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作者:不醉不归    更新:2021-12-04 15:54
  呆!
  再看周围,还是刚才的地方,刚才的上林苑,又恢复了月朗星繁,大石头后面依然还有诡异的一跟高跟鞋的跟。
  那两人明显也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两颗脑袋看来看去,不用多费劲就看到了赵明达和二春。那个男人,身穿着明黄长袍的男人,好面熟啊——
  而那个男人也明显认出了赵明达。
  四人呈木鸡状。
  赵明达结巴得更厉害,“法,法师,你是不是把那个时代的人。人……给弄过来了?”
  二春白了一眼赵明达,狠狠地说:“叫你坚定心念,可你却神思游离,法门洞开之时还在犹豫,我也没有办法,至于这两个人,在法门洞开之际就掉在你身上了。”
  “……”
  无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地无语!
  —
  “赵乐正?”
  “呃……”赵明达快哭出来了。
  “你可是赵乐正?”那个明黄男人不停地问。
  赵明达一脸沮丧、崩溃、羞愧、崇敬、惊慌……无比复杂地爬起来磕了个头,口中诵道:“臣叩见太子殿下!”
  汗!
  钟瑟瑟已经被惊吓麻木了,使劲掐胳膊上的肉。不疼,没事,做梦呢!结果林可久抓住她的手一把甩开,呲牙咧嘴地说:“干嘛?好疼哦!”
  “哦,对不起哦,可久,555…这是怎么回事呀?”
  “我也不晓得啊!”林可久觉得没有必要再保持这个隐匿地姿态了,这个时侯500钱丢了倒是小事情,但该送地人没有送回去,又弄来两个不该来的人。这下可不闹大了?
  结果那个女子却一声娇叱道:“放肆,胆敢对皇上这般无礼……”
  “你……”赵明达比刚才更傻眼。而那个女子也明显认出了他。立刻禁了声,有些害怕地看了看身旁的明黄男人,仿佛她已经红杏出墙了一般。
  明黄男人很聪明,不易察觉地扫了眼身边的女子,淡淡一笑,强装镇静,此时不是捉奸地时候……嗯……“赵乐正,你怎么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为何好端端的白天就突然变做了这乌七麻黑的了?”
  “陛,陛下!”赵明达咽了口唾沫,不晓得该怎么解释。抬起头来看了看二春,“这里不大唐,是一个叫做现代地地方,是这位法师错将陛下与……娘娘带来的!”
  钟瑟瑟终于明白了。刚才二春说地开元三年,帝与群臣狩猎于上林苑,那么这个先被赵明达叫做太子后又叫做陛下的男人是李隆基。就是赵明达经常说的三郎。旁边的那个女的是他的某一个老婆,看他们衣衫凌乱神情慌张,一定是在上林苑把群臣都支去狩猎,自己却躲在偏僻之处没干好事,结果被这个二把刀法师给弄过来了。
  李隆基的神色明显没有身边那个女的惊慌,只是默然了一下,便稳稳地笑了笑,“现代?不管是什么地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还真会安慰自己!钟瑟瑟想,不过看赵明达跪在地上的那个惶恐样子,难怪李隆基会那么自信。倾国倾城的赵明达,春夏歌舞秀地前三名选手,怎么能说跪就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唯唯诺诺?也太可气了!
  “爱卿,起来吧!”李隆基还算和善。赵明达说了句:“谢陛下!”恭敬地站了起来,不过等他看到手里提着菜刀的钟瑟瑟和林可久后,又差一点昏了过去。
  特别是二春看到他俩,恨不得没上去抽他俩大嘴巴,这次作法失败,与人偷看脱不了关系!说了不能偷看地,想要赔钱没门儿!
  李隆基看了眼钟瑟瑟和林可久手里的菜刀,闪过一阵警觉与不悦,皱了皱眉头问:“爱卿,这是何人?”
  “哦,这是微臣的朋友,这位女子叫钟瑟瑟,这位公子叫林可久。瑟瑟,可久,这是我家陛下,快行礼!”
  行……礼?
  钟瑟瑟傻眼了,看了看李隆基还很期待的目光,难道要我俩也跪下来说万岁万岁万万岁?这要是日后被陈天下他们知道了,还不把她嘲笑致死呀?有生之年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坚决不能,而显然林可久也光顾了发傻,根本没有要跪的意思。
  “咳!”李隆基还真秀逗,看到对方既不行凶也不下跪,只管发呆,还好心咳嗽一声提醒他们别忘了普天之下王之土上的草民该尽的本分,最好再加上一句:草民见驾来迟,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
  可是……没有动静!
  “瑟瑟……”赵明达已经是在哀求了。
  不料钟瑟瑟说了一句很牛叉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此生难忘,充分显示了钟瑟瑟同学强大无比的大姐大气质,“赵明达,你不要害怕,凡事有我给你做主,他不敢把你怎样!”
  倒塌!
