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打脸
作者:摸金笑尉    更新:2022-03-07 15:36
  我控制不住的狂叫起来!
  因为她的脸正越来越白,最终竟然跟死人一样!
  经历过老谭的事情,我可真怕她突然也腐败成那样!
  这己经不是简单的恐怖,更参杂着我对她的痛惜。
  我蓦然跳了起来,失控般大叫着……
  突然,我牢牢的摔在地上,醒了过来!
  雁儿被我的狂叫吓得跳了起来。
  她一跃而起,愕然瞪着我惊呆了。
  “你……怎么了?”
  我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哪有什么红衣女孩!
  被子因为我的挣扎,己经滚了一半到床下了。
  床上除了空空的被窝,哪有什么女孩?
  我的脸色太难看,雁儿己经小心翼翼的从床上滑下来。
  她愕然瞪着我,紧张的又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哆嗦着说道:“红衣女……她躺在我身边的,怎么回事?”
  看起来,雁儿被我吓着了。
  她害怕的打量着空空的床,勉强镇定的说:“你做梦吧?”
  我说不出话来,当时完全呆住了。
  因为那种情景太真实了,根本就不像是做梦!
  我坚信这绝对不简单是一个梦。
  当时,女孩肯定来过!
  我甚至能感受到女孩身上的幽香,以及她幽怨的表情!
  一切都如此真实,肯定不是一个普通的梦境!
  可她为什么要如此幽怨的质问我?
  就像我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她到底是谁,是不是丁玉苗?
  又或者……是神秘的崔九?
  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质问?
  我们到底有什么渊源,我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吗?
  她质问我的语气,就像被我休掉的无辜妻子!
  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她是在叫我“相公”!
  在过去,这不只有妻子才这样叫自己的老公吗?
  我什么时候娶了这么个女孩?
  看起来,还是很遥远的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那时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一个人冲了进来!
  冲进来的是方亚琴。
  我的怪叫肯定吓到她了。
  发现我们都活着,她才松了口气。
  她紧张的瞪着我们问道:“怎么了?”
  我愣愣的说:“刚才……我床上来了一个女人!”
  看到她俩云里雾里,我解释道:“就是昨晚敲老谭门的红衣女孩!也许是做梦……不对,这肯定不是梦绝对不是梦!她肯定出现在我床上!”
  方亚琴愕然,看得出她对红衣女也挺忌惮。
  她肯定知道,关于九转红衣尸的传闻。
  看了看雁儿,我犹豫了一会,没说她跟红衣少女很像。
  这是个很诡异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我没勇气说出来。
  只见雁儿认真的看了看我,仿佛有话要说。
  她果然嘱咐:“记住,别取玉坠或戒指。”
  我有点感激,明白她是担心我会出事。
  方亚琴一直默默注视着我,有点手足无措。
  之前老林在,我提起这些的时候,大家倒还能从容。
  可老林走了,我再说红衣女孩出现在我床上,她们都慌了。
  看得出来,所有人都对这个红衣女孩,抱着深深的敬畏。
  就像圣觉寺的广济所说的那样,断魂沟怨灵成魔。
  不能随便提及,是因为提及她立刻会发生灾难。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红衣少女却同情多于恐惧。
  想起红衣崔九,楚楚可怜受尽摧残的模样。
  很多时候,我都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
  尤其是在睡梦之中,听到她这么艾怨。
  如果我真辜负她,一定得好好补偿。
  我对她有种固执的牵挂,很奇怪。
  屋里沉静下来。
  良久,方亚琴才小心翼翼的问:“她……来过你的床上?”
  我点头,当时的情景太清晰,就像刚刚发生一样。
  这绝对不是梦,我嗅到过她身上的香气!
  “她……说什么了?”
  “她好像在责怪我……很奇怪,她为什么叫我相公?”
  方亚琴更加紧张起来,严肃的又说:“她……叫你相公?”
  我点点头,又说:“而且她在问我,自己是不是做错什么。”
  方亚琴紧盯着我,又问:“你……说什么了?”
  “我,我……”
  我沉吟了一下,这才说:“我就问她,是不是……丁玉苗。”
  方亚琴狐疑的看着我,一边的雁儿也浮起诧异之色。
  两人一起直勾勾瞪着我,感觉在打量外星人似的。
  我赶紧解释:“我叔叔之前怀疑,这女孩叫这个名字。”
  雁儿愕然说:“丁玉苗?你……怎么想起她来了?”
  我解释:“之前我跟叔叔提过,他怀疑是丁玉苗。”
  她们的神色很奇怪,就像我不应该认识美女。
  我忍不住瞎扯道:“我们一起长大、青梅竹马那种。
  “你跟……她……”
  雁儿一脸蒙逼,不相信的说:“还……青梅竹马?”
  这话说得……搞得我就有些不服气了。
  谁还没有几个异性朋友?
  我淡淡的说:“不可以?说实话,就差订娃娃亲了!”
  雁儿脸一红,瞪了我一眼骂道:“切……想得美吧?”
  我无奈的说:“哎……那时都小!她虽然面黄肌瘦不过我喜欢。女生都这样!小时候丑长大就漂亮了……人必须看远一点,得有战略眼光!”
  雁儿脸更红了,狐疑的问:“你,什么时候见过她?”
  我解释道:“小时候,她外婆带她来过我家。”
  “来过你家?你……外婆到底是谁?”
  “她们很熟悉的,小时候我外婆替她治过病。”
  雁儿听了,愕然瞪着我,这让我心里有点发毛。
  正不安就听她失声说:“你……是卢家婆婆的孙子?”
  这回归我傻眼了,我愕然看着她说:“你……是谁?”
  雁儿瞪了我一眼,挖苦道:“跟你青梅竹马……不记得了?”
  我的脸一下红过了脖子,手足无措的说:“你……你是丁玉苗?”
  雁儿翻了翻白眼,讽刺的说:“不行?要看身份证嘛帅哥?”
  她说着从包里摸出一个身份证……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丁玉苗”!
  我这才知道,她竟然就是当年那个黄毛丫头!
  这个雁儿,就是我奶奶替她治过蛊的丁玉苗!
  天哪……老子一辈子老老实实,就吹了一回牛!
  但是……不带这么打脸的吧?
  我说认识丁玉苗……
  你就跳出来打脸有意思吗?
  方亚琴也笑了,那种玩味和尴尬……我想死。
  反正也休息不成了,准备回安江。
  上车后,一路无话,我们很快就到了安江。
  快到家时,雁儿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她说:“这么久了,只有安江的变化不大啊?”
  确实,整个怀城市区,相对来说就安江不大。
  看起来,对方应该对安江挺熟悉,话就是这边的口音。
  这也不奇怪,怀城安江人多了去,毕竟这是老地委。
  看到我突然带了两个女孩回家,父母大吃一惊。
  母亲连忙说我也不提前打招呼,没一点准备。
  我知道他们俩想歪了。
  以为这俩妞之中,有一个是我的女友。
  我倒想,但刚才的脸打得我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