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作者:轩辕煦    更新:2021-12-04 07:35
  依鲁卡冲我笑了笑,显得十分和蔼。
  “恩……伤还没好,所以没有任务。”
  随口回答,我认真、严肃的凝视依鲁卡:“依鲁卡老师,有时间么?现在……我有些话想请教你。”
  “啊……可以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搓搓鼻子,依鲁卡老师惊讶的看着我。
  率先向屋子里走去,边走边回答:“也不算……就是有点疑惑。”
  看着曾经的教室,我轻柔的摸着经常睡觉的桌子露出了缅怀的神色。
  “很久没看见了吧。”依鲁卡一手叉腰,挠了挠脸尴尬的笑笑:“话说回来,影麟不是有问题要问我吗。听到你这么说我还真是惊讶。”
  “是。”转过身,我靠在曾经的桌子上露出了浅浅却无比真心的微笑:如果一辈子都呆在忍者学校就好了。如果、我是个没有前生记忆的人就好了。
  ……也许会单纯的快乐下去吧。
  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妖的身影,不自然的摇摇头。
  “在为寒冰的事苦恼?”依鲁卡猜测着。
  我微微点了点头,双手一撑坐在了课桌上:“依鲁卡老师,你应该认识他吧。”
  “你是指寒冰吗?你可以直接称呼他的,想叫老师也没问题。”看向我,依鲁卡露出理解的微笑:“其实想叫他为老师吧,影麟。寒冰和你很像啊。”
  “嗯——大概,这种说法不少人都在说。”
  我不自然的回答着,眼前浮现起总是温柔的笑着的寒冰。也许我真的和他很想不仅表面,不想承认而已。
  “寒冰老师他……是什么样的人。”
  “寒冰啊,总是对每一个人都很好,又总是疏远每一个人。看上去是很好的人,其实内心是很冷漠的吧。”
  依鲁卡想了想,有点缅怀的笑:“说起来我对他有印象还是因为寒冰的父亲呢,寒冰的父亲是很严肃的一个人,可以说对寒冰的教导能算的上残酷吧。”
  “当时真是吓了我一跳呢,想想也许就是那时开始注意寒冰的。”
  “当然,小时候时可不懂那么多。单纯的害怕寒冰的父亲和觉得寒冰很和善很好说话,跟他在一起很舒服罢了……”
  “非常感谢你,依鲁卡老师。”垂下头看着脚荡啊荡的。
  依鲁卡拍了拍月影麟的肩膀:“总之,寒冰是个不错的人。虽然叛逃了也一定有他的理由吧。”
  “谁知道呢。”
  寒冰他……是那样一个人么……
  一个人,寂寞。
  ——切,真不可想象!
  “话说回来,你的伤好些了吗?”依鲁卡是真的对他的学生感到担忧的。
  点点头,看着欲言又止的依鲁卡说到:“差不多,一个礼拜后就会完全愈合了。还有,依鲁卡老师你是想问鸣人的情况……”
  看着不好意思的依鲁卡,笑了出来。
  “鸣人很有活力呢,虽然和同组的佐助吵个没完,不过感情不错。那两个人就是那样增进友情的方式吧。不过,鸣人好像在抱怨任务太简单了呢。”
  继续径自说。
  “那家伙……那些可是任务的基本的。”依鲁卡面露温柔。
  “依鲁卡老师,有时间去看看鸣人。我相信鸣人十分想念你的……”我捂着嘴笑了起来:“当然还有依鲁卡老师请的拉面。”
  看着依鲁卡尴尬的神色,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麟!”佐助突然大喊到,猛然拉开了教室的大门。我和依鲁卡楞楞的看着突然闯入的鲁莽小子,眨了眨眼不知道怎么反应,干什么叫那么大声。
  村子被袭击了吗。依鲁卡内心的想法:头一次看佐助那么慌张呢。
  “喂,佐助。”我停止了晃荡,从桌子上跳了下来。阴沉的微笑着,沉声说道:“是那个男人回来了呢?!……正好,那个叫朽玄•寒冰的男人……”
  第一次听见有人正式的叫我的名字。
  已经被误解成影麟而习惯了。
  “不是。”佐助意外的回答,转过头尴尬的说。
  都怪那个白痴,太夸张了。
  =。=……
  气氛完全消失掉,我泄劲:“真是。”
  “哈哈,同伴失踪是会着急的吧。”依鲁卡善解人意,对我们说道:“鸣人和小樱应该还在着急吧,那么我出去告诉他们一声好了。”
  “你是女……?”佐助继续上次医院未完的瞪,上下打量着某人目光时而怀疑、时而了然——也许他早发现什么迹象了吧。
  “嗯。”尴尬的应声。
  ……想不到佐助小鬼还记得,我以为可以逃避过去了。
  “……”
  “……”
  “……”
  “那个叫朽玄的…发生了什么…”转移话题,佐助大概感觉到了之间的尴尬氛围;或许因为他比较关心这个话题……
