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 实力超群
作者:叁叶    更新:2026-04-10 18:39
  骂声张狂有力,叫人听了后都难以入耳。
  边上的李平安更是红了眼,李三身为他平日里的小跟班,遭人欺负岂不就在打他的脸?
  边上的李二迅速上前补位,“三弟莫怕,我给你报仇。非要给这小娘皮点颜色瞧瞧,教她身为女人应该怎么做。”
  甩出手中粗大的流星锤,一个就顶得上白芷的脑袋。
  以雷霆万钧之势靠近她的脑袋,场面叫人看了咋舌叹息,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小娘子去的冤枉。
  就连陆瑾言都开始紧闭双眼,预料自己一睁开眼见到的必然是砰然炸开的血花。
  可注定会叫他们失望。白芷沉着冷静地一个回身踢,将原本冲着他飞奔而来的大锤转了方向,狠狠砸在李二身前。
  血水顺着碗口大的伤口汩汩流出,满地的鲜血与白芷柔弱无辜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方才觉得她如花似玉的众人瞬间变了念头,这莫不是什么山野精怪变的?简直就是朵食人花。
  原本岸上观火的李平安再也难以淡定,手底下两个跟班折了,任谁也坐不住。
  骂骂咧咧上前:“贱人,原本还想叫你轻松点,活得更久。但你自己不要命,也不要怪我。”
  看戏的李平安是几人中平时最为嗜杀的,一旦出手必死无疑。
  看她不过是举手投足之间就轻松解决了李二、李三,李平安也不敢再掉以轻心。
  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一把长刀使得虎虎生威。叫人瞧得眼花缭乱,空中全是残影。
  陆大夫也知道这人最是棘手,忍不住出声提醒:“夫人......”
  可还没等他说上话,那两人就已经交上了手。
  白芷举起捡来的大刀抗敌,额间细汗乱如麻,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够化解。
  心中感叹,看来这人能够横行霸道,也并非全无依仗。至今为止,能够抵得上她几招的寥寥无几。
  就是李平安也意外,先前认为他们不过就是酒囊饭袋,这小娘子倒真是有几把刷子。
  时至今日,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
  恍惚之间,李平安终究是混迹江湖的老手,偷偷从腋下发出自己潜藏已久的飞刃。
  精准无比地击中白芷胸前,原本纯白无瑕的衣裳,瞬间开出一朵碗口大的雪花。
  边上的陆瑾言终究是坐不住了,上蹿下跳地吼着:“你们真是卑鄙无耻,此乃小人做派。”
  也知道自己无济于事,只能喊道:“夫人努力啊!若是你真的扛不住咱们就死路一条,小命不保!”
  也不知戳中了白芷哪根敏锐的神经,有些力竭的人胸中燃起熊熊烈火,流失的力量也回归原味。
  是啊!她的性命宛如世间蝼蚁,生死不由己。可重开一次,总要为了自己的性命拼搏努力。
  满口鲜血地说:“陆大夫你就放心吧!啊!他必死无疑。”
  李平安桀桀桀大笑:“实在是自不量力,你也不看看自己凭什么。一个任我拿捏的蝼蚁,凭什么活着。”
  火焰越烧越大,逐渐地要将她整个人都给吞没。
  瞬间拔地而起,大刀自上而下迸发出可怕的能量,无情地将林平安头颅斩下。
  身后看清一切的那人脚下仿佛生了根,丝毫不敢乱动,恐惧万分地呆愣在原地。
  眼看白芷冰冷的眼神向自己扫来,这才激发出心头浓烈的求生欲。
  颤颤巍巍地往后退,口中自言自语:“不关我的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去找他们,你去找他们。”
  踉踉跄跄地往外倒,唯有地上一滩黄色的液体证明方才那人的恐惧,还有难以置信的情绪。
  或许是心中早就对白芷的实力有了猜测,还有平日里见过的死人不计其数,陆瑾言反而要淡定许多。
  就是对白芷的态度大为改变,完全没了从前放荡不羁的模样。
  狗腿子一般做小伏低地拿起她手中的刀剑,“夫人当心些,可千万莫要伤了你自己,今后这等小事只需吩咐一声。”
  完全看不出先前与白芷相处时的高姿态。
  白芷心中微微叹息,果然是“大力出奇迹”,若是知道一把子力气这么管用,从前那里还会藏着掖着,平白省了好多麻烦。
  捂着胸前的伤口,强撑着:“陆大夫您快给我瞧瞧伤口,情况只怕有些不妙。”
  这疼痛很不一般,伴随着剧烈的蚀骨感,叫人难以承受。
  听她这么说,陆瑾言那里还敢耽误分毫,屁颠屁颠地上前把脉,就害怕自己的保护伞出了个差错。
  刚接触脉相,忍不住皱眉。跳动凌乱,甚至还有种愈发混乱的感觉,只怕是中毒乱了气息。
  凑近仔细看了看她身上渗出的血迹,乌青中夹杂着红色,成本中毒的论断愈发肯定。
  谨慎开口:“夫人想必是中了那大块头飞箭上头的毒药,如今唯有迅速找到解药,否则只怕是药石无救。”
  白芷愣了愣,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小的伤口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倒是有些棘手,如今他们身在囚笼,那里还有机会寻到解药。
  眉间打起结,难不成今日真要命丧于此?忍不住苦笑,倒是有些不值当。
  陆瑾言迅速发挥自己大脑的作用,“我这里倒是有一计,先前来的路上就发现周围草木茂盛,能够炮制出毒药,解药必然也能够从中选出。只要出了山匪寨子,我总能寻到解药。”
  说到逃出山匪寨子和寻药解毒,他整个人都雀跃了几分,显然对这些有着十成十的把握。
  满脸的真诚:“夫人您信我!”
  白芷摇了摇头,想叫自己的精神更加清晰,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信不信的。
  她犹豫起来:“此计甚好,只是......”她心里显然还有顾虑。
  “只是咱们原本是一同被抓到寨子里的,如今公子下落不明,我又怎能独自逃生?”
  想到她与师傅的安排也算是不谋而合,真是叫人苦恼,这都叫什么事儿?还真就不能失信独立离去啊,这多好的机会。
  咬牙道:“行行行!咱们不离去,但总要先保住你的小命吧!只要找到草药,帮助你恢复身子,我们就去报官剿匪,满意了吧!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