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导，他很能喝。”陆诗宁微笑道。
  萧凡麻了，刚才是谁叮嘱他别逞强别喝醉？
  女人呐！
  “哦。”钱导饶有兴趣多看了萧凡一眼。
  他在这个圈子是出了名的好酒量，白的能一次喝一斤半，啤的……他不喝。
  “小陆，我们今天是来谈合作，不适合喝酒。”程百万提醒。
  这期间，他不知道多少次看向商雨君，早已食指大动。
  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对商雨君有兴趣。
  商雨君完全长在他的审美上，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是天花板级的。
  尤其是，商雨君还自带一股媚意，令人蠢蠢欲动。
  程百万饭都不想吃了，他想吃人。
  商雨君也早就注意到，被盯得浑身不舒服，却也只能强忍着。
  在这个圈子，钱导也好，程董也罢，都是出了名的色胚。
  可是，他们手上的大制作却是实打实的。
  抛开这些，钱导的确很有才华，拍过的剧，一部比一部火，只要是他的拍，几乎都是收视率的保证。
  为了让陆诗宁拿下这个二号角色，她只能忍着反胃的冲动。
  “商雨君左右为难，不让萧凡离开，势必又会得罪程百万。
  “助理，你先出去，自己弄些吃的，所有消费算在我头上。”
  迫不及待的程百万开始赶人。
  时间就是梦想！
  他今晚的梦想就是商雨君。
  至于钱导，目标自然是陆诗宁。
  萧凡坐着没动，将目光投向陆诗宁。
  “钱导……”陆诗宁绞尽脑汁想让萧凡留下来。
  “小陆，这部戏的二号女角很多人抢着要。”钱导忽然来了一句。
  这话已经很直接，不按我的要求来，那你就别想这个角色了。
  “萧凡，你出去外面等我们。”
  陆诗宁最终还是选择屈服，她还是想努力一把。
  钱导闻言，嘴角微扬，露出得意的笑容。
  成功了一半！
  大家都是聪明人，彼此都知道对方需要什么。
  “程总，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总会半夜惊醒？”萧凡问道。
  程百万一愣，露了惊讶的表情。
  “萧凡……”陆诗宁大惊，担心萧凡得罪对方。
  这是资方！
  “你说什么？”
  程百万脸色不悦。
  “程总这段时间想必吃了不少补药，也去看过不少医生吧？”萧凡答非所问。
  “萧凡……”
  “闭嘴。”
  萧凡喝斥。
  陆诗宁愣住，没想到萧凡会喝斥她。
  一时间，陆诗宁莫名的委屈，美眸泛红，挂着淡淡的雾气。
  他竟然骂她，当着外人面前。
  “你会医术？”
  程百万终于回过神来，此刻的他更关心自己的问题。
  这位萧助理一下就说中他的情况。
  的确，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他几乎每晚半夜都会惊醒，浑身冷汗。
  去看中医，说他心肾虚。
  于是，通过关系弄了一些大补酒。
  补酒倒是有效果，尤其是那方面，他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每晚做新郎都没问题。
  可是，那方面虽然变强了，但他的病情却也严重了，以前只是半夜惊醒，并不时出冷汗。
  为此，他也去进行过详细的检查，报告显示他有中度脂肪肝，肺结节，以及胆囊息肉之外，其它并没有什么问题。
  “再这样下去，你可以提前准备后事。”
  程百万：“……”
  “任何事情，尤过不及，你的情况很严重。”
  “你会医术？”程百万再次询问。
  “两个条件。”萧凡竖起两根手指头。
  “什么条件？”
  “这部戏的二号角色，给她。”萧凡指着陆诗宁。
  “哈哈……”
  一旁的钱导忍不住笑了，他才不信萧凡会医术。
  退一步说，即便会，也只是懂皮毛。
  否则，岂会做一个小小的助理？
  在钱导看来，萧凡就是在吓唬人，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女二号这个角色。
  神棍罢了！
  “小陆，你这个助理太过分。”
  大笑过后，钱导沉声说道。
  陆诗宁露出尴尬神色。
  “走吧，这个角色你拿不到，除非你愿意接受潜规则。”萧凡看向陆诗宁：“他想睡你这几个字，都已经写到脸上。”
  “放肆。”钱导恼羞成怒，尽管事实就是如此，可是被当场拆穿，他的老脸也挂不住。
  陆诗宁俏脸通红，却也没有反驳萧凡，她又不傻。
  “慢着。”程百万阻止，紧盯着萧凡：“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手会抖吗？”
  “偶尔会。”
  程百万下意识的回答。
  “身上的肌肉会不规则地跳动吗？”
  “会。”
  “会莫名受惊，怕吵吗？”
  “会。”
  随着萧凡问得越多，程百万就越是震惊。
  这些症状，他全都有。
  “是不是有时候旁人说话都让你烦躁，甚至会吓到你？”
  “对。”
  现在，程百万彻底相信，萧凡会医术，并且很厉害。
  “第一个条件，答应吗？”萧凡问道。
  程百万抓狂，怎么又跳回来了？
  不是应该继续问他的病情吗？
  “女二号这个角色很重要，我现在不能答应你。”
  萧凡闻言，耸了耸肩后无所谓道：“那我也帮不了你。”
  程百万：“……”
  陆诗宁见状，想要开口，哪怕合作不成，也不想得罪对方。
  刚要张开，却被一旁的商雨君拉住。
  商雨君可是知道萧凡的医术。
  现在这个局面，说到底就两个字。
  拿捏！
  就看谁拿捏谁罢了！
  “我可以回公司试着说服其它股东。”
  程百万示弱了。
  别无选择！
  “那你最好趁快，你的情况，不宜拖。”
  程百万：“……”
  钱导却急了，程百万一旦答应，就意味着到嘴边的肉要飞了。
  “程总，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在吓你。”
  面对钱导的提醒，程总犹豫了。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如果真那么厉害，又岂会甘心做助理？”
  此话一出，钱百万的的疑惑更重。
  毕竟，钱导的话很有道理。
  “敢赌吗？”萧凡看着程百万。
  程百万欲言又止，想反驳，但理智告诉他，没那么简单。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小陆成为这部戏的女二号。”
  深吸一口气后，程百万开口：“但前提是，你必须有足够的回报价值。”
  “程总……”钱导急了，
  程百万看向钱导的眼神带着几分的冷漠，甚至是反感。
  女人，什么地方没有？
  然而，钱导却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不顾他的安危。
  钱导注意到程百万的恼怒，也愣住了。
  二人合作多年，第一次见对方这样。
  “这不够，或者说，你的一句尽力，不足以让我出手帮你。”萧凡不吃这套。
  画饼？
  谁不会？
  “好，我答应你，可以让小陆出演女二号，但我还是那句话，你必须拿出同等价值。”
  程百万一番思索，最终还是答应。
  钱导脸色大变，欲言又止，但看到程总那冷漠且严肃的表情，他将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陆诗宁则喜出望外，忘了萧凡刚才吼她。
  程总这头猪竟然被唬住。
  此时，她忽然觉得，萧凡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