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作者:刘定坚    更新:2021-11-23 18:53
  已经太久没有赌局,太沉闷的
  生活令人精神萎靡,你的赌局怎么赌?”
  独脚少年道:““公平赌坊”正进行一场以“阳寿”作赌彩的赌局,参与者是南么九与
  四个外来人,分别是喇嘛、和尚、女道士及六岁不到的小女孩,你说奇怪不奇怪?”
  断掌青年道:“喇嘛、和尚及女道士都是修道之人,该以禁睹为诫律,小女孩六岁不
  足,就算三岁学赌,也不过三年经验,竟然挑战常胜不败的南么九,确实奇怪,奇怪!”
  断掌青年跟独脚少年一唱一和,就像是两个在街头摆卖药石的商人,其目的只为吸引路
  人下注。
  独脚少年道:“第一回小女孩上场,跟南么九赌羽毛飘向左还是右,结果当然是小女孩
  输个精光,“阳寿”泡汤。”
  断掌青年道:“南么九会赢自是必然,要赌谁胜谁负又岂有乐趣?还是快说你的赌局怎
  么赌?”
  独脚少年道:“何必急惊风?第二回是怒气冲天的喇嘛上场,不如我们就来赌一赌””
  这一回会怎样赌?”
  断掌青年道:“啊!南么九的赌局,局局精奇,每每令人意想不到,猜他怎么赌,就已
  经饶富趣味,这场赌局,很好,很好。”
  “赌”对“创业园”内每一个赌徒的意义,已不只限于胜和负,“怎样赌”比“赌什
  么”才更重要。
  而能够有无限创意,经常在“创业园”内带给赌徒喜出望外的赌局者,南么九是其中一
  人,而他们所说的南么九,是在“公平赌坊”里把小天诛“阳寿”
  赢尽的小男孩。
  班禅三世的责任是要把小天诛安全带返“布达拉宫”,如今却被南么九赢尽她的“阳
  寿”,要救人,就必须要一睹。
  被南么九戏弄,班禅三世盛怒难耐,一脚把放在面前的木椅踢开,大声叫道:“混帐的
  恶毒小子,我来跟你赌!”
  南么九依然一派好整以暇,说道:“奉陪,我就讨回我的赌彩,跟你认真赌一场。”
  南么九手一长,将瓶子拍向结界内的小天诛天灵盖,小天诛在心底也认同自己输了,就
  像斗败公鸡一样垂头丧气,一股紫气瞬间从她体内枭枭冒出,把本来空着的瓶子填得满满。
  被抢走“阳寿”后的小天诛,双目呆滞,四肢下垂,已经没有了气息,似乎已死,南么
  九的计划本来就是先夺其中一人“阳寿”,再胁迫其馀的人跟他对赌,班禅三世既然挺身而
  出,用来困锁她的结界就再没意义,南么九手一扬,将结界去除。
  其中一个守门的持刀恶汉,见小天诛的“阳寿”竟把瓶子填满,忽地用力拍打自己的
  头:“唉!真倒楣,小女孩明明上庭狭窄短尖,眉角有破损,应该少年劳碌孤苦,多病多
  灾,绝非福寿格,没想到她竟也有百岁长命,输了只怪我不够运气。”
  南么九道:“只有无知赌徒才会依赖运气,我不是赌徒,而是庄家,赌局的一切变化早
  已运筹帷幄,胜是必然,你败,只因学艺不精,单凭三脚猫皮毛相学就想跟我对赌,一败涂
  地是理所当然,罚。”
  持刀恶汉听罢竟就用刀把左手尾指割掉,鲜血泊泊而流:“师父教训得对,我以后必定
  勤加练习。”
  一个三十开外的彪形大汉竟然唤七岁小孩作师父,而其他人又对南么九毕恭毕敬,他在
  “公平赌坊”的地位看来十分崇高。
  跟小天诛对赌之外,又跟自己的徒弟另作赌局,局外有局,南么九早就算计好一切,而
  且稳站必胜立场。
  摇着盛满紫气的小瓶,南么九挂上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道:“看班禅三世廿五未足,算
  有八十长寿,剩下的“阳寿”也不过五十馀,要是男和尚与女道士不敢对赌,多赢五十馀
  “阳寿”也不过尔尔,待会儿就分给大家算是慰劳。”
  天诛、班禅三世再加一个亥卒子,其毅力沛莫能御,要用武力夺命就算能成功自己也必
  先受创,先夺小天诛,班禅三世自然会跟其对赌,但一直冷眼旁观的天诛及亥卒子,就要用
  激将法挑起其好胜心””这是南么九早已盘算好的计策。
  班禅三世已经按捺不住,道:“我慈你个悲,你说话麻麻烦烦的,究竟赌还是不赌?”
