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澄意点点头，刚下飞机是要好好休息一下，但马上又开始工作，还真是敬业。
  “我应该向你学习。”许澄意咬下最后一口苹果，肚子总算没那么饿，“有空就工作。”
  张则安停下动作，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似笑非笑的，许澄意没看懂，阿姨告知可以吃饭，许澄意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起身慰藉自己的五脏庙。
  菜码的份量并不多，都是许澄意喜欢吃的，她闷头吃饭，八分饱后动作缓下来，然后她忽然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腾时间。
  腾什么时间？
  还有，一下飞机就睡觉，这点对他来说，怎么那么违背习惯呢？
  思考之时，两根纽带忽然搭接在一起，瞬间问题迎刃而解，但又有些迟疑。
  他这么理性、日理万机的人，应该不会把“那种事”放在心上吧。
  许澄意深呼吸，专心吃饭。餐盘每天都有专人收拾，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张则安懒散地翘着二郎腿，拿着平板工作，许澄意则是一边看新闻一边吃水果。
  间隙打量了他几次，唇微微抿着，神色专注，这种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思□□”，所以他是忙忘了？
  许澄意想着，却没问出来。
  这种事儿，自己主动问，显得自己这一周都在挂念睡觉似的，显得自己不是专业的打工人。
  对，现在应该说一些“正经”事儿。
  “我关注的几家建材公司现在都跌落谷底，我准备买进，做长期，你觉得怎么样？”许澄意说着，还是忍不住看向他的侧脸。
  五官错落有致，像是被雕刻好的一样。
  张则安极快地扫了她一眼，又看向电脑，“依据是什么？”
  许澄意指着电视屏幕，“之前提了一嘴和东南亚国家的合作，我觉得照咱们国家的对基建的热爱程度来看，合作肯定会完善当地的基础设施，这时候土木建材感觉能涨一波。”
  张则安顿住，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这种合作看似牢固，实则脆弱，可能会遥遥无期。”
  “还有一些门户网站的信息，包括之前认识的一些建筑方面的人，提到了一些。”许澄意神色认真，“我觉得快则半年，慢则一年，一定会动，而具体的公示，三个月就能有结果。”
  这样的行为还是太过冒进，许澄意见他久不说话，又说：“我少买一点，就试试水嘛！风险都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
  张则安摇头，坚定道：“多买。既然你预期好，那就坚定一点。”
  这下轮到许澄意迟疑了，“那万一全亏了呢？”
  许澄意看着他的眼睛，心有忐忑，她其实挺害怕张则安说：有我在。历史经验告诉她，男人靠不住。
  “那就亏了，大不了重头再来。”话音落下，许澄意神色几不可察地松懈了一点，张则安有些困惑，但没有细想，继续解释说：“你本来就看涨，如果最后真的涨了，你绝对会后悔为什么没有多买，这会影响到你以后的决策。”
  “那亏了呢？”许澄意继续追问，“亏了我会庆幸自己的犹豫。”
  张则安失笑。“你没投呢，怎么想着亏？”他敛了笑意，神色多了几分坚毅，“一件事，你决定要做，就要觉得自己一定会赢，以及，想尽一切办法，增加自己的赢面。”
  “好像……是有道理。”许澄意若有所思地点头。这会儿的张则安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但许澄意又说不出来哪儿不一样。
  平时的张则安像水，感觉能包容一切，现在的张则安像山，感觉能碾压一切。
  心里忽然很好奇曾经的张则安，童年时有没有和小朋友打过架，中学有没有暗恋的女生，大学有没有和朋友鼓捣过社团……好奇，他过往发生的一切。
  可他很少提，唯一提过还是伤心事儿，许澄意想问，都找不到源头。
  “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钱？”张则安放下平板，换了个坐姿，“用于股市的。”
  许澄意最近亏了一些，割肉割得也挺疼，这些灰溜溜的败绩，她都不好意思说，张口时声音小了些，含糊道：“现金流二十万。”
  “我在给你一百八十万。”
  “啊？”许澄意坐直，茫然地看着他，“为什么？”
  张则安含着笑，眨了一下眼睛，“帮我理财。”
  “不行。”许澄意想也不想地拒绝，讷讷地解释：“我会把你的钱亏光的。”
  张则安揽住她的腰，语气轻柔旖旎，“那我将是世界上最好的客户，不吵不闹，盈亏自负。”
  许澄意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张则安捏了捏她腰，语气有些无赖，“许经理，你就帮帮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吧。”
  许澄意被他逗笑了，反问：“什么都不懂，只懂赚钱是吧？”
  张则安没说话，笑得纯良无辜。
  许澄意看着，心里忽然有些酸酸涩涩。张则安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没看出来自己对这方面感兴趣。
  自己想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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