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作者:    更新:2021-11-25 15:50
  我们和恶狼大战在一起,可由于恶狼太多又越见血越猛扑。最后,我的骑兵受伤惨重。损失大半。又被恶狼团团围住。我和那个骑狼王的夜行人大战了近百合。不分胜负,我原打算擒贼先擒王。只要把他擒拿。那人就跑不了。可后来见手下高举火把突破狼群的包围,为了余下的部下性命。此机不可错过。于是我就只好领着他们冲了出来了”。
  组纥提听后,略一沉思。然后站起弯腰把阿不甘那.堕落拉起说:“错不在你,先起来说话”。
  “谢大人!”阿不甘那.堕落感激的站起,向组纥提一施礼,然后起来坐在组纥提左首的一把椅子上。
  这时。一个端着茶盘,梳着丫髻发型、穿着蒙古装来的丫环走了进来。组纥提见了。喊她道:“依仁娜。给阿不甘那.堕落将军倒茶”。
  “是”依仁娜应了一声。走到阿不甘那.堕落面前。给他倒了一杯浓浓的奶茶,递给他说:“将军喝茶”。说完又挨着给大人以及每住将军倒了一杯茶。
  “一个骑着白狼的人,你可见过?”组纥提一边端起茶杯,一边接着刚才阿不甘那.堕落的话题,沉思道。
  “有些面熟,可怎么也想不起在那儿见过。”阿不甘那.堕落回答道。
  “一定是匹候跋这老东西的手下。”拔拔滦大声地插言道:“自我们迁移到这云中郡,他就不满意住在草原,手下的人常和我们起纠纷。”
  圣罗心听了也插话说:“没听说过匹候跋手下有人能控制恶狼的。”
  “是不是新近归附的?”舍那罗也插问道。
  “这一晚上出了两个厉害的人物,你们说是不是匹候跋捣的鬼?“组纥提摸着长须思索了一会,问道。
  “我看是!”仍是那个急性的拔拔滦说:“那个人就是少爷从匹候跋的住所抓来的。这两个人都帮那个人,不是他是谁?”
  “我看也差不多!”阿不甘那.堕落也说,“那个骑白狼的很面熟。或许是在柔然东部见过”。
  “好!各位将军现在听我说:”组纥提放下茶杯。正了正身子说:“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也不瞒各位将军。自屋击死后。我们迁到这云中郡。柔然部就民心大变。内部不和。东西两部时常欧斗。我和匹候跋两人也是矛盾重重。为了我们柔然的未来。你们都支持我做柔然的领袖。我也决定挺身而出。带我们全柔然部挣脱长孙嵩的控制。回到我们的老家去。所以,我们把那个人抓住是我们能否脱离长孙嵩的关键,你们说,那个是否长得像魏王拓跋硅?“
  “一模一样”。阿不甘那.堕落回答说。“初见,我也以为是魏王。只不过穿着不一样。披着发。”
  “噢!这。。。。。。哎!依仁娜这儿没你的事了。下去吧!”组纥提正说着,一掉头忽见丫环依仁娜还呆呆的靠墙角站着,默然的多盯着她看了看了她一眼说。
  “是,大人!”依仁娜应了一声。提着茶盘开门出去了。
  “我的计谋是这样的。”组纥提看着四位铁血战将,接着说:“我们必须把那个人找到,抓回来。然后我们控制起他,对外就说是魏王拓拔硅在我们这儿。真正的拓拔硅刚好昨天留信偷偷出去游玩了。长孙嵩和长孙肥二人现在大急啊,他们知道后一定以后我们昨天偷偷去把拓拔硅截走了,以为我们把拓拔硅捉住做为人质。在和燕国关系紧张的时候,他们是不会让他们本族出现任何问题的,想比来说燕过比我们可怕多了啊!所以他们是一定不会调兵攻打我们的,只会和我们来谈条件的。因而,他们暂时也得听我们调动。那样我们脱离魏国回来我们老家就轻而易举了。甚至,我们还可顺理成章的夺得长孙嵩在这附近的一些地盘。”
  “妙!大人的计谋实在太妙了!”拔拔滦听后高兴的站了起来。
  “大人这么信任我们。将心里的话都告诉了我们。我们一定为大人分忧!”舍那罗很郑重的也站起来说。
  “大人请吩咐,”阿不甘那.堕落和圣罗心二人也站了起来,“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好!好!”组纥提也站了起来,微微一笑说:“你们能这么忠心,我很高兴。现在最主要的是保密,这个计谋除你四人之外。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长孙肥旁来的那几个人。你们要得注意。”
  “是!我们一定做到”四人异口同声的说。
  “好!”组纥提点点头。然后严肃的说:“舍那罗和拔拔滦两位将军。现在就整理兵马。速到东部匹候跋那儿。找到那个人。把他抓回来!有可能的话。乘机消灭了匹候跋更好!”
