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产生了极端抵触的情绪，手腕一软，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随之而来的消息提示音让她清醒回神。
  【顾总：得了些消息，实在残忍，可又觉得许经理你应该知道。】
  许澄意稳住浑身冰凉的身体，用僵硬的手指打字。
  【许澄意：你在哪儿？】
  顾西至发来一个地址，许澄意匆匆拿了件大衣出门，走进包厢之后，经顾西至的提醒，她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拖鞋。
  “我叫人给你送一双过来，你穿多大的，三十六？”
  “不用了。”许澄意神色倦怠地摆手，坐在他对面，“顾总找我想说什么？请直说。”现在不求着顾西至给自己签单，行为举止也松散了很多。
  顾西至被拒，也不恼，扬唇笑了下，“想请许经理吃个饭罢了。”
  许澄意恹恹地看着他，“我不饿。你赶紧说。”
  顾西至有些不适应她的冷漠，但转念又觉得这个劲儿很有意思，无赖道：“但我饿了。”
  许澄意看了他一眼，不语。顾西至心情大好，招呼服务生上菜。
  清淡的淮扬菜，很鲜，可许澄意没什么胃口，可顾西至吃得很专注，仿佛叫她出来，真的只是为了吃饭。
  许澄意心里不耐烦，想着怎么打断他。
  “那些照片肯定是合成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顾西至放下碗，似笑非笑，“合成？你是自欺欺人，还是傻得可爱？”
  许澄意不语。两者都不是，她就是想让顾西至快点儿说话，故意往错了说。
  “照片你什么时候拍的？”许澄意竭力让自己冷静，把这当成谈判，“张则安出国快小十天了，别告诉我是最近。”
  来的路上，她已经自我说服了一通。
  如果这照片是张则安很久之前的，她选择没这回事，毕竟谁还没有个过去。感情需要睁一眼闭一眼。
  可如果是在一起之后……这样的念头闪过，她心里又是一痛，明显感知到眼底的发酸。
  “我不知道具体的日期。”顾西至坦诚，“但我可以告诉你，今年之内。”
  这照片是乌雪给自己的，前几天她忽然疯疯癫癫地上门，说怀了自己的孩子，让顾西至娶自己。顾西至深刻记得自己是带了套的，但报告单是三甲出的，没有作假的可能。
  他抓着人去私立把胎打了，费尽心机却是竹篮打水，乌雪几近癫狂，歇斯底里之下，说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要么像自己这样兽心昭然若揭，要么像张则安那种阴着坏。
  顾西至来了兴趣，几个来回之后，诈出了张则安在会所叫了一堆女人的事儿，同时用一百万，买下了这张照片。
  随后他就知道，自己翘墙角的机会来了。
  许澄意低着头不说话，顾西至以为她不信，于是又补充说：“这是国内的会所，你要是不信，等会儿我带你去看看。”
  “不用！”许澄意打断他，“不用了。”
  有些无助地抱紧自己，企图缓解身上的凉意。她可真傻啊，在林鸿舟那儿跌倒了一次，摔得头破血流之后，不长记性，又跌到了第二次。
  许澄意走了，无视顾西至的呼喊，招了一辆车，却不知道该去哪儿，司机催促她说目的地，许澄意迷茫之时，被顾西至从车里拖了出来。
  “你干嘛！”许澄意甩开他，觉得不解气，又踹了一脚，“别管我！”
  顾西至捂着腿，笑得龇牙咧嘴，“没良心的东西。”
  许澄意不理他，默默往前走，顾西至冲上来，把她塞进车里，“一个男人而已，至于你寻死觅活吗？”*
  许澄意看了他好久，终于蹦出来几个字，“我朋友家住附近。”
  “……”顾西至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从另一侧上了车，“我送你过去。”
  敲开林倩家门，许澄意兀自进去，不等顾西至说话，她已经把门关上，碰了一鼻子灰。顾西至原地骂了几句后，转身走人。
  进屋之后，林倩什么也没问，默默拿出伏特加和杯子，许澄意犹豫，“明天还要上班呢。”
  “上班是为了生活，不是全部。”林倩倒了两杯，两人各一杯，灼热的酒顺着喉管滑落，许澄意感受着味蕾的跳动，觉得自己又回温了一点。
  林倩没问，许澄意也没主动说，两人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把一瓶酒喝得见了底。
  “你小子！”林倩瞪大眼睛，“等着，姐姐重新拿一瓶。”
  “算了。”许澄意按住她。“聊会儿吧。”
  林倩做了个洗耳恭听的样子，许澄意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林倩的魅力了，无论何时，她都是明媚而跳脱的，自然就把许澄意从郁闷里带出来。
  把孙鸣义的拉拢、张则安的照片全都说完了一遍后，许澄意觉得心情好了很多，自顾起身，开了一瓶低度数的果酒，两人各一杯。
  “我以为什么大事儿！”林倩大手一挥，“你现在给张则安打电话，问问他照片到底怎么回事，至于孙鸣义那边，你也给张则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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