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作者:我的道    更新:2021-11-25 12:53
  玉婷点了点臻首,继续说道:“在梦华星,修道分很多世家,世家虽多,归结起来却也只有三派。以炼器入道为一派;以练术入道为一派和以身入道为一派。以身入道的一派中,玄烃大宗是最著名的。他曾经对身体与心神的关系说过这样的话:苍天和大地之所以长久。那是因为它不存在仁与非仁的认识,他们对待万物的生化,就像狗儿见了喂牛羊的青草一样,并不产生意欲的反应。
  无形之心神是苍天,而有形之身体是大地。收敛无形之心神的仁与非仁的意识,对待自己所观察到的事物,也应像狗儿见了喂牛羊的青草一般,不形成意欲的纷动。特别是对待自身因“合道”而产生的种种奇妙感受,更是不应该去分辨,从而达到保全自身的目的。
  心神是无形的天,是场的形式。身体是有形的地,是物的形式。场是制御者,物是被制御者。所以人的心神无时无刻不在制御着身体的变化。
  若心神偏颇而极化,身体必将偏颇而极化。公子当时心火焚身正是因为有违自然之道的结果。”
  徐正惭愧地应了声“哦”!心里似乎若有所得,手指开始比画起来。
  玉婷见说话见效,甜甜一笑,顺手从空间手镯里取出一套衣服朝徐正扔去。
  徐正拉下蒙住头的衣服,这才发现自己破烂得如一乞丐,由于先前和泰蓝拼杀,衣服早已经是破败不堪;血迹斑斑。
  “婷儿,你想得真周到。”
  玉婷摆出个“那当然”的表情。一时间风姿绰约。
  天行者尼可终于舒了一口气,总算把身娇肉贵的艾维亚安全送到。可这边知性美十足却也任性十足的艾维亚,却跑到悬崖边大叫起来:“啊—!神啊!怎么会是这样?”
  尼可大惊失色地看了看四周,陡然又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艾维亚遇到了变异生物,原来山顶除了丛生的老树,就连只耗子都找不到。
  “这丫头,原来是失望了。”天行者尼可有些快意地想到,他随意走了几步。忽然间神色大变。
  作为异能者,尼可的视力要远胜常人,只见他惊奇无比地从乱草堆中翻出一张过塑卡。
  依稀微弱的月光无力地照在卡片上,印出“平原理工大学”六个大字。
  “智慧的艾维亚公主,您看这是什么?”尼可说道。
  失望至极的艾维亚见到尼可手中的闪光,立即跑上去,很不淑女地抢了过来。只见她对着月光把过塑卡翻转了几次后,艾维亚笑了,笑得惊心动魄,日月无光。
  “呵呵,平原理工大学?徐正?这下总算不会无聊了。”
  年十五已过,绝大多数人又开始了一日复一日的忙碌生活。新年新气象,为了这一年的前程,每个人都在思索着;犹豫着;行动着。而江南这个小城里却刚刚经历了一场“地震”。
  味城山宴后,国会特派了专员调查举证。短短一周时间以副市长为首的一干议员高官纷纷落马。沿南相江一带开发生态旅游开发区的事情被紧急叫停,天城娱乐董事长刘夏潜被捕,其他相关人士正在追捕中……
  看来这新年还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徐正他们家显然就位于后列。
  只见一家人神情严肃正襟危坐着,徐母黄颦颦对刚才儿子的一番“风言风语”深表担心,徐父徐富强倒是陷入了沉思。
  徐正其实早料到不会那么简单说服两位长辈,所以他早有准备。徐正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玉匣,说道:“老爸,老妈,玉匣里有两颗“归元丹”,你们把它服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徐母黄颦颦目瞪口呆地摸了摸徐正的额头,心想:我这孩子,莫非脑子烧坏了?拿个地摊货来骗他妈。
  徐父徐富强接过玉匣,用鼻子嗅了嗅,归元丹独有的异香顿时遮掩不住直入徐富强脑门儿。只觉得泥丸一动,双目顿时精光闪烁地看着玉匣。
  徐正笑笑说:“老爸,打开啊!”
  徐富强这才迫不及待地打开玉匣,顿时异香满室。徐富强和黄颦颦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两颗闪闪发光的小丸,嘴巴已经张成O形。
  “归——元——丹?回归本元?儿子,这宝物你从哪儿弄来的?”徐富强痴痴地问道。
  徐正微微一笑,早准备好的台词终于等到了出场的时候。原来“归元丹”这招是玉婷帮徐正想出来的,玉婷此时在玉璧中透过神识看到徐父徐母的反应,开心地跟着徐正笑了。
  徐正好不容易收回笑容,满脸虔诚地说道:“这两颗归元丹的来历,就是我向你们说的那个山洞里寻来的。老爸,老妈,事不宜迟,还是赶快服下吧。”
  徐富强和黄颦颦交换了个眼神同时说道:“这归元丹有什么作用?”
