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地说：“姐，我把小昱他们都叫上，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庆祝咱们杀出重围。”
  许澄意没动脑子，拒绝的话已经脱口而出。
  “啊？”肖晨神色失望，“姐你晚上有事儿吗？”
  许澄意哑然。晚上没有事，可吃饭就要拿起社交面具交流，白天已经和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交流，精力已经告罄，现在只想回家休息。
  肖晨灼灼地看着自己，许澄意有些为难，恰好此时张则安发了消息过来，许澄意心里一松，笑着回：“没有，晚上约了男朋友吃饭。”
  “什么！”肖晨很震惊，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怪，“你有男朋友？”
  脑中浮现张则安的脸，许澄意紧绷的心软化，点头，“对啊，怎么了？”
  “没。”肖晨悻悻，随即挤出一个笑容，“就是从没听说过。”
  许澄意笑这拍拍她的肩膀，“走吧，上车，回去叫其他人开个会，结束就可以下班了。”
  肖晨坐在副驾，偶尔悄悄去看许澄意的侧脸，心中浮现似有若无的愤怒，许姐怎么会有男朋友呢？怎么能有男朋友呢！
  因着大部分都是新人，几乎算自己带出来的，要走早就走了，留下的基本都是想跟着许澄意的，于是开会的时候大致说了自己的计划和方案，几人每天在公司里来往，对于各种派系斗争略有了解。
  面对许澄意的安排，大家都没什么意见，也自发的分了任务。
  说了些鼓励的话后，到点，许澄意笑着说了下班，随即自己率先离开。
  张则安约她吃饭，一家米其林中式菜馆，叫声声慢，也在市中心的商圈，离这儿得不远。
  恰好张则安还没下班，许澄意打算步行过去，二十分钟能到。
  一下午的时间，路上又积累了不少雪，许澄意裹紧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手捂在兜里，慢吞吞走着。
  听着脚下踩雪的沙沙声，许澄意想起很久之前，她曾和张则安一起在雪中散步。
  莫名其妙的玩笑话，他当了真，陪自己赏起了雪。这么一想，他的“一见钟情”说法还是非常可信的。
  要是不喜欢，谁愿意陪陌生人在雪地里瞎走啊。
  “呵呵！”许澄意抿唇，情不自禁地笑出声。
  其实这些天很忙，偶尔恍惚的瞬间，许澄意觉得自己像回到了学生时代的体育课，被老师催着跑八百米，到最后的时候，机械的迈着脚，不知道跑什么。
  她现在每天机械的工作、见客户，不知道在忙什么。
  异曲同工之妙。
  每次午夜转醒，许澄意一半沉浸在噩梦中，一半处在空落的现实，一想到几小时之后又要上班，而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就崩溃得想流泪。
  电话忽然响起，原以为是张则安已经到了，打电话来催，结果——
  “喂？孙总。”
  【作者有话说】
  肖晨不是女t。
  最近感觉脑子都不怎么清楚，今天更是相当难过了，差点吐休克，一个人爬去医院挂水，边打针边吐，挂完水回来还在吐，打这字时现在是晚上六点，又准备去挂水了……春季大家要注意身体，不要吃太多凉寒的食物，祝大家身体健康！
  94 第 94 章
  ◎压力◎
  孙鸣义：“小许, 我之前给你说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许澄意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她努力张口：“孙总，您要找的是文件, 又不是白菜, 我怎么可能随便就能找到，要不您给我个方向？”
  电话那边顿了两秒, 随后传来坚定的否认声，“不行！”片刻后，他像是意识到不妥, 又笑呵呵地补充, “一个文件有什么方向，说起来，你应该更了解张总的喜好不是？”
  “……”
  记录显示通话只有两分钟，但你来我往地斗法，却让许澄意却觉得过了两个小时那样漫长，双腿仿佛被脚下的雪一起冰封, 动弹不得。
  孙鸣义又来催文件了，明里暗里都是威胁, 要是1月还没拿到，他绝对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
  仰头，对着灰白的天空, 长长叹息一声。
  原本的计划里, 她想作为中立方，收割两个派系的客户, 并打算将此经历作为自己销售的谢幕之作, 但现在……
  “唉……”她眯起眼叹息, 比她想象的, 要累好多好多好多……也想过投入张则安的庇佑之中，可又觉得不甘心，可真单独做了，又开始怀疑，如果选择退出，会不会更轻松一点。
  事情没有答案，但若能重来一次，应该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
  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份事业，有了自己的客户和业绩，还带了一个人不多的小团队，如果只顾自己随意抽身，就太自私了。
  麻木地往前，到了声声慢之后，在包厢等了不到十分钟，张则安便推门而出，肩头上又淡淡的睡在晕开，像是刚化的雪。
  “等了多久，饿不饿？”
  尾音未落，许澄意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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