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干掉井上,进入敌人心脏
作者:李玄河    更新:2025-06-18 13:05
  陆阳侧身让开:"请便。"
  特高课的人蜂拥而入。
  井上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山佐少校,你信教吗?"
  "不信。"
  "我也不信,"井上掏出烟盒,"但我信因果。"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
  "比如今晚,山本死了,我们就收到了电波。"
  "这也许只是巧合。"陆阳接过他递来的烟。
  "报告!"一个特高课的人跑进来,"搜到了这个!"
  他手里拿着一个纽扣大小的零件。
  是电台的一部分,陆阳藏在烟灰缸下面的。
  "这是什么?"井上明知故问。
  "看起来像是收音机的零件,"陆阳神色如常,"我那台收音机前几天坏了。"
  "是吗?"井上走到收音机前,打开后盖。
  里面的零件一应俱全。
  "山佐少校,你在撒谎。"
  "井上警部,"陆阳掸了掸烟灰,"你是在怀疑我?"
  "不,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
  井上掏出手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防空警报。
  "呜...呜...呜......"
  凄厉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空袭?"井上一愣。
  "不,"陆阳看了看表,"是演习。"
  每个月十五都有例行演习。
  但今天不是十五。
  这是军统的接应信号。
  "砰!"
  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是发电站被炸了。
  借着月光,陆阳看到井上举起了手枪。
  但他的动作更快。
  金丝眼镜框里的刀片划过井上的喉咙。
  温热的液体喷溅在墙上。
  其他特高课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门外冲进来的"清洁工"制服了。
  "快走!"
  是铁锤的声音。
  陆阳摸黑翻出窗户,顺着水管滑下去。
  街上一片混乱。
  防空演习把所有人都赶到了防空洞。
  没人注意到几个黑影钻进了一辆运煤的马车。
  "文件呢?"铁锤问。
  "在这。"陆阳从怀里掏出文件,"还有意外收获。"
  马车在黑暗中穿行,消失在茫茫风雪里。
  而此时的新京,正陷入一片混乱。
  特高课高级警部井上的死,山本社长的遇刺,神秘的地下电台。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更大的阴谋。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
  一周后的清晨,新京的天空阴沉得像是被墨染过。
  陆阳站在关东军参谋部大楼前,看着那面猩红的日章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这座灰色的建筑像一头趴伏的野兽,吞噬着无数人的生命。
  门口的卫兵看到他胸前的金色徽章,立刻挺直了腰板。
  那是大本营特派员的专属徽章,纯金打造,上面刻着菊花纹章。
  "山佐少校,请。"
  走廊里飘着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混合着皮靴油的气息。
  墙上挂着东北的地图,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标注着军队调动的方向。
  "山佐君,欢迎。"
  一个穿着军服的中年人迎了上来,是参谋长野田。
  "和野将军特意嘱咐过,要我们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陆阳微微欠身:"打扰了。"
  办公室里摆着一台德国产的收音机,正在播放军歌。
  野田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最近的情报汇总。"
  陆阳翻开文件,第一页就是抗联的活动区域图。
  红色的圈标注着每个游击队的大致位置。
  最著名的第九军关山的队伍在最北面,靠近苏联边境。
  "最近抗联很不老实啊。"野田叹了口气,"上个月炸了三个军火库。"
  陆阳放下文件:"所以才需要彻底清剿。"
  野田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山佐君对抗联很了解?"
  "在津门时就在研究他们。"
  这是他准备好的说辞。
  "那正好,"野田站起身,"今晚有个酒会,很多军官都会来,你也一起参加吧。"
  陆阳点点头。
  酒会是在满铁俱乐部举办的。
  这栋欧式建筑曾经是俄国人的产业,后来被日本人接收。
  大厅里挂着水晶吊灯,地上铺着波斯地毯。
  军官们端着香槟,谈笑风生。
  陆阳站在角落里,观察着每个人。
  这时,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少佐凑了过来。
  "山佐君,听说你是研究抗联的专家?"
  "略知一二。"
  "那你知道'雪崩'计划吗?"
  陆阳的心跳突然加快。
  "雪崩计划?"陆阳装作不经意地问。
  醉醺醺的少佐压低声音:"嘘,这是最高机密。"
  他的呼吸里带着清酒的味道。
  "关东军要在冬季发动总攻,一次性剿灭所有抗联。"
  陆阳端起酒杯,掩饰着眼中的震惊。
  "具体时间呢?"
  "下个月十五,月圆之夜。"少佐打了个酒嗝,"到时候......"
  话没说完,一个宪兵走了过来。
  少佐立刻闭上嘴,踉跄着走开了。
  陆阳看着杯中的香槟,金色的气泡不断上升。
  就像他此刻翻涌的心绪。
  一个月,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他必须想办法通知老关。
  但参谋部的电台都有专人监控。
  这时,一个侍者端着点心走过。
  托盘上摆着精致的和果子,是菊花的形状。
  陆阳突然想起了什么。
  满铁医院的地下室里有一台备用电台。
  那是他之前查到的情报。
  第二天一早,陆阳就去了满铁医院。
  他的通行证让所有人都毕恭毕敬。
  "山佐少校,您找谁?"