  徐正有如背书般流利地说道:“易筋造骨;返老还童;起死回生。”
  徐富强和黄颦颦听得嘴角猛地一阵抽动,返老还童?徐正的话一下就击中“不惑”之年的父母的软肋。
  最后,徐富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下子吞下一颗归元丹。
  当黄颦颦听到返老还童四个字眼的时候,那眼神简直比中了彩票还要兴奋,见自己老公吞下一颗,遂抓起剩下的一颗往嘴里一扔。
  归元丹刚一入两人喉舌就立刻化成一股浓香的汁液往五脏六腑流去,半炷香的工夫,徐富强和黄颦颦像年轻了十岁。
  黄颦颦惊醒地发现困扰自己多年的腰间疼痛和头晕贫血完全消失了。
  得益更大的是徐富强,他居然凭着归元丹的功效度过了“气动期”进入了“筑基期”。
  至此两人终于相信了徐正的话。此后,徐正又拿出玉婷给的“归元心法”前三章。徐富强和黄颦颦尝到了好处,当然也是欣然接受下来。
  人一旦发现自己可以比同类活长许久的时候,心境也会跟着开阔起来。所以当徐正说要出去看几位朋友的时候,两人也变得无所谓了。
  群山起伏中的农家,如夜空里一颗颗闪亮的星,远看两家似乎隔得很近,真正走起来的时候才知道是望山跑断腿。
  不过这句话显然不能套在玉婷徐正等人身上,只见四个人影在山涧穿梭着,才片刻的工夫,四人已经翻越了崇山峻岭来到了山脚下。
  陆查查有些激动地看了看四周,说道:“老大和老大的老大,当日老大的老大带着老大您离开后,特安来了很多人。素素小姐,怕我们兄妹卷入不必要的麻烦,遂让我们先行离开了。”
  陆若云仍然禁不住看了玉婷一眼,接着说道:“从那以后,我和哥哥只在沈丽姐姐的丧礼上见过殷素素一次,沈丽姐姐真是好可怜。”
  四人听到沈丽一阵沉默,气氛又由重逢的喜悦坠落到怀念的伤感。
  时间,空间,轮回。这到底预示着什么呢?徐正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这句话来。
  玉婷见到徐正听到沈丽一时无言,体贴的玉婷抓起徐正的手,叫道:“公子!”
  徐正看着玉婷水蓝的眸子里蕴藏的海洋般深沉的情意,心里一暖。只见他指了指味城山别墅说道:“我们上去吧,希望素素不会生气我们这种拜访方式才好。”
  原来四人为了避嫌,准备不请自入。
  迅达集团的董事长殷招富正站在书房的飘窗窗前,看着窗外已修缮好的菏池。
  味城山宴那晚,殷招富刚走到菏池边的碎石路上的时候,就被泰蓝的“空间震荡”给震昏了。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却听到沈丽的噩耗,事情之始料不及,让年过半百的殷招富欷歔不已。
  “多好的一个姑娘啊!”殷招富自言自语地说道,他身后的门随着无声无息地跟着开了。
  “殷叔叔,沈丽姐姐的离去是我的错,你如此忧伤,折杀晚辈了。”徐正看着殷招富沧桑的背影心有所感地说道。
  殷招富霍地转过身,表情由惊吓到惊讶,最后到同情。
  “唐突了。”徐正微微一躬。
  殷招富挥挥手,露出一丝微笑:“素儿把你们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人年纪虽大点,不过仍然接受得过来,诸位请坐吧。”
  徐正、玉婷、陆若云和陆查查依次落座后。殷招富感激地说:“说起来我这条老命还是你们救的,所以如果有用得上本人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徐正忙打断殷招富的话,说道:“殷叔叔,瞧您说的什么话?”
  殷招富哈哈大笑也不反驳,只见他话锋一转问道:“你们这次是来找素儿的吧?”
  徐正瞧了眼殷招富那犀利的眼神,很直接地点了点头。
  “素儿,她去吐谷了。”殷招富的语气中折射出一丝悲伤,“素儿,这段时间来,一直对沈丽姑娘的死耿耿于怀。就在前天,她留下一封去吐谷的告别信后就走了,哎!这孩子!是我对她关爱得少,我对不起她死去的妈妈啊!”
  徐正几人听到殷素素去了吐谷,都有些惊奇地互望了一眼,心道:这么巧?
  殷招富突如其来的伤感没有逃脱徐正的眼睛,在现代的炎龙国社会,一个男人要顾事业就绝难顾上家庭。徐正安慰了殷招富一句,也话锋一转:“殷叔叔,您可知我丽姐生前最关心的事情?我希望……”
  徐正说到这,忽然停了下来。
  殷招富岂不会意,他略晃狮子头,自信地说:“这次沿南相江沿岸开发的事情已经被国会紧急叫停了。不过,小正你放心,时机一到,我定不会让沈丽那丫头的心血白费,议会方面我殷招富说话还算点数。”
  徐正听到殷招富如此说,不由一阵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