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蠢货,白瞎了他的好手艺!
作者:沧渊鱼顺    更新:2024-12-02 05:19
  ()呜呜呜……
  悲惨的哭声,绝望至极!
  她不甘心啊,凭什么有些人天生就什么都有,而她好不容易从臭水沟里翻身,拥有一张美艳的皮囊,却又被那个贱人给毁了。
  老天,你好不公平!
  等了一天一夜,她本以为燕昭会顾念他们之间的情意,救她于水火之中,谁成想一切都是她的白日梦。
  男人生性凉薄,她容貌已毁,对于他来说已经失去了取悦他的成本,他又怎么会再回头看自己一眼。
  是她太天真了。
  “姑娘!”就在她绝望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细弱蚊蝇的声音。
  棠蜜哭声一顿,倏地抬眸,不确定地竖起了耳朵。
  “姑娘!”
  这回她听清了,是小林子的声音。
  她的贴身小厮,春花楼的龟公。
  “小林子,小林子!”棠蜜仿佛是抓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爬了过去。
  “嘘!”门外的小林子压低了声音,“姑娘,莫要声张,若是让妈妈知道了,我会被打死的!”
  棠蜜连忙闭上了嘴。
  一只清瘦的手从门缝里穿了进来,手中摊开,是一个白面馒头。
  棠蜜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饿了几天的她,接过馒头,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慢点吃!姑娘小心噎到。”小林子暖心地提醒着。
  “谢谢你!”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棠蜜感激地说道。
  “姑娘客气了!”小林子心疼地说道。
  花蜜仙子是他跟过的所有姑娘中,最大方的一个,平日里没少赏他银子花。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才是花蜜仙子的第一个男人。
  他真的不忍心看到她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入了春花楼的姑娘,哪里有干净的,那些所为的清花,不过是骗客人的。
  进来的雏都是要经过男人调教的,要不哪有天生就会伺候男人的尤物,光凭看那些春宫图是练不出来的。
  他很荣幸成为了花蜜仙子的小厮,也就是调教她的男人。
  他们可以说除了那最后一步,什么都干过,花蜜仙子这身子都被他把玩过上千遍了,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可是他一个小小的龟公,人微言轻,除了能偷偷给她送个馒头,什么都做不了。
  “小林子,你能放我离开吗?”棠蜜哀求地问道。
  “这……”小林子犹豫了,“姑娘,不是小林子不帮你,只是你这次得罪的是国公府的郡主,你现在的卖身契在她手里,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小林子!”棠蜜呜呜地哭了起来,那细碎的呜咽声,听的小林子心都碎了,“求你帮帮我吧,只要我能出去,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倒时,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恩情的!”
  “哎!”小林子叹息了一声,这花蜜仙子的脸都毁了,还怎么东山再起,真是痴人说梦。
  “小林子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棠蜜柔软的小手,顺着门缝伸了过来,隔着他的裤子向上摸去。
  小林子闷哼一声,眼神迷离。
  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女人,一只手都能勾了男人的魂。
  “小林子,你信我,将我卖到这里的那个男人,可以恢复我的容貌,等我得了荣华富贵,一定带你离开这里!”
  夜幕降临,星光细碎,隔着门板却别样刺激,小林子最后还是败在了棠蜜的那张抹了蜜一样甜的巧嘴上,任命地点了点头。
  砰的一声,砸开了破旧的木门,如鬼一般面目狰狞的棠蜜从里面逃了出来,头也不回地向外跑去。
  “来人啊,花蜜逃跑了!”
  “追!”
  后面灯笼火把,人声鼎沸,小林子一狠心,挡在了那些人的面前,焦急地呼喊:“快跑!”
  棠蜜却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穿过了后门,消失在窄巷中。
  被拳打脚踢,绝望地倒在地上的小林子,双眸麻木地看着门口,这一刻,他终究是有点后悔了。
  婊子无情,他居然指望她对他有那么一丝的真心,真是痴人说梦!
  ……
  棠鸢好不容易熬到夜深人静,偷偷地溜出家门,想将棠蜜转移阵地,却被告知人逃了!
  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鸨,气的她恨不得将这青楼给拆了。
  看着漫天星光,她冷冷地勾起唇角,“还真是好运!”
  不过,她逃得掉吗?
  天罗地网,天涯海角,她都要抓到她。
  ……
  “开门啊,开门啊!”
  砰砰砰!深更半夜,门外传来仓促的敲门声,看门的小厮骂骂咧咧的开了门,“什么人?有病啊,三更半夜的敲门!”
  像鬼一样,满脸流着鲜血,披头散发的女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我要见先生!”
  “啊!鬼啊……”小厮一脚将人踹开,砰的一声将门重重的关上。
  外面凄厉的哭声,让他毛骨悚然。
  “开门,我要见先生,见先生!”
  “滚开!”小厮哆哆嗦嗦地喊道,“我家先生有大罗金刚护体,你个丑陋的女鬼休想近的了他的身。”
  “呜呜呜,我不是鬼,我是花蜜啊!求你让我见见先生吧!”棠蜜跪在门前,哭着哀求。
  “花蜜?”小厮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阴暗的房间,一盏盏滴血的人皮灯笼在房檐下被冷风吹的悠悠荡荡。
  一双格外修长纤细,白皙的不似正常人的手,拿过一把金色的剔骨刀,小心地剥离皮肉,取下一张完美的皮子,覆盖在青铜扇框上,一点一点的抻平,包上,锁边。
  不一会,一张人皮雀扇就做好了。
  雀扇的主人满意地翘起殷红的唇角,笑容阴柔诡异。
  “先生!”门外的少女小心翼翼地开口。
  男人笑容一收,冷冷转身,“什么事!”
  他最不喜工作时被打扰。
  “先生,花蜜被人毁了容,如今在前厅哭着要见你!”红蕊小心翼翼地问道,“先生,见吗?”
  “花蜜?”男人幽幽地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闪现出,初次捡到那女人时的场景,脸上大片的黑色胎记,丑陋又无耻的要命,就那双眼睛极好,卑鄙又贪婪。
  “好不容易给她换的脸,这么快就玩完了?”
  蠢货,白瞎了他的好手艺!
  还以为她是个有野心的呢。
  听了这话的红蕊心中了然,“先生,那我将人打发出去?”
  “不,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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