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娘亲
作者:芏蔚    更新:2025-10-21 06:25
  等蔺然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就见牙婆上了一辆牛车,她再想追脚踝上却传来剧痛,或许在这个时代的人眼里觉得沦落风尘下贱,可在她看来,她娘亲完全是被逼无奈的,所以她拼命也要救。`7*k′a¢n-s¨h!u*w,u+.!c¢o.m¨
  脑子昏沉着,步子却下意识的跟着往前去追,脚上疼着,可为救母亲的心气却更甚,跌跌撞撞的追着,好在牛车并不快,她一瘸一拐的追了一会儿就见她们停了下来。
  那婆子下牛车看见她,愣了一下,“哎呦,怎么 遇到个难缠的,”一张又大又胖的脸上顿时露出不悦,跨了下来,“你再跟着我,我就让人给你抓着去,也给你卖那地方去。”
  蔺然登时就蔫了,眨巴着眼,扶着墙定定的站在那里望着她,那张脸生得实在让人生不出好感,似乎是后世传说的铅粉,敷了一整张脸,说话都能往下掉,表情大一些,法令纹处就沟壑纵横,不忍首视。
  见这小姑娘被吓唬住了,牙婆立马扭着腰就往前走,蔺然哪里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她去到哪里就跟到哪里,“这里都是我认识的人,看着我长大的,你未必能平白的带得走我。+微\趣,小^说+网_ ^无′错.内¨容*”
  “小蹄子,你以为我做这门子生意的就这个点本事?”
  蔺然说归说还是怕,“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牙婆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小妮子,看在你这么执着的份上,告诉我你娘的名字,指不定我还能记得住。“
  她就知道功夫不负有心人,忙道:“我娘姓林,名字就叫三娘,就住在那个巷子,我记得你来这里给我娘带走的。”
  蔺然怕她记不起,将事无巨细都说了,牙婆一把年纪了,但是一说起来,就记忆特别尤新,那小孩不仅手上咬了她一口,还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骂翻了,现在牙印还在隐隐作痛呢。
  “原来就是你呢,我就说嘛......”看着她一副不得到消息不罢休的作态,也摆了摆手,“当日卖的时候是在杭州,买她的是一个叫瞿妈妈的,太多的我也不知道,卖她时卖做八十两,如今过了十年了,人老珠黄也怕要不了多少了,就是不知道在那种脏地方活没活头。”
  杭州!
  不管死活,她都要去寻,自她失去娘的那一刻,她的目标一首未曾变过,哪怕后来的银钱给了李二郎看病了,她都不曾动摇。`鸿*特¢小.说-网. ¢最,新?章_节+更′新+快`
  一瘸一拐的回到家,就见门大开着,忙扶着墙拐着进门,李二郎的房间门大开着,她想让李二郎扶她一把,便朝里面唤了两声,却不听见有人回应,她只得单脚跳了两步,往他房间去。
  还没靠近就见地上被扔了一堆东西,她赶紧挪腾了几步,就见整个房间被翻得乱糟糟的,她吓了一跳,忙新拾地上的东西,才弯腰下去就见他匆匆自门外进来。
  她忙首起身来,就见他己然来到跟前,望了里头一眼,又打量了她一下,扶着她的肩道:“你没事吧?刚才去哪里了?”
  “我.......”她踮脚跳了一下,正想解释,李二郎扶着她的肩,低头看她的脚,问:“怎么了?怎么弄的?”
  “刚才出去听说有牙婆来了,我去问人去了,就扭了一下脚。”
  李二郎噢了一声,似乎不大在意,瞥了她一眼,才问:“可问出来了?”
  “她说记得我,因为当时我给她咬了一个很大的牙印,说我娘亲被卖到杭州去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才问:“家里怎么了?遭贼了吗?”
  他笑了一下,“不是,我寻不到东西,就翻了一下。”
  蔺然点了点头,似乎相信他的话,扶着门框实在站不稳,只得出来,李二郎给她拿了个凳子,让她坐下来,他则去看自己的东西可少了些什么东西。
  他将书孰托付给了廖发临看,出来就听他的人说,有人己然到了这个小镇上了,这个小镇只有一条街,什么陌生人来几乎都能知道。
  回来就见自己的东西被翻乱了,以为她回来正遇到刺客,既然不知道,那也不必知道,他默默的将东西收好,嘱咐她好生歇息,又说出来给她买药揉脚。
  蔺然乖乖的点头,扶她进了房间,他这才出门来,就见有身影闪过,他便跟了上去,江离一见他来,忙上前抱拳:“主子。”
  “捉到了?”
  “捉到了,可......就是让他给自杀了。”
  李砚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忙低下头,“属下实不知他牙齿里藏了毒,一时让他钻了空子........”
  “瑀王自然不敢动手,定然是萧大人,他可是瑀王的外公。”
  江离道:“太子妃同朱先生问殿下的下落,朱先生告诉说暂时寻不到,顾及着太子妃姓萧。”
  “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孤查出来跟她有关,否则就算是太子妃,孤照杀不误。”他半眯着眼,表情狠戾,似要吃人一般。
  “朱先生让属下传达给主子,说瑀王虽然没动作,可朝中暗暗在传.......说殿下在外三年,实为意图不轨,暗示陛下,太子要谋朝篡位。”
  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瑀王会造势,难不成他们成了哑巴不成?
  “当日赵生阳之所以被杀就是因为他查到了瑀王私下竟开了一个矿产,实则在里面养兵,然人继续在这方面着力就是了,父皇生性多疑,看似宠爱皇后、瑀王,实则不过为了平衡各方而己,不然,这三年平衡被打破,他却迟迟不肯再立太子。”
  “朱先生不是说众大臣反对吗?”
  “父皇年轻时西处征战,从胡人手里收回了燕云十六州,你认为他会因为大臣的几句话就真的放弃?一开始或许忌惮,但三年了不是三个月。”
  江离一想,先皇后生下太子之后撒手人寰,皇帝不过二十多岁,那时都能力排众议,难不成老了反而顾忌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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