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订婚婚讯
作者:不知归处    更新:2025-06-30 06:13
  第16章订婚婚讯
  自从何塞的反魔法觉醒后,鸽子不敢靠近他。:幻~.¤想>-姬?* ??D免??费¥??阅o?读?a
  何塞拿着食物逗弄鸽子,吹它喜欢的口哨声,花了好长时间才和鸽子恢复相处。
  房间里,卡卡在桌边摘着菜,她跟何塞说:“老板,鸽子要多放出去飞一飞的,翅膀不多用用,以后就跟鸡一样,飞不起来了。”
  何塞有点担心:“哦?那跑了怎么办?”
  “怕什么!准备好食物,弄干净点,那不比外面强。鸽子聪明着呢,知道按时回来就有饭吃,跑也跑不了多远。”
  何塞不会小看卡卡在生活上的智慧,犹豫许久,终于抱着鸽子朝窗外赶,鼓励白鸽往外飞。
  一开始白鸽不愿意,飞了一会掉转回来,扑到何塞怀里。
  何塞也很高兴,然后把白鸽往窗外狠狠一丢,白鸽一振翅,终于飞远了。
  这么一散养,白鸽还养出些许脾气来,何塞还发现白鸽强壮了,活泼许多。
  这段时间里洲际城发生了许多事,可要仔细说,谁也闹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事。
  竺莱国的王城叫主莱城,洲际城距离主莱城太远了。通常来说,每每洲际城中百姓得知主莱城宫廷发生的事件,已经是很久之后。而这一次主莱城宫廷作出的动作,直接起作用的地方是在洲际城:要打仗的消息和批量军队同时抵达洲际城。www.xiakexsw.com 侠客小说网
  随军来的家属,贵族及奴仆,以及各色物资,一瞬间挤满了洲际城。
  何塞那间寒酸旅店得益于此,一窝蜂的钻进来不少人:盼望做点生意的走货商,带着乐器的乐队,小偷骗子盗贼,落魄的艺术家及诗人。
  小旅店被这群客人闹腾得鸡飞狗跳的,到了晚间也不得安宁。
  幸好在一开始卡卡凭借老练的手段和丰富的经验,针对性的提了一些想法,何塞完全遵从了她的建议。正因为卡卡的决策,这个小破旅店没被这帮人拆了。
  日夜里,卡卡提着灯盏,站在这些旅客门口大声呵斥他们,让他们最好学着安份点。
  仍不能避免许多意外状况。
  深夜,有男人女人想摸进何塞的屋子里,他们想从何塞身上赚一些铜币,还想尝尝他风华正茂的俊美。
  这晚,有一个醉酒的陌生青年尾随何塞,想跟进他的屋子里。
  醉酒青年扒着房门不肯离开,强硬搂住何塞,要一亲芳泽。
  何塞不得不朝他挥拳,两人打了起来。
  从何塞的卧室倒退到走廊上,引出许多热情的看客,人们为他们吹口哨。
  还有看客替醉酒青年出主意,大声支招:“攻下路!踹他呀!”
  醉酒青年听从了人群的呼声,找准一个机会,想拽倒何塞。
  无奈他正醉着酒,眼花缭乱,手脚跟不上反应。
  而何塞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力气大涨,反而略胜一筹。
  一番打斗后,何塞终于用身躯的力量控制住他,膝盖跪压在他肩膀上,扣住醉酒青年的脖颈。
  没想到醉酒青年还不老实,用他的肢体语言黏糊示意:哇,这么玩也是可以的。
  何塞额上青筋直跳。
  周围的欢呼声更大了,这些围观群众要求现场表演,夹杂一些复杂的喝倒彩的嘘声,厌恶的,还有失望的。
  每每闹出这种不可开交的纠缠,全靠卡卡亲自出面才解决得了。
  她踩着拖鞋,挥舞着扫把,帮老板打发走这些企图榨干老板的人。
  打跑了欲行不轨的采花贼,看客还在大闹大笑,笑声像劣质的乐器发出的声音。
  没了好戏看,他们争论着给何塞取下流外号。
  何塞不明白他们有什么可乐的。
  “是很好笑,老板。”卡卡回想那个场景,笑个不停。
  这一年夏天烈阳太盛。
  有一个长得艳若桃李,叫马欧的男人,他是和盛夏季节一起出现在何塞面前。
  小旅店里太闹,孩子频繁啼哭,夫妻大声吵架。^b-i!x′i+a.6*6!6-.¨c,o+m!