  “是!”拔拔滦挺直身子高兴的回答。舍那罗点了点头。
  组纥提又看着其余二人说:“圣罗心带一部分人马往牛川方向赶去,做到袭击拓拔硅的假象,到时长孙嵩就会肯定我们是在回牛川的路上抓到拓拔硅的。到晚上你再回来。阿不甘那.堕落你留在家里准备应变突发事情。并且把直力提将军的尸体和曷多汗少爷一块入险,给他们的后事办了!”
  “是!”“是!”两人都很庄重地挺直腰回答。
  “好吧!四位将军下去准备吧!有事随时来汇报。”
  “是!”四个铁血战将站起,匆匆出门去了。
  大厅一下子安静了,组纥提望着他们出去的门口。仍在沉思着。久久没有坐下。
  第三章龙游浅水 第十二节合作
  组纥提在屋里来回踱着步,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头绪想了好久。隐约觉得还有些不妥,可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推开窗户,抬头望望外边的天色,太阳已红彤彤了。原来不知觉中已过了两个时辰。他略觉疲劳的伸了个懒要,然后坐回到长案后边。拿起案上的茶杯,递到嘴边。一看,杯中水早已喝尽。组纥提苦笑的看看不知什么时候已喝完水的茶杯。“砰”的一声,重重的放回案上,拍了下桌子,向外喊道:“依仁娜,续茶!”
  不一会,依仁娜端着一个托盘,莲步款款的走了进来。她一只手举着托盘到肩,另一只手轻轻把托盘上的一个冒着热气的茶杯放在组纥提身前,并随手端起原来的旧杯,放回托盘上。她略微弯腰,轻启朱唇道:“大人。请用茶。”
  组纥提又在继续沉思着。听到喊声,回过神来。眼光一时茫然,盯看着这个到自己府中当个丫环还不到一年的依仁娜。看着她那苗条的身材。亭亭玉立的模样,不由的多瞧了几眼,又一次泛起一种熟悉的感觉:她真不像个丫环的样子!
  组纥提伸手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然后对依仁娜说:“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依仁娜出门走了,望着她的背影,组纥提不经意的大大喝了口茶。这奶茶泡的浓香清甜,喝到嘴里久久还透着,一股甘甜清爽的味道,让组纥提的心神为之一振,似乎比刚才要精神多了。他正细细的品味着香茶,忽听到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跟着,一身戒装的拔拔滦神色匆忙的走了进来。他刚进来就大喊:“大人。不好了!不好了!”组纥提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再一听他喊叫,心里“咯噔”一声。猛的紧张起来。他“砰”的一声把茶杯放在案上,也不顾溅到手上微烫的茶水。急忙站起上前几步抓住拔拔滦的胳膊,问道:“什么不好了?出什么事了?你不是和舍那罗去了东部吗?怎么又回来了?”
  拔拔滦听着组纥提的一串急急的问话,挺挺身子,略缓缓气说:“大人,是这样的。我和舍那罗、圣罗心去整理兵马。我们考虑到东部不费事,而圣罗心这一趟很重要,我们就让他带了五千精骑走了。我和舍那罗又整了五千兵马向东部赶去。谁想,刚出了云中郡城不远,迎面就碰到了急驰而来的匹候跋。他带的人真多啊!浩浩荡荡,足够一万多。开头,我们不把他放在眼里;本来想找他,谁知他送上门来。几句话不对,我就和他们打起来了。谁想,匹候跋这老东西仗着人多。下令对我们包围攻击。双方冲突了好一阵,由于他们的兵力多我们一倍,不一会儿。我们就死伤了好多人。还算舍那罗心细,让一部份弓箭手组成一圈防护之势。射住阵角,一部份精骑集中一处,冲出一条血路,让我回来搬救兵。大人,我们吃了亏了!”
  拔拔滦一口气说完了,喘着粗气,神情惶惶的望着组纥提。组纥提听了他的一番急报,先是一惊,后却平缓下来,沉思了片刻,问拔拔滦:“上万多人?是匹候跋东部的?”
  “没错,是匹候跋。我认识他们其中好多人,我看几乎全东部的人马都出动了。”
  组纥提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这老东西,想干什么?”他抬头对正盯着自己看的拔拔滦说:“事不宜迟,你赶快找阿不甘那、堕落,传我令,让他把所有的队伍召集起来,在练兵场等我,我马上和你们一起会会匹候跋这个老东西。”
  “是!”拔拔滦急忙施了一个礼,转身向门外跑去。
  组纥提看着跑出去的拔拔滦背影,摸着自己的八字髯,又沉思了一会,然后就急步走出门外。刚一出门,他忽然看到在不远的道旁垂手站着那个俏丽的丫环依仁娜。组纥提脚步略缓,慢慢走到她身前,左右打量了几下依仁娜,紧皱着眉。眼神阴郁不定,问他:“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回大人的话,奴婢见拔拔滦将军回来,恐大人急招奴婢,因而等候在门外。”依仁娜低着头,慢慢的回答道。
  组纥提看着她。忽然又泛起一种熟悉感,又仔细打量了她几眼,摇摇头,一言不发的掉头走了。
  天已近午时,红日当头,空气十分干燥,没有一丝风,草原上的青青草儿在烈日曝晒下,似乎有些恹恹欲睡。
  组纥提亲领着八千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