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惩罚(1)
作者:藏舟渡    更新:2026-04-04 19:26
  气氛组组长还在追着平措他们塞红包。
  几个年轻人笑着躲,像一群被灯光吸引又被灯光灼伤的飞蛾。
  罗桑坐下来,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学这么骚的舞蹈,学给谁看?”
  他眼底有东西在烧。
  不是火,是另一种。
  更暗,更沉,像炭。
  表面是灰的,拨开是猩红的。
  裴怡靠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些转来转去的霓虹灯。
  “我要赶紧学学好,”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醉意,
  “等我退休了,就上广场上跳去。到时候老登送的大金链子不得夸夸往家拿。”
  罗桑看着她。
  这个女人是他永远搞不定的。
  他松开她的手腕,端起桌上那杯裴怡剩下的洋酒,仰头灌了下去。
  酒液烧过喉咙,烧过食道,烧进胃里。
  烧得他整个人都热起来。
  他重新倒了一杯,又灌下去。
  几杯洋酒下肚。
  那股一直压在他心底的、被他用理智用克制,用“她开心就好”压住的情绪,终于翻涌了上来。
  他站起来,拽起她的手,往男厕所走。
  这一次不是拉,是拽。
  力道比刚才重,重得她的手腕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
  他没有回头,没有解释。
  更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男厕所的门比女厕所重。
  他推开门,里面暂时没有人。
  只有洗手台上一摊没擦干的水,和空气里那股消毒水和烟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他把大号隔间门反锁了,金属锁舌咔哒一声卡进槽里。
  他的背靠着门板,把她圈在面前。
  灯光是白的,冷白的。
  照得她的脸没有血色,照得他的眼睛红得不像话。
  他低着头看着她,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着。
  像一头终于挣脱了锁链的困兽。
  “你是不是后面还要和平措上床?”
  他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像是要把它们嚼碎了再吐出来。
  裴怡看着他那双红了的眼睛,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看着他攥紧的、指节泛白的拳头。
  她没有害怕,没有心虚,没有那些她该有却没有的情绪。
  她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我是武则天转世,”她事到如今还有心思开玩笑,
  “宠幸一个男妃子怎么了?说到底,不都是你们自家人受宠。”
  她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气定神闲。
  仿佛真的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
  罗桑看着她,被她这套歪理气得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可他的眼睛没有笑。
  那里面还是红的,还是有东西在烧。
  “做。”他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
  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裴怡眨了眨眼。
  “你要一晚三次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担忧,一点调侃,还有一点点藏得很深的得意。
  “你都这个年纪了,身体要紧,要节制啊——”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的、问“可以吗”的吻。
  是直接的,确定的,不容拒绝的。
  他的嘴唇很烫,带着洋酒的辛辣,带着他此刻不想再忍的东西。
  他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把她固定在那里,不让她躲。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掀开旗袍的下摆,探进去。
  他的手指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时,停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了什么。
  像被雨淋过_的_hUa_ban_。
  他的呼吸重了,
  手指在那片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他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
  “你——”他的声音哑了,像砂纸磨过木头。
  他没有说完,但她懂了。
  他也懂了。
  这女人对他还是很有感觉的。
  至少此刻,在他面前,她_是_Shi_的。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裴怡怀疑自己,莫非提前进入了更年期。
  她的脸烫得厉害。
  可她不想解释,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比她的嘴诚实。
  比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诚实。
  它知道它在渴望谁。
  罗桑的手从她裙摆下抽出来。
  他的手指上还沾着那点儿,
  冷白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没有擦,只是看着那点光,看着她。
  看着自己那根手指头。
  然后他摁着她的脑袋,让她蹲下来。
  他的手很大,掌心的温度也高。
  她的膝盖碰到冰凉的瓷砖。
  那股凉意透过丝袜渗进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蹲在那里,眼前是他的裤脚。
  黑色的,卷起一小截,露出脚踝。
  再往上是他的膝盖,他的大腿,他的皮带扣。
  还有他那双在灯光下忽明忽暗的眼睛。
  她抬头的时候,感觉这角度就跟日本小电影一样。
  身临其境,充满着男性对女性的猥琐审视批判。
  好像_Xing_事是男权社会的产物。
  他们高高在上,视女人如物件。
  她以前在大学宿舍和舍友一起偷看过好几部“东京热”。
  那时候她们关了灯,拉上窗帘。
  四个人挤在一台笔记本电脑前面,屏着呼吸,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屏幕上的女人一直在说“雅蠛蝶”,很抗拒的样子,但男人还是去_ba_com_她裤头。
  女人说,
  请_不_要_She_li_tOU。
  男人依旧我行我素,不管不顾。
  她和舍友们看不懂那些表情,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弄不明白那些“不要”——
  到底是真的不要,还是假的不要。
  她们只是红着脸,捂着嘴,在黑暗里交换着困惑的眼神。
  裴怡不喜欢这样。
  她站起来,动作很快。
  快到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落在她肩上。
  她抓住他的手腕,那手腕很粗,她的手指圈不住。
  只能扣在上面,像一只攀在树枝上的小鸟。
  她把他往后推了一步,他的背撞在门板上,闷的一声响。
  然后她摁住他的脑袋,把他往下按。
  “现在换你给我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