  何塞为图清净,躲到罗伯的小酒馆去了。
  下午,小酒馆还没开门,何塞在柜台前帮忙擦拭杯子。
  小酒馆的大门开了条缝隙,马欧用手指推开,钻了进去。
  他在小酒馆走了一圈,把胳膊支在柜台上:“嗨,美人。”
  何塞擡了擡眼,面前的这个陌生男人很年轻,穿着贵族的服饰,头发梳的油光水滑,有两撇黑胡子。
  他面色红润,嘴唇是惹人遐想的嫣红色,明明是他更漂亮。
  何塞没作声。
  “怎么不说话?”马欧摸摸自己黑色的小胡子,叩了叩桌子:“给我来杯酒。”
  何塞扔掉帕子,准备去叫人。
  马欧叫住他:“怎么跑了,去哪?”
  “叫人给你来杯酒。”
  “你不能做?”
  “不会。”
  “别走啊,”他笑了笑,露出白净的牙:“那就不喝酒。”
  何塞不答。
  “你是本地人?我叫马欧,从外省来的,唉——”马欧想到什么,长吁了一口气:“累死我了。这破地方又丑又穷,漫天的尘土,没有花园,没有水池,连个城堡都没有。当地人呢,皮肤又黑,面色又苦。生活在这里,真是每天都在遭罪。”
  何塞听得一奇,终于接话了:“那你来干什么?”
  马欧灿烂一笑:“被迫来当官的。我不喜欢战争,太无聊了,粗俗,野蛮。”
  又说:“而且,我也不想死于战争。我长得这么好看,应该死于爱情,死在另一个美人的怀里。你说对不对?”
  “怎么样?”马欧期待的问:“约么?”
  何塞用嘴放了个屁声,他说:“滚。”
  马欧不以为然,他抱怨说:“韶华易逝啊!看看你,白瞎了这副模样,不懂得享受生活的蠢货。怎么?难道你还不知道?竺莱前线遭受重创,久攻不下,死伤无数。连我这样的人都知道,之后必然会大规模征兵,就近征兵。到时候可是不分老少的,何况是你这样的青壮年。我如果是你,就抓紧时间享受。”
  “不要等上战场才知道生命的可贵!”马欧眨了一下眼:“好好想想,我会再来。”
  马欧花花公子的行径很快在洲际城传开了。
  他弹琴,吟诗,与美人的护花使者决斗,用这些肉麻又热闹的方式,追求城中一个个美人,不分男女。
  他给洲际城中带来了许多贵族的新鲜玩法。
  在有舞会与美酒的场合里,不把马欧不请上一请,必定失色不少。
  普通人很难有马欧狂放的热情,他永远是舞会里跳舞跳得最尽情那一个。
  没有他不会跳的舞,而他舞步又是那样好。
  舞池里,每一场舞他必定会跳得满身大汗,面红耳赤,跳舞的人群和乐队被他蓬勃的热情带动的纵情极了。
  那一段时间里,姑娘们都盼望受到马欧的邀请。
  在邀请了马欧的场合里,街坊邻居都不会抱怨那充满活力的喧闹声。
  那一次小酒馆相遇,马欧跟何塞交上了朋友。
  何塞因为马欧的关系,也受邀过舞会邀请。
  不过何塞不会跳舞,只好干站着喝酒,凑个虚热闹。
  在夏季的末尾,马欧来小旅店找何塞玩。
  蝉鸣聒噪。
  两人被觉得无聊,马欧提出说教他跳舞:“我可是名师,包教包会。”¤
  何塞在舞会里只会孤独喝酒,也曾有女士暗示他的主动邀请,何塞怕出糗,连连后退。他确实眼馋那欢乐的氛围,羡慕与美人共舞的美妙滋味。
  想了想马欧的盛名,他点点头说要学。
  橄榄树下的空地,马欧摆开姿势,搂过他的腰。
  舞步还没过完一遍,何塞受不了马欧的“教学”,推开马欧,作势要揍他。
  马欧觉得冤枉,他辩解说:“跳舞就是这样,是要搂腰揽肩的。′s·a~n,s+a^n_y+q/.-c*o*m+”
  “滚,别糊弄我,你教我跳的是女步!我学会了跟谁跳去!”