  第八十八章 如果命运强暴你,就从了吧!
  可久悄悄伏在她耳边说:“瑟瑟,他貌似是皇帝啊,boss耶……”
  钟瑟瑟小声回答:“皇帝又怎样?没看见他身边只有一个女人吗?没带兵的!”
  汗!聪明!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林可久不由得也牛叉起来,还很不良善地瞄了一眼皇帝身边那个衣衫凌乱的古代mm,
  李隆基的脸都绿了。
  赵明达心里知道这两家伙猥琐起来人神共愤,想让他们行礼那是办不到了,可是他家陛下位居人主,不敬不可,便自己出来打圆场说:“陛下,此地风俗与我大唐不同,既然我们是客,也不妨入乡随俗,他们待臣不薄,都是良人!”
  李隆基也是个聪明人,既然赵明达都这样说了,说明这两个蛮人不可强迫,现在状况还没有搞清楚,也不便强迫,以防有变。但自己无论如何也是大唐皇帝,怎可如此善罢甘休?万一日后传将出去,天威颜面何存?
  于是李隆基点了点头说:“爱卿所言有理,我大唐天朝大国,不论尔等诸民有何奇风异俗,均一视同仁,礼遇有加。朕与爱妃是客,便不为难你们。”随后问赵明达,“爱卿可知如何能回到刚才的上林苑?”
  “这……”赵明达朝二春看去,问道:“法师,请法师将我家陛下送回去吧!”
  “哼!”二春两手筒在袖子里,没好气地说:“那三界法门是那么好打开的吗?要想回去,至少得等下次了!”
  啊?赵明达和钟瑟瑟等人一块傻眼了。大唐皇帝也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但他明显没有理解有多严重。
  “下次法门打开是何时?”赵明达很是崩溃地问。
  “至少是三个月之后,但还要看时机对不对。这种事情只能往后穿,不能往前,你要是碰到了你自己怎么办?不就乱套了?”二春说。
  赵明达擦了一把汗,看了眼李隆基,又问:“法师可不可以看看三个月后那次时机是何时?”
  “真麻烦!”二春不耐烦地掐起指诀,念了半天,然后一脸不仁地说:“上元元年,武皇登基那一天!”
  “那再往后呢?”这已经不是赵明达一人紧张了。
  “只有下一次法门开过了才能算出来!”二春无奈地说。
  全部倒塌!
  林可久和钟瑟瑟虽然一直以来都觉得匪夷所思,甚至怀疑过这个皇帝和爱妃会不会是二春为了骗取500故意找来龙套扮演的,可见赵明达与他相见的那般场景。便打消了这个猥琐地猜测。既然真的把人都弄来了,就有理由再相信一次这个二把刀法师,虽然他们很想用手里的菜刀砍他,但日后好歹还得让他把这帮人送回去,只好生生地忍住了。
  如此叫人不知所措!
  赵明达躬身道:“陛下,娘娘,此地与大唐隔了时空,不易回去,只得委屈陛下和娘娘先住下来,再侯时机!”
  李隆基略略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离奇的事情。但他只震惊了10秒就强迫自己恢复了平静,将双手背到身后。点头道:“也好!”然后看着林可久说:“只叫尔等地方官来见驾!”
  “……”赵明达又晕了,他在这里这么久,深知地方官不是随便能见的,而且他家皇帝来这里,他们的地方官买不买帐还是另一码事呢。
  钟瑟瑟很不厚道地没忍住就说:“我们市长在开两会,估计没工夫见你!再说他不归你领导,你就不要自取其辱了……”
  “瑟瑟……你给他留点面子……”林可久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说。
  “哦……”钟瑟瑟吐吐舌头点点头。此时李隆基终于装不住了。
  “放肆!”龙颜大怒,“如此刁钻小民,直犯上怒,你可知罪?”
  钟瑟瑟生气了。给你个杆你就拿去跳钢管舞了,本来已经打算给你面子了,结果你还蹬鼻子上脸,你在大唐是皇帝。可在这里耍流氓不一定耍得过姐姐我!想着就举起菜刀问:“知什么罪什么?你一时半会儿回不去还不得吃姐姐我家的饭呀?跟你讲啊,每天只给吃一个馒头,在售楼处当保安挣钱还我。如果敢报警,凌迟处死!”
  汗,暴汗!
  林可久慌忙把钟瑟瑟拉到身后小声说:“瑟瑟,我们为何一定要收留他们呀?也可以问问癫奘法师大兴善寺里能不能收留他,毕竟佛门胜地有好生之德!”他说后面这句声音稍微大了一些,为了能让二春听见,意思很明确,就不要你退还那500,你闯了祸得负责任,你看怎么办吧!
  结果二春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不可能,我要是带他们回去怎么跟我师父解释?我师父二十夹棍就把我打成残废了,万万不能,我还指望以后还俗娶老婆生孩子呢!”
  滑头!
  钟瑟瑟很鄙视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