  南么九道:“现在就赌。”
  班禅三世拾起刚才跌在地上的羽毛,再抛上半空,然后道:“我猜右,要是你的“话
  儿”再敬飞过来,我结印送他去极乐。”话儿就是南么九所饲养的小鸟。
  羽毛在“公平赌坊”内飘啊飘,班禅三世目不转睛地盯着羽毛不放,心中不停念道:
  “飘向右,一定要右。”
  差不多飘到地上去,羽毛飘落的方向也确实是右,话儿仍没有行动,动的却是南么九,
  他伸手就吧羽毛夺了过去。
  班禅三世立时青筋暴现,大喝声道:“混帐!混帐!你这不叫出千,是找死。”班禅三
  世正要一拳轰过去。
  南么九却将盛载小天诛“阳寿”的小瓶子迎挡,班禅三世不知道瓶子被打破的话,“阳
  寿”会飞到哪儿去,惟有硬生生把冲拳止住。
  南么九道:“公平啊,刚才的赌局由你们设计,这回该由我来设计新的赌局,我不要再
  赌羽毛这些无聊玩意,而新的赌局赌注也不一样,是你的全部“阳寿”。”
  班禅三世道:“你不早点说?”
  南么九道:“你不早点问?”
  班禅三世道:“好!赌什么我都跟你赌,快说出来,只要别再耍花样。”
  南么九双掌轻拍,在“公平赌坊”后堂内即走出两个无论样貌、衣着、身高及体形均相
  同的人,走路动作更完全一致。
  南么九道:“他们是挛生兄弟,左面一个叫王八,右面一个叫王百,都是三十岁。”
  班禅三世道:“你要我猜谁是兄?谁是弟?”
  王八道:“我是兄。”
  王百道:“我是弟。”两人连说话的语调都几乎一样。
  南么九道:“他们虽是同年同月同时辰生,但从命理来算,就算只差一盏茶时分出生的
  两个人,其一生际遇亦应有差别,未必能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们就来赌一睹,王八与王百,
  谁较长寿?”
  南么九又拿出两个汲取“阳寿”的空瓶子,道:“我喜欢公平,你可以用任何方法猜出
  谁最长寿,你下注后我就吸他们的“阳寿”出来作比较,只要你猜对,就算我输,小天诛的
  “阳寿”会归还,相反就是我赢,你的“阳寿”归我所有。”
  南么九自己不下注,任由班禅三世猜谁最长寿,猜对就算赢,确是很公平的游戏规则。
  但一个人是否长寿,怎样去猜?
  或者有一个最古老的方法可以“看”出来,就是观其面相掌纹,甚至是依据生辰八字推
  敲。
  “公平赌坊”外的独脚少年拍掌叫道:“好啊!相当好,十分好。假如以两个毫无血缘
  的人作比较,只要懂得看相算命功夫,要推敲哪个较长寿也不算太难。”
  断掌青年又着道:“但这对挛生兄弟,五官外表以至生辰八字都几乎相同,要知道谁最
  长寿,难度就十分高。”
  独脚少年道:“如此精妙赌局设计,只有南么九可以办得到。”
  亥卒子记得早前曼陀罗曾戏言作弄,要班禅三世为他看掌纹破解其“情缺人命”的遗
  憾,当时他一口拒绝,因为根本不懂掌相命理,如今又怎可能猜出王八与王百谁较长寿?
  但见班禅三世双手抱头,面部抽搐,青筋暴现,又是那副因烦恼过度而扭曲的面孔,其
  他人不知就里,全都呆若木鸡。
  班禅三世道:“哎呀!岂有此理!你们真是岂有此理!怎么总要我泄露天机,这会损我
  修行,修行与救人比较,那样较重要?唉!算了,反正再想也是想不出答案,救了人再
  说。”
  班禅三世自问自答,说罢走到王八两兄弟跟前,瞪大眼睛说道:“你们两个看着我!”
  班禅三世的疯癫举止,着实把众人吓得心里发毛,王八两兄弟不是不敢抗命,只是作为
  这趟赌局的“赌具”,两人不能拒绝。
  班禅三世眼也不眨,盯住王八与王百兄弟四只眼,目露凶光模样把两人吓得心胆俱制,
  惊魂未定,班禅三世竟又下第二道命令:“脱掉衣服。”
  王八道:“什么?”
  班禅三世摇摇头,说道:“唉!我来替你脱。”
  班禅三世一手按下王八成弓状免他反抗,另一手扯脱其上衣,王八就光着上身示人,怎
  知班禅三世意犹未尽,道:“裤子,脱掉。”
  “公平赌坊”内外最少聚集了数十人,当中有男有女,苦连裤子也脱掉岂不是赤裸示
  人?王八不知所措说道:“你究竟想怎样?”
  班禅三世不耐烦道:“哼!真麻烦。”也不待王八首肯,他已迳自伸手过去一把将王八
  裤子拉掉。
  王八全身赤裸,尴尬万分,立即用手掩住下身重要部位。
  班禅三世由开始至今的行为都使人丈八金刚般摸不着头脑,其疯癫的状况令在旁的天诛
  也为之侧目。
  班禅三世一手捉住全裸的王八,反手一抽,他整个人就向前趴下,面贴在地上,然后双
  脚又被提高,硬生生地分开,班里三世也不避嫌,瞪大双目检视其身体最重要部分。
  就像是妇人在市集内买鸡的情况,班禅三世细心检规王八身体每一处细微地方,又不时
  用力捏他全身骨骼,连舌头、牙齿、耳朵都一丝不苟地看遍,历时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