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因为你
作者:溺舟    更新:2025-05-05 03:41
  周瑾序喝酒的动作微滞,这微妙的半秒钟,被伯新源眼尖的注意到。
  哦吼!
  感情问题!!!
  周瑾序这块千年铁木头,万年寒冰块都有感情问题了!这简直是惊天大八卦!
  伯新源迅速拉开旁边的凳子坐下来,眼睛都在发亮:“来!跟我说说!让我听听,我好笑额、帮助帮助你!”
  看着好友这副困恼的样子,开始散发思维。
  “难道是结婚之后,你突然遇上了自己的真爱,发现自己爱上了别人,但又碍于有妇之夫的身份不能宣之于口,现在正在为情所困?”
  除了这种情况,伯新源想不到有什么事情能让好友困扰成这样。
  周瑾序是个保守古板派,虽然是联姻,双方没有感情,但既然结婚了他就会对妻子负责。
  要是真的精神出轨了,那可是对他的人格极大的伤害,困扰成这样,也很正常。
  “滚……”
  “也不是?”伯新源摸了摸下巴再猜:“那是跟你老婆吵架了?”
  听到这里,周瑾序才屈尊降贵似的说了句:“没有。”
  江倪根本不在意他,客气又疏离看似是夫妻,实则更像同一屋檐下的室友。
  周瑾序的声音很低:“她怎么会和我吵架。”
  她敬着他都来不及。
  所以不是其他人,是江倪?
  伯新源好奇死了,抢过好友手中的酒杯:“那你跟江倪究竟怎么了?”
  周瑾序没回答他的问题,一言不发地夺回酒杯,只是一个劲儿的喝酒。
  伯新源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本来就是个闷葫芦,喝了酒嘴巴还那么严实,怎么问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
  到最后只有一个想法,江倪真牛逼!
  -
  江倪晚上陪毛球玩了一会儿,刚泡完澡出来就听到了楼下传来的门铃声。
  打开门上的监控,就在小电视上看到了伯新源扶着周瑾序站在门口。
  她连忙打开门:“这是怎么了?”
  伯新源喊了句嫂子才道:“三哥跑去靡宫喝醉了,我看到了就把他送回来了。”
  江倪侧身让伯新源进来:“先把他扶到客厅来。”
  伯新源把周瑾序扶到沙发,他舒了一口气。
  江倪有些惊讶:“他怎么喝这么多酒?”
  到周瑾序这个身份地位,就算是应酬,应当也没人敢灌他酒才是。
  江倪这个问题问得好,伯新源也想知道。
  一个晚上,他愣是没问出来周瑾序为啥跑去借酒消愁。
  “我看三哥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伯新源斟酌了一下用词:“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明天嫂子你自己问他吧。”
  大晚上的,周瑾序喝醉了,他也不好在这里久待,很快就跟江倪告辞离开了。
  江倪送走伯新源,又折回客厅。
  高大的男人躺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几乎占据了整张沙发。
  “周瑾序。”
  江倪在周瑾序身边蹲下来,喊了几声他的名字。
  一身酒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说有事出去,结果是一个人跑去靡宫喝酒了?”
  江倪伸手在他脸上戳了戳,声音很小,仔细听还能听到其中浅浅的抱怨。
  话刚说完,手腕忽然就被人握住了。
  她抬眸,对上周瑾序突然睁开的眼睛,黑沉沉的,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干坏事被抓了个正着,江倪有几分心虚:“你没睡着啊……”
  “嗯……”
  “噢。”
  江倪手腕还被周瑾序抓着,她不自然的想抽出来,却被他一拽整个人跌坐进了他的怀里。
  骤然的变故,她没能反应过来,好几秒后才撑着身子想起来,但腰上横亘了一只有力的臂膀,将她圈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江倪。”周瑾序喊她,声线低沉沙哑。
  “嗯?”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怎么了?”
  周瑾序抱住她,下巴在她颈间蹭了蹭,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温热的气息中有淡淡的酒味,混着雪松的木质香气,并不难闻。
  周瑾序很少喝酒,江倪不知道他的酒量怎么样。
  原本见他睁眼,眼底清明,还以为他没醉,现在看来还是醉的。
  她伸手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轻声细语:“你晚上为什么不开心?”
  这是一个十分亲昵的动作,若是在平常江倪不会这样做。
  周瑾序抓住她的手,往下移动,贴着他的脸颊轻蹭着。
  在江倪以为他不会说话时,他开口了:“因为你。”
  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无限的绻意。
  江倪怔住了,实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我什么都没做。”
  这是冤枉好人!
  “你对他笑了。”
  “啊?”
  “我不喜欢。”
  “???”
  什么鬼?
  “你醉了。”
  江倪意识到跟醉鬼沟通没有意义,于是去掰他的手,准备起身。
  而腰间的大手在意识到她有远离的趋势时,再次收紧。
  “别走……”
  这次是毫无距离的紧贴。
  男人的下巴搁在她的肩颈,两人的空间被无限挤压,江倪有点喘不过气来。
  “你放手。”
  “不放。”
  细密的吻顺着耳廓轻轻的滑动,那是江倪最敏感的位置,几乎是瞬间便酥了半边身子。
  婚后累积的经验足够男人精准的捕捉她最脆弱的防线。
  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流连,引起一片颤.栗,低哑的声音缱绻.暧昧的似乎是在胸膛深处传来。
  “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借着酒劲他问出了他一直不敢去直面的问题,但只是刚问出来,就后悔了。
  他害怕去听那个答案。
  害怕听到那个肯定的答案。
  少女时期的爱慕是那么深刻、酸涩,有些人终身都郁郁不得忘。
  这三十年来,他对任何一件事都从未如此忐忑不安,犹豫害怕。
  他害怕,江倪对裴兆临仍有情。
  害怕她的心里仍为他留有一块地方。
  耳边的酥痒让江倪反应慢了半拍,她张口:“谁唔——”
  话语才开了一个头,就被人掠夺了所有的呼吸。
  微张的红唇,让侵略者毫无阻拦的占据腹地。
  他吻得极深,手臂收紧,像是要把她融进骨血里。
  融为一体,再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