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
作者:麻辣鸡丝拌面    更新:2026-04-07 02:40
  事实证明,他们的选择并且出错。
  方才一心将心思,放在应付眼前松田阵平攻击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去顾及其他方位的来敌。
  等到自己听见动静,终于反应过来之际,已经被对方以“叠叠乐”的姿态,将自己压倒在地。
  果真是“泰山压顶”。
  “呵!这下,看你往哪里跑!”
  松田阵平故意揶揄了一下。
  说着,从自己的裤兜内掏出了冰冷生硬的黑手铐,拷在了陌生男子的手腕上。
  见此状况,一旁终于爬起来的降谷零协力,帮助他将剩下的手铐,拷在了对方的另一只手腕上。
  如此一来,即便想要做什么,行动也会受到很大的限制。
  其余几人,见着对方已经被手铐束缚后,终于没有再玩叠叠乐的游戏,一一从对方身上站起身,来到了身旁。
  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话说,阵酱你怎么会有手铐的?难不成……”
  “嗯,我把手铐偷偷带了出来,想着说不定会派上用场。”
  “万一被教官发现的话,就完蛋了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
  回答着好友的提问。
  说完,松田阵平在那名陌生男子身前蹲下,用手抓紧了对方胸前的衣物,将对方提着坐起来。
  想要知道他跟踪小宫医生的原因,以及理由。
  “你这家伙,为什么要跟踪小宫医生?知道自己这样做,给小宫医生带去了多大的困扰吗?”
  “……”
  松田阵平出声质问。
  然而,对方却是用一言不发,来作为回应。
  行使着自己的缄默权。
  “要不,先看看这家伙长什么样好了。”
  一旁的降谷零突然出声道。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先办法将自己进行伪装的家伙,最讨厌的自然就是自己的真面目暴露。
  果不其然!
  此话一出,对方就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命脉般,原本安静的他,顿时如同应激反应的猫咪,挣扎着想要逃离。
  可松田阵平等人,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终究是被伊达航和萩原研二,用力摁回到了地面上,与其亲密接触。
  “那么,就让我来看看……你这个跟踪小宫医生的家伙,到底有着怎样的面容吧!”
  松田阵平的眼神中,透着些许期待。
  说着,就想要伸手去摘下对方,戴在头顶的黑色鸭舌帽。
  可就在这时,对方却出声想要将他阻止。
  “不、不要,求求你……”
  声音有着些许颤抖。
  “不要让她看见我……不要让我这样的垃圾,脏了她的眼睛……”
  “拜托你了……”
  没有厉声喝止。
  言语中带着浓浓的乞求意味,与之前表现出的气质判若两人。
  如此转变,再加上对方口中的“她”,很轻易的就可以知道,是不希望被小宫医生看见了自己。
  难道说……真的是小宫医生认识的吗?
  为了确认这一点,同时也是为了知道,让小宫医生困扰许久的家伙,到底是谁。
  松田阵平并且因他的话,心里生出任何同情、怜悯,只是更加气愤,觉得对方没有提出这样要求的资格。
  可!
  还没等到伸手,摘下对方头顶上的鸭舌帽。
  下一秒,小宫医生忽然出声,让整件事出现了反转——
  “这个声音……你该不会,是之前在彩虹大桥时,我遇见过的那个孩子吧?”
  那个孩子?!
  这样的形容词汇,说明了对方的年龄不大,说不定比他们几人还要年轻几岁。
  “彩虹大桥”这个明确的地点,更是说明了,小宫医生或许的确如松田阵平的猜想那般,认识这个跟踪自己的陌生男子。
  “……”
  果不其然。
  听见了“彩虹大桥”这个关键的字眼后,对方的身体不自觉的微颤了一下。
  显然,是被识破了。
  “……不是。”
  可下一秒,却是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我只是垃圾而已……您怎么可能,认识我这样的垃圾?”
  “报警吧……把我送到那里。那个地方,才是我应有的归宿……”
  对于小宫医生的称呼,他用上了敬语。
  显然,对于方才与自己搭话的小宫医生,心里有着某种特殊的情感。
  尤其是说出口的话语,更是彰显出了自己的不同。
  这样的家伙,即便是与他初次见面的松田阵平,都会留下深刻的印象,更别提小宫医生了。
  “果然,是我在彩虹大桥上,遇见的那个孩子啊……”
  闻言,小宫医生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清楚对方的身份后,原本紧绷的状态瞬间消失。
  似乎深信对方不会伤害自己一般,朝着被自己称作“那个孩子”的跟踪狂走去。
  在他身前蹲下。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
  “希望你从当下,发现希望之光;在黑暗中,寻找光明……你应当好好活着,而不是这么年轻就结束自己来之不易的生命。”
  “一定要坚强活下去……”
  语气同样轻柔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般,轻抚着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也使得他再一次的,回忆起了几周前,在彩虹大桥上的经历。
  是夜。
  再一次被赶出家门的自己,身上没有任何钱财,连饱腹这样的事情也做不到。
  明明花瓶不是自己打碎的。
  可不管是父亲,还是继母,都愿意相信弟弟的话……也对,弟弟才是他们共同孕育的结晶,自己只是父亲与前妻的孩子。
  说不定,自己不一定是父亲的孩子,是母亲与其他男人苟合的“野种”。
  正因如此,才会如此忍心的,将自己驱逐出门。
  像是驱赶什么垃圾一般,面目中透着憎恶。
  皱起的眉头,更是说明了对于自己的不待见……拖油瓶、累赘、垃圾,这样的字眼似乎从父亲再婚后,就充斥着自己的生活。
  只是这一次,父亲似乎不愿自己这样的垃圾,再次回到那个温馨的家里,索性什么东西也没有留给自己。
  没有金钱,就无法获取食物;没有手机,就无法与其他人取得任何联系……虽然自己清楚,就算是与那个,被自己称作“母亲”的家伙联系,也只会得到装傻充愣的回答。
  她好不容易才将自己摆脱,怎么可能再让自己回到她的身边,去打扰如今所拥有的,幸福美满的生活与家庭?
  果然,自己只是垃圾……
  谁都不需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