  “哈哈。”马欧忍不住捧腹大笑:“原来你也懂一点,还以为你只会喝酒,像个闷蛋。”
  如果不是他不死心搞一些有的没的,何塞会觉得这个人也没有那么糟糕。
  大太阳底下,又热。
  两人弃了继续跳舞的心思,吵吵闹闹去了小酒馆。
  酒桌上,便宜的酒液从杯里满溢到桌。
  何塞和马欧顾不上闲聊,先灌掉一整杯。
  听闻马欧的行为日渐出格,开始沾染已婚人士。何塞搁下杯子,打着酒嗝劝他:“提防点,洲际城可跟主莱城不一样,这儿的人想法朴素,民风彪悍,不兴你们贵族与‘情人’的那一套。”
  主莱城里,那些贵族喜好婚外情风气是举世闻名的,倘若一对贵族夫妇没有过情人,还会被认为是不受欢迎。
  有传言说,联姻结合的贵族夫妇并不相爱,又彼此憎恶,因而约定各找情人。又有一说,是主莱城的贵族的血统作祟,他们彼此通婚,血液里流淌着嗜色如命的遗传。
  “怕什么,我说过,宁死在美人怀里,这是我的梦想啊!你怎么好阻止我的梦想呢!”马欧饮下一杯酒。
  竺莱国及同盟国组织的新战役,即将在秋季第一片落叶掉下后开拔。
  马欧是板上钉钉的一员。
  何塞知道他这么放纵的缘由,并非是好色,他是不喜欢战争,也不想上战场。
  “何必如此?万一你从战场活下来呢?”
  “你以为我担心死在战场上?不,我不担心。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我,马欧,心甘情愿让情[yu]碾碎。”马欧向天空举着酒杯。
  他转过来问何塞:“但做我不喜欢的事情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我根本没想过这些事。”
  “你回来后继续玩你的,不挺好?”
  “是谁在跟我说话?是你的舌头还是社会的喉舌?”马欧十分不悦,猛地拍桌:“蠢货!见你第一面就知道了,我还奢望你会有点不一样。”
  “你也不见得多聪明。”
  “至少比蠢货聪明。”马欧一笑。
  话不投机半句多,何塞懒得再跟他争辩。
  谁知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从此马欧这个人彻底消失了,像出现在何塞记忆里的一抹浮光掠影。
  期间,何塞带了橄榄枝叶去了一趟山顶拜祭阿曼多。
  阿曼多休憩之地的不远处有一棵老树。
  站在山顶上,可以俯瞰洲际城,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何塞在阿曼多墓前沉思许久。
  他想起什么,从身上掏出一个机械怀表,还有几张纸,展开,是阿曼多开的
  采买单子。
  何塞觉得自己既然答应了,就得完成承诺。
  之后他找了机会,加入一支临时凑数的商旅队伍,走了两趟短途商旅,把单子上的东西凑齐了。
  跑商回来,抖掉衣袍上的灰尘,何塞去罗伯的小酒馆闲坐喝酒。
  “就在你回来前的几天,”罗伯摇摇头,告诉他:“在第一片干枯的落叶掉下来的那天,初秋的清晨,马欧死了。”
  何塞大吃一惊:“怎么回事?我以为他已经上了战场?”
  罗伯跟何塞补充了许多他不知道的内幕。
  马欧是主莱城里一个普通的小贵族,聪明,就是太沉迷美色了。
  因为调戏过黑魔法师元老的孙女,被捉进牢狱。后来被调来洲际城,有人预备让马欧成为炮灰。
  就在前段时间,马欧爱上了一位已婚妇人。
  这场恋爱使他的变化之大,他放弃了他为洲际城带来的一切享乐玩法,拒绝所有邀请,不再追逐其他情人与舞会。
  马欧只愿意与那位情人缱绻缠绵,握着她粗糙的双手不放,跟她在街道上漫步,同她一起做着他从前看不起的琐事,极少再出现在人群中。
  罗伯说,马欧的认真是有目共睹的,人们看见贵公子马欧脱下华服,穿着灰扑扑的工装背带裤,背着工具,挎着桶,爬到屋顶上,替她修补屋顶。
  何塞又问:“那他是怎么死的?难道和这个情人有关系?”
