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人，进步了？
  鹿黎觉得纳闷，“你怎么变了？”
  “怎么这么多事。.d~i\n·g^d?i_a*n/k′a.n.s¨h!u~.~c+o*m¨”
  栾时晏眉心一皱，“问也不行，不问也不行，这么难伺候。”
  下午的时候去慕家，慕锦年和慕迟吐槽，“你妈总是做什么事都不问我，也不跟我商量，最后没做好又难过，好几天都蔫蔫的，搞不懂女人，咋这么麻烦。”
  慕迟说：“妈不说，您不能主动问？摆谱呢？还是把我妈当您同事了？凡事得跟你报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栾时晏反思了下自己，鹿黎不跟他说工作上的事，他可以主动一点，毕竟两人从前毫无交集，虽然是夫妻，但和陌生人差不多，想要了解彼此，就不能总让鹿黎主动。
  “……哦”
  鹿黎听着伺候两个字，心里不舒服，也没了说话的兴头。
  栾时晏睁眼，垂眸看了她一眼，“说话。”
  “不是你说难伺候？”
  鹿黎也有了小脾气，怼了他一句，“怕说多了您觉得烦。”
  您……
  栾时晏发出“啧”一声，皱眉，“你这性子要是在部队，早就……”
  他停下，鹿黎接话道：“怎么？早就被踹了是吗？那你现在踹啊。\0′0￠小~说`网- ′免-费?阅~读?”
  栾时晏松开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用行动表明自己生气了。
  鹿黎睁眼，盯着一处看了眼，也没再接话，自顾自捂着暖水袋，闭上眼开始酝酿睡意。
  没过多久，身边的人又翻了个身，搂着她，拿开她的手。
  “干嘛？”
  “睡觉！”
  鹿黎突然觉得好笑，这栾时晏，冷脸洗内裤呢。
  她觉得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止疼药效果来了，鹿黎觉得舒服了很多，睡意也慢慢袭来，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栾时晏己经去了部队，床头柜上留了张纸条，【锅里熬了粥】五个大字，看不出任何语气。
  “这字还挺好看呢。”
  鹿黎睡了一觉起来，整个人神清气爽，盯着纸条看了眼，满意点点头，可以，这男人不错。
  她起身，把粥热了下，简单的菠菜瘦肉粥，很好喝。
  栾时晏的厨艺是真好，能把很日常的菜做得很美味，她有次一时兴起，问他是不是在炊事班干过。
  他给了个无语的表情，没接话，鹿黎也就没再问。!3^8+看?书~网? +首\发\
  在家里窝到下午，她线上找了好几家装修公司，问了价，觉得合适就加微信聊，鹿黎有自己想要的风格，聊到六点多，约了两家装修公司明天到现场看，然后最终敲定选哪家。
  搞定这些，她伸了个懒腰，微信叮咚叮咚响了好几声。
  她捡起手机看了眼，是私家侦探发来的消息。
  鹿黎手指落在屏幕上滑动，越看脸上的表情就越精彩。
  鹿郎青这个老不死的，真能折腾。
  她把照片保存，按照约定金额支付，然后退出微信，起身做饭去了。
  ——
  第二天中午，鹿黎和两家装修公司的人见面，最终敲定了更符合她需求的一家，照例还是和慕迟交代了一句。
  虽然他总说不需要，但她觉得，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该留痕的还是要留痕。
  收起手机，刚准备起身，就看见鹿岁和田昕推门进来。
  两人看见她皆是一怔，脸色算不上好。
  “阿黎，好巧，又见面了。”
  鹿黎看她一眼，主动开口，“来得刚好，我有话要说。”
  鹿岁安静和她对视，片刻后扭头和田昕交代道：“你去那边等我，我和阿黎说会话。”
  鹿黎假装看不见田昕的表情，她其实挺意外的，没想到点明之后，她还愿意和鹿岁在一块，看来两人之间的友谊，还挺坚固。
  “阿蔺私下找爸谈了，答应给鹿氏注资，要求是取消两家联姻。”
  鹿岁在她对面坐上，神色平静，语气也很平缓，看不出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对你，是认真的。”
  鹿黎安静听着，其实她不关心这些，只是想尊重鹿岁，让她把话说完。
  见没有后续，再开口，“鹿郎青这些年，在家的时间很少吧？”
  鹿岁皱眉，眼神有些疑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明明话题是程蔺，她却突然提起鹿郎青。
  “公司最近遇到点困难，爸心里担心，几乎都睡在公司，很少回家。”
  鹿岁坐得笔首，语气平缓，对比之前少了些凌厉。
  这段时间她一首在想程蔺取消婚约的事，还有他说的那些话，还有鹿黎对她说的话。
  她慢慢地也想明白了，程蔺是真心爱过她，但也只是从前。
  从她遵从家里意愿出国的那一天起，程蔺就把她放下了，从最开始的怨恨到中间的平静接受，再到最后的嫌弃和厌恶。
  她和他，终究是走散了。
  鹿黎也说得对，明明是程蔺不爱了，不想结婚，她却把原因归咎在曾经和程蔺有过婚约的鹿黎身上，的确有些蠢。
  退一万步讲，程蔺喜欢上了鹿黎而选择取消婚约，也是程蔺的事，跟鹿黎没关系。
  鹿黎不止一次强调，她不在乎程蔺，把他当垃圾看待，只是自己不愿接受，一味认为是她抢了程蔺，被迫承受了很多莫名的恶意。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她目光平和了些，轻声道：“为昕昕对你做的事，为，曾经对你做的一切。”
  “我想，你很早之前就察觉到了我对你的恶意。”
  鹿黎没给任何回应，安静听着。
  “虽然有推脱的嫌疑，但我还是想说清楚。”
  “我妈从小就给我灌输你是私生女，如果不打压你，未来你成长起来，会跟我抢家产的观念，所以，我从未把你当我妹妹，自始至终都把你当竞争者看待。”
  “但后来，我发现，我妈真是想多了。”
  “你压根不在意鹿家，也不在意鹿家的家产，你从初中开始就谋划着离开鹿家，和鹿家决裂，彻底断绝关系。”
  鹿黎听到这，微微挑眉，没想到，鹿岁这么早就在观察她了。
  “现在，我想通了，你我不是竞争对手，也不该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
  “未来你如果遇到困难，我可以帮你，就当是，伤害过你的补偿。”
  鹿黎问道：“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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