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剧组回来后，君临先回了一趟飞升位面。
  照例先去见了安妮，艾尔莎，岑剑儿等几个，安排他们“搬家”的事宜，然后再回来见沃兹。
  再一次来到最高殿堂，沃兹已经有了准备。
  见到君临，他直接道：“星光文明在一次位面争夺战中惨败给了诸神文明。”
  “什么时候的事？”
  “两年多前。”
  “两大超级文明对战，胜负都应该算是正常的吧？为什么说是吃了天命圣徒的亏？”
  沃兹回答：“我没有说这事是第一天命出手，之所以认为是他在搞鬼，是因为这次位面惨败本身就不正常。那是一个科技为主，巫体为辅的位面，魔能在那里的兼容度很低，正常情况下，那场位面争夺战里，诸神文明几乎没有胜利的可能。”
  君临点头：“事出反常必有妖。知道他们是怎么赢的吗？”
  沃兹苦笑：“这事说起来还和我有关。”
  “和你有关？”君临一怔。
  沃兹点点头：“当时星光文明已经和诸神文明在争夺那个位面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诸神文明对那个位面发起了袭击，星光文明派了一支舰队过去。而正好在那个时候，我遇到了那只舰队。我和一些选民认为这是个机会，对那个舰队发起了突袭。”
  “你们赢了？”
  “不。”沃兹回答：“那支舰队很强大，即便是我们也无法战胜，但好在当时灭霸也出手了。”
  “灭霸？”君临一惊。
  “没错，灭霸。那时他已经那里带回了卡拉，并借助卡拉获得了一些晋升。”
  “见鬼。”君临嘟囔。
  瑞雯曾经跟他说过，卡拉回归后，灭霸有所突破，并在一次与星光文明的对战中成功打败了对方的舰队。
  但他没想到竟然是和沃兹联手干的。
  果然一切都是冥冥注定？
  沃兹已道：“当然，对于星光文明来说，一支舰队还不算什么大损失，所以我也没认为这是他们吃的大亏。直到这次你提醒，我去查了一下星光文明的战绩才发现，原来那场战争，直接导致了星光文明救援不及，被诸神文明抢先拿下那个位面。不仅如此，他们还成功改造了那个文明，让那个位面的魔能本源提升，导致了星光文明再无法夺回位面。而那个位面对他们非常重要……”
  “重要点在哪儿？”
  “那里降生了变形金刚。”
  “呃……”君临明白了。
  星光文明是主科技流的法则文明，而变形金刚同时具备科技侧与幻想侧的特性，以星光文明的需求而言，这绝对是一个重大的突破口。
  但是这场位面争夺战的失败，直接导致了他们计划的挫败。
  又一个突破方向被抑止。
  根据沃兹的探查，除了星火位面的损失外，那处位面的损失应该就是星光文明承受过的最大损失。
  唔，说起来，这次星火位面其实也是一样。
  如果那个位面的损失也和第一天命有关，那么第一天命已经坑了星光文明两次大的。
  最关键还不需要自己出手。
  “有更多证据证明和第一天命有关吗？”君临问。
  沃兹道：“诸神文明对位面本源的改造手法有所变化，变得比以往更加高效，可以确认是他们的某种手段获得了突破。但你知道，诸神文明其实并不是一个擅长研究的文明，在动脑子方面，他们其实比星光文明差得远了。他们是比星光文明更加老牌的文明，却眼睁睁的看着星光文明崛起。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星光文明早晚会超越他们。但也正因为他们的侵略性太强，发展潜力太高，所以他们更容易受到各方敌视。你去过的几次下辖位面都和星光文明有关，这不是运气，而是概率。因为他们就是获得分支位面最多的，所以选民也会优先打击这样一个发展势头迅猛的位面。至于诸神文明，这个易守难攻几万年都难得进步的文明，其实并不需要太在意，只要实力到了，自然就能灭了他们。”
  “那么星光文明是怎么知道是第一天命搞的鬼？”
  沃兹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怀疑第一天命的天赋和信息有关，他获得信息的能力远超你我，他对计划布局的安排可能涉及到多个层面。甚至那次星战的导向，都可能和你这次的遭遇有直接关联。”
  干！
  这次你说对了！
  沃兹和灭霸联手灭舰队，给星光文明带来巨大的冲击，接踵而至的就是他们对天命圣徒的深深忌惮，然后就是当君临进入星光文明时，星光文明一知道对手是天命圣徒，立刻发动位面毁灭级别的打击。
  也就是说，第一天命的布局可能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这样的话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星光文明会知道是天命圣徒所为——是第一天命故意让他们知道的。
  就像他故意让君临知道十万年这个信息一样！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
  君临轻轻摇头：“呼！我想我们遇到的是有史以来最狡诈的对手，你，我，甚至还有灭霸，诸神文明，都成了他的棋子。”
  沃兹冷笑：“比你的棋局要强得多。”
  “的确。这个家伙超级难对付……”君临道：“你我必须精诚团结。”
  “可如果这也在他的计划中呢？”沃兹显然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上次位面之旅的具体情况没有告诉我，如果你想和我精诚合作，那你就应该说的再仔细些……我就不信，你对他的天赋会一无所知。”
  君临没有告诉沃兹绝对全知，而沃兹也知道他没有告诉自己全部实情。
  想了想，君临点头：“好，我告诉你。”
  不再遮掩什么，他将自己全部的经历一五一十的告诉沃兹。
  在听到绝对全知这个判断后，沃兹也哑然了。
  “该死！绝对全知，绝对真理，为什么我的天赋却只是系统掌控？”沃兹火冒的想骂。
  “知足吧，很多人还在羡慕你呢。再说你现在也不止系统掌控，而是已经有绝对掌控了。”
  “你也有了。”
  “你还在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吗？”君临反问。
  沃兹闭嘴。
  想了想，他说：“是的，没必要再盯着你，那个藏在暗处的家伙才是最可怕的。我们现在必须真正联起手来。”
  “那就帮我个忙，让麦子留级。”
  “你来支付代价。”
  “如果麦子被他坑死在高级位面，他的全知能力就会再度提升。”
  “……”沃兹无奈：“我们共同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