  "听说这里有个研究细菌的实验室。"
  院长立刻带他参观。
  地下室里飘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这些都是最新的设备。"院长自豪地介绍。
  陆阳注意到角落里的一扇铁门。
  "那里是什么?"
  "备用发电室,平时不开放。"
  陆阳点点头:"我想单独看看实验室。"
  等人都走后,他迅速撬开了铁门。
  里面果然有一台电台。
  但就在他准备发报时,楼上传来脚步声。
  陆阳迅速关上铁门,装作在研究显微镜。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谈话声。
  "最近抗联的情报都断了,像是在准备什么大动作。"
  是特高课的声音。
  陆阳的手指无声地敲击着桌面,计算着时间。
  三分钟,发一条电报最少需要三分钟。
  "山佐少校,原来您在这。"特高课的人推开门。
  "嗯,在研究一些细菌样本。"
  "打扰了,不过和野将军来电话,请您立即回参谋部。"
  陆阳只能放弃这次机会。
  回到参谋部,野田的脸色很难看。
  "山佐君,出事了。"
  桌上摊着一份电报。
  "北满的抗联袭击了第七联队的军火库,死了二十多人。"
  陆阳在心里暗暗叫好。
  这是老关的手笔,每次都能打在痛处。
  "所以'雪崩'计划要提前。"野田咬牙切齿。
  "提前到什么时候?"
  "下周。"
  陆阳的心沉了下去。
  时间太紧了。
  "我建议先不要轻举妄动。"他说。
  "为什么?"
  "抗联的情报网很严密,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
  野田思考了一会:"有道理,那就按原计划。"
  陆阳松了口气。
  晚上,他去了一家居酒屋。
  这是他常来的地方,老板是个跛脚的日本人。
  "山佐先生,老样子?"
  "嗯,再来点烤秋刀鱼。"
  隔壁桌坐着几个喝醉的军官。
  "听说'雪崩'计划要动用毒气弹。"
  "嘘,这种事不能乱说。"
  陆阳的筷子顿了一下。
  毒气弹,这些畜生。
  他必须尽快通知老关。
  就在这时,一个乞丐推门进来。
  "滚出去!"老板骂道。
  乞丐的眼神和陆阳对上了一瞬。
  是铁锤。
  陆阳放下筷子,丢了几个铜板给乞丐。
  铁锤接住铜板的同时,塞给他一张纸条。
  "谢谢老爷。"
  纸条上写着:"满铁医院不安全,特高课在监视。"
  陆阳将纸条和着清酒咽下。
  这下麻烦了。
  他环顾四周,突然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幅画。
  是一张东北的老地图,画得很粗糙。
  但陆阳的目光被一个地方吸引住了。
  新京西郊,有一座废弃的俄国教堂。
  那里曾经是白俄的秘密电台所在地。
  第二天,陆阳以检查防务为名,去了西郊。
  教堂已经破败不堪,只剩下光秃秃的石墙。
  十字架歪斜着,像一把生锈的刀。
  地下室里堆满了杂物,灰尘厚得能踩出脚印。
  陆阳在角落里找到了那台电台。
  锈迹斑斑,但核心部件还在。
  他花了一个小时修复电台。
  就在准备发报时,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
  透过破碎的彩绘玻璃,他看到几辆军用卡车停在教堂外。
  "搜查每个角落!"
  是宪兵队。
  陆阳迅速拆掉电台的关键零件,藏在一尊圣母像的底座里。
  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地下室。
  "山佐少校?您怎么在这?"宪兵队长惊讶地问。
  "检查防务,这里地势很高,适合设立瞭望哨。"
  宪兵队长将信将疑。
  就在这时,参谋部的电话打来。
  "紧急会议,讨论'雪崩'计划的细节。"
  陆阳不得不放弃这次机会。
  会议室里,野田正在讲解作战计划。
  "第一波进攻由飞机投放毒气弹,第二波地面部队推进。"
  墙上的地图上,红色的箭头像毒蛇一样密布。
  "预计一周内肃清所有抗联。"
  陆阳看着那些箭头,每一个都指向老关他们可能藏身的地方。
  这哪是什么"雪崩",分明是要赶尽杀绝。
  会后,野田单独留下了他。
  "山佐君,你研究抗联多年,有什么建议?"
  陆阳沉思片刻:"我建议先在东面投放毒气弹。"
  "为什么?"
  "抗联习惯往东面的森林撤退,那里地形复杂。"
  实际上,老关最近都在西面活动。
  野田点点头:"有道理,我这就去修改计划。"
  走出参谋部,天已经黑了。
  新京的夜晚依旧灯火通明。
  陆阳站在街角,看着来往的行人。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麻木的表情。
  这座城市像一个巨大的牢笼。
  就在这时,一个卖报的孩子跑过。
  "号外!号外!抗联又炸了一个军火库!"
  陆阳买了一份报纸。
  头版赫然是老关的通缉令。
  那张模糊的照片上,老关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
  陆阳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快步走向满铁图书馆。
  那里有一台老式的电报机,用来接收各地的新闻。
  或许可以利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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