  “是也不是,马欧是被情人的丈夫杀死的。”罗伯摇头说。
  罗伯依照他听来的多方猜测,还原案发时的情形。
  那天晚上,马欧怎么都不愿意离开情人的卧室,因为那位情人一直忍受着丈夫的暴力。
  情人的丈夫醉醺醺晚归,发现了马欧。
  暴怒的男人再次冲他的妻子施暴,被马欧拦下了。
  马欧大声嘲笑这位懦夫,他人就在这里,懦夫竟然不敢对他怎么样,只敢把拳头挥向女人。
  马欧继续挑衅他,说有本事按规矩来,等他从战场回来,两人为爱决斗。
  下完决斗战书,马欧担心他离开后,情人会继续遭受暴力,问她,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走。
  马欧说,他希望能保护她。
  妒夫被马欧最后一句话给激怒了,趁马欧不防备,用藏在靴子里的短刀杀了他。
  “警方给出的结案报告这么写的,马欧死于情杀。”
  说到这里,罗伯和何塞安静下来,他们的目光看着别处。
  言语在此时是匮乏的。
  何塞想起在小酒馆与马欧斗嘴喝酒的那次,当时马欧说的话。
  结局似乎不该如此,又合情合理。
  那只是个寻常聚会,何塞有些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最后,马欧说:“我们本质是一样的,可你还没发现呢!你这个笨蛋让我多少有点遗憾,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何塞承认,是有那么一瞬间,他被这句话说的动容了,马欧给他的感觉与黑金火焰那股狂热的渴生感很类似。
  只是何塞心里装事,假装没听到,低头喝自己杯子里的东西。
  为什么他当时没能问一句,问问马欧为什么要这么说?
  一天,何塞摸着日渐变肥的鸽子说,看来他需要报纸,多看看最新消息才行。
  他想他对竺莱国真是一无所知。
  杀害白魔法师的贵族可以得到黑魔法师联盟的庇佑,同样是一名贵族,却因为调戏过黑魔法师联盟元老的小孙女,就被送往战场成为炮灰。
  黑魔法元老院……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左右竺莱贵族的命运吗?
  是他强行把两件毫无关联性的事情放在一起,还是事实真如他所想?
  “报纸嘛,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老板,”卡卡听他说想订购报纸,告诉他说:“报商请作家和记者写好文章,印刷好后,派人直接送到贵人府邸去。有钱人才经常看报纸呢。”
  “我也是商人,也该买一份。”
  “一张臭油墨的破纸,喊价一个金币!”
  “打听一下,订一份。”何塞说。
  何塞开始定期阅读报纸。
  从报纸上,他知道了不少事情,弄清了竺莱的近期动向。
  这场谁都搞不清楚的战争是一场复杂的战事,原来同时揉杂了两场战争。
  一是竺莱同其他两国联盟,出兵讨伐一国;二是竺莱出兵帮助友邦镇压暴动。
  何塞发现,还有个三,那就是竺莱国王意图侵吞邻国,白魔法大陆米拉国的重要海港——叙拉港口。不过这条消息是何塞自己瞎猜的,没有证据。他总觉得那些信息综合起来就是在暗示,竺莱国王迟早要在叙拉港口开辟战场。
  报纸写的含而不露,请出数十位研究学者和专家追溯历史,大意是说,曾经米拉国凭借强大的力量,蛮不讲理的从竺莱国手里夺走了叙拉港口,竺莱不应该忘了当年之耻云云。
  报纸刻意避开更早前的历史,叙拉港口是归属于米拉国的前身德哈王室。那时德哈王室行将就木,左支右绌。竺莱趁德哈王室内乱,抢夺叙拉港口。而米拉王室覆灭了德哈王室后,又再次将此地夺回。
  好不容易理清叙拉港口的纠葛,另外两场战争扑朔迷离的起因,再次把何塞搅得头昏眼花。
