手里的东西一眼:“我要他的钱和兵做什么?”
  许年面无波澜:“殿下吩咐了,若姑娘不要,东西扔了卖了,人遣散了便是,总之,任凭您处置。”
  “这怎么成!” 她脱口而出,一想到最近确实不曾发现怀王的眼线在暗处跟着自己,心里竟空落落的。
  她将钥匙和令牌收起,又瞟了许年一眼:“你呢?你也归我管了?”
  “不归。”
  “那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他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冷哼,转身离去。
  须臾,祁襄听见有人叫了一声“相公”,她一回头,只见一位肤如凝脂的美妇人挽起许年的的胳膊,察觉到祁襄的目光,她盈盈笑着福身,嗓音浸了蜜一般甘甜:“姑娘好。”
  “啊……夫人好……” 她脸一红,心里却呐喊着:许年!他凭什么?!
  又坐了一阵,只觉戏文都听不进脑子里,怪没趣儿的,她起身朝酒楼外走,经过一座石拱桥,迎面走来一个卖花小贩,那人一见她便笑开了,道:“姑娘买花吗?新摘的月季桃李杏,入妆插瓶两相宜。”
  只见他拿出一支乳白的杏花,递到她手中。
  “这支与其他的不一样啊。” 她笑道。
  小贩点点头:“可不,特意为姑娘您留的。”
  “很是别致,我很喜欢!” 她掏出一两碎银给那小贩,拿着那支花信步回了客栈。
  进到客房内,她将花枝端部轻轻拧下,里头竟然是中空的,再一倾倒,从里头掉出一卷信纸来。她展信读后,将信在蜡烛上燃了去,将那支纸扎的杏花插进瓶中。
  翌日清晨,祁襄一人一马离开了绝胜烟柳之中的风月秦淮,在西北风沙漫天的延宁城与何田、张瑶会和。
  她一眼便瞧出了两人腰带上系的平安扣是一对,故意指着何田那一个扬着声调说:“这玉扣很是别致呀,不错,何田品位见长。”
  何田脸刷地通红,连句话都憋不出,眼睛直瞟着一旁的张瑶。
  她平静地说:“我挑的,自然品位好。”
  祁襄无奈摇了摇头:“嗨,这一个两个的……”
  何田实在羞赧,赶忙转移了话题,清了清嗓子道:“姑娘,虽然各地义士已经前来给百姓送粮,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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