  “没啊,就是想从他那得到一个答案。”
  我懒洋洋的笑,刚才真是神经紧绷。
  佐助前走几步,眼神中出现了点点的激动:“为什么不在一起。”
  叹了口起,温柔的笑了起来:“佐助,你要知道……”
  “别敷衍我,还有不要露出那么白痴的笑容。”佐助一下子噎下我将要讲的话。
  我冷淡下神色,泯灭情感:“我离开木叶的一个理由,我需要去找一个女人。”
  “对我很重要的女人……”
  所以,我无法允许任何人触及我的弱点、要害。即使是无害的人。
  我不想,你们看见——
  麟的残忍。
  第二十章 骅七,意外的穿越者
  意外的遇见穿越者,暗红色的波浪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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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开。”
  漠然的注视不断追逐在身后的男人,我隐忍血腥的杀意,漠然的警告:“不想死,就滚。”
  男人的护额上有岩忍的标记,也因为这样,他更加猖狂的追逐他所看的上的女子。他是忍者,即使这里是火之国的境内……
  “我是忍者呀,你可以考虑一下,我有着强壮的臂膀、温柔的眼神、深情的内心……”
  滔滔不绝的更新谄媚的话语,罗嗦岩忍一点没有警觉的心里。就算——我的指间以出现了闪烁寒芒的夺命利器。
  如此罗嗦的人,少见。
  再纠缠我不放的话,直接杀掉。理由就以“对木叶不轨,凭空出现在木叶周围无法解释来历。并不断骚扰火之国的居民”来定罪。
  杀意淡淡的弥漫,气温突降。
  岩忍顿了顿,奇怪的摸摸头:“……奇怪怎么这么冷啊……小姐,你冷不冷,我可以用我强壮的臂膀包容你那瘦弱的身躯,这是绅士应该做的行为……”
  “最后一次……”苦无完全滑入手心,我最后的警告:“滚。”
  “啊呵呵……啊呵……哈呵呵呵……”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岩忍发狂的笑:“一个普通人…叫我滚…开什么玩笑啊,我可是……啊……”
  木叶的护额在左臂闪烁着冷芒,急速飞掠的苦无带去了几缕满是油腻的发丝。冷笑,一块曾经遮挡左臂的暗布悄然滑落。
  第一次,要在这里开杀戒了。
  泛滥,我不可抑制的杀意:“岩忍,无故出现木叶周围,行为不轨。结论:死!”和我无关,没有必要温柔的对待。
  唯一的定义:清除障碍,死。
  “……发色好像雏田喵,不过更长……”周围传出了懒洋洋的声音:“性格也不想。属于木叶的下忍,是谁呢。真是苦恼喵。”
  轻声语言中可没透露出苦恼的意思。
  “……”
  岩忍泛滥起庆幸的目光,还有忍不住的贪婪、淫秽。
  冷酷的扫视,我不屑的打量打算攻击的岩忍:称号有时可是不准确的。
  “喂……虽然有点打扰,不过你不觉得和前辈打个招呼比较好吗……”
  声音是男子的声音,却长了一张极为漂亮、阴柔的脸,暗红色的齐肩长发被风微微的吹了起来。褐色的瞳孔中都透露出困乏的意味,背后背着一个斗笠额头的岩忍护额被从中间长长的刮出一条横线。
  岩忍的叛忍。
  结论是如此的明显,通过旁边颤抖的懦弱岩忍判断:实力应该很强……
  而且……臭屁。
  明显的扫了扫暗红色发色的人腰下的部位:没有忍具包,对自己应该自信。判断,不关我事。
  “渡…渡边……”调戏我的岩忍颤抖的更厉害了。
  “……不要盯着我的腰部乱瞧。”叫做渡边的将眼神瞥到了我这边。
  抬眼看了看叫做渡边的人:“你是男是女,真是无聊。”
  “……”甩过头,他面带尴尬的看向岩忍:“你走吧,别在别人的领地上乱逛荡喵。”
  “我干嘛要管这些闲事喵。”
  低下头,他好像在嘟囔起来:“为什么我没在木叶出生,也不知道大蛇丸的袭击计划有没有施行。这个女忍者是谁…看起来没在火影里露过头的说…”
  “你是谁。”这个人,会和妖有关系吗。
  瞳孔屡屡紧缩。
  “……还没自我介绍啊…好吧…我叫渡边•骅七。”骅七指了指斜绑的护额:“如你所见,我是岩忍的叛忍。除了忍术一无是处的家伙……”
  “女叛忍。”我点了点头,选择无视。
  “……我是男的……”骅七冷汗连连,郁闷的嘟囔道:“不知道火影里怎么没写过你,你的性格比主角佐助还要别扭。AB是怎么搞的,这都漏掉了。”
  难道,没写过的忍者就胡搞起来了……
  惊讶的反观骅七,依旧是对陌生的人习惯的冷漠:“喂,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