  有些报纸上的新闻,在何塞看起来不重要,却成为后来的关键事件的爆发点。有些事情明明震人眼球,过后又不了了之。
  即使把所有的事情堆在自己面前,他也看不明白。
  他很自然的想到,可能是他所处的位置太低了,或许从高处往下看,什么都一目了然了。
  读了一段时间的报纸后,何塞发现报纸上来来去去的重复那些观点,赞美竺莱国国王的英明决断——无聊的让人打呵欠。
  何塞放弃了通过报纸了解竺莱国。
  不过他没有取消订阅,报纸上刊登的其他事情还是挺有趣的,比如他喜欢看豆腐块的冷笑话集锦,常常被谐音梗逗得哈哈大笑。
  除开这些,报纸时不时夹杂一些重要人物的讯息,王公贵族的联姻声明又或是死亡讣告。
  在第二年的一个春天里,何塞冷不丁的在一则订婚声明中,看到了卢粟的名字。
  原来他全名之长,令人称奇。
  当时,何塞正切下一小片腌制的咸肉,跟粗糙的面包搭配着吃。
  面包屑掉在这则消息上,内容写着卢粟和乌斯国国王唯一的女儿妮娅公主订婚的快讯。
  何塞抖掉报纸上的面包屑,用沾了油墨的黑指头掰开面包,继续吃。
  这则消息让他起了一丝疑惑,怎么竺莱还写乌斯国和伽宁国的事?
  其实报纸一直都有刊登相关信息,他不认识别国的王公贵族的名字而已。
  接着何塞又想,这两个人不是表兄妹关系吗?
  考虑各国王室血缘渊源谜之复杂,何塞耸了耸肩膀,觉得还挺顺理成章的。
  那不是他的世界,他不感兴趣。
  倒是今天的面包格外难咽,何塞咽了几次才咽下去,他把手里的面包一丢,没什么胃口吃了。
  何塞把沾了油脂的手往衣服上一抹,翻开新的一页报纸,读了起来。
  拿到金矿后,卢粟迅速扩充了自己的兵力,重整部署,收服了伽宁国边境几座小城。
  在私下,他秘密联系邻国王室和白魔法师联盟,并送上珠宝与随口许诺,企图得到一些支持,或者说,争取别国和白魔法联盟对卢粟大胆举动的“无视”。:-)
  就在卢粟忙碌之际,来自乌斯国国王、他亲舅舅的一纸“家信”打断了他手里的事业。
  那是一封乌斯国内务官书写的信。
  这位高高在上的舅舅向他的内务官口授,带着一副突然听说卢粟的遭遇般的震惊语气关怀他,信的末尾轻描淡写地邀请这位可怜的小王子,闲暇时回母国散散心。
  与伽宁国国王可以同时拥有多位妻子不同,乌斯国不论王公贵族还是百姓,法律只承认一夫一妻的婚姻。
  在乌斯国国王门德尔公开得到承认的子嗣里,只有一位由王后所生的女儿,妮娅公主,今年十八岁,只比卢粟小一岁。
  乌斯国王后在生育第二个孩子时难产,带着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逝去了。
  此后,门德尔找了许多情人。
  他的情人为门德尔生育了几位子嗣,这些子嗣都得不到乌斯国法律的承认,而且大多难以长成。
  唯一一位私生子,好不容易长到十四岁,突然中了风,瘫痪了,余生只能躺在床上度过。
  卢粟听到门德尔这个私生子的遭遇时,面露微笑。
  阿汉娜总说伽宁国因为国王可以拥有多位妻子,诞育子嗣太多导致王权变更太频繁,乌斯国在这方面就好很多。
  如果真的如此,门德尔为什么会多出这些私生子?
  私生子惨遭变故,是偶然还是人为?当参赛者失去手中的竞选资格,成为失败者,没人会在乎他之后的生活。
  城堡里上演的从来都是一样的阴谋诡计,不会因为子嗣的多寡有所不同。
  卢粟跟部下讨论,他们商拟出门德尔邀请卢粟的几种可能性,以及应对措施。
  然后卢粟带了少量的护卫动身出发,前往乌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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