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作者:懒米虫    更新:2021-12-02 19:44
  脸上怎么湿湿的,狼在吃我吗,怎么不疼啊?感觉好像是有东西在舔我?我睁开眼睛一看,小白放大的头就在我脸边,我“噌!”的就坐了起来,四周没有狼了,消失了,怎么回事?难道我在做梦?天啊!我做了一个多么可怕的梦,不,这不是梦,四周还有被踩过的痕迹。这到底在那里?祖国哪还有这么多未经人管理的狼?我不敢想象,脑子里已成形的答案,希望那不是真的。
  越想越乱,为什么突然出来一群狼,为什么又凭空消失?遗忘了刚刚自己昏迷那段,好烦!这到底怎么回事?算了不想了,走出去才是最重要的。我抱起小白,继续我的路程。
  令人奇怪的是,要到吃饭的时候,凭空就会出来一只受伤的野鸡、一只兔子……总之,这三天我没有再去捕食,直接烤了就可以了。更奇怪的是,我割动物的鲜肉给小白,它晃着头不吃,却总看着我手里的熟肉不停的流口水?
  这些天看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比我活这25年看到的都多,看到我麻木了。终于,在第十五天的晌午我走出了这片不知名的林子。
  “小白,我们出来了,我们终于出来了”我兴奋得抱着小白转圈圈。
  小白也感染了我的快乐,兴奋的舔着我的手。拿起树枝挑起这几天剩下的食物,向一条小路上走去。按耐不住兴奋的我,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向前方行进。
  走了半天也没有人烟,快黑天时,终于让我发现前面有户人家。如果那算人家的话,就一个茅草屋孤零零的在风中摇荡,真难以想象,还有这么落后的地方。怎么说也能见到人了,我兴奋得向小屋奔去,远远的就喊道“请问,有人在家吗?”
  从小屋走出来一个老妇人,我奔到近前才发现她挽着髻,穿着土灰色的打补丁的小袖对襟上衣,下着紧身长裙,裙腰系在腰部上,以丝带系扎。我皱眉这是什么打扮啊,怎么看着和朝鲜服差不多啊?难道我到边境了?什么东东,瞬移么?看着老妇莫名的看着我,我赶紧问:
  “您好!请问这里是哪里呀?”我环顾着四周,希望能找到我熟悉的东西。
  老妇奇怪的说“拉米啊,你不知道这是拉米?”
  拉米?拉米在哪?从来没听说过?惨了,上学时没好好学地理,这回作瘪了。
  老妇看看我,“看你像是赶好久路了,进来歇歇脚吧。”
  说完,便扭头走进小屋。我进到小屋,环视他家真是家徒四壁,这不是一般的穷,用的还是超古老的用具,没有一件现代化用品。
  老妇端着一大盆“清水”放到四角小桌上,向屋后喊道“老头子,吃饭了”
  “来了”随着回声,进来一个身着灰白色圆领窄袖袍衫,头上扎着幞头,满面红光的矮个子老头,看到我,“老婆子,有客啊。”
  我赶紧起身“大叔好。”
  “呵呵,好好好,坐,不用客气,一起吃饭吧。”
  我们坐在小凳上,喝着“清水”吃着地瓜,大叔问我“姑娘,你从哪来啊?”
  姑娘?我皱皱眉头,好古老的称呼,我指着森林的方向,“我从那边来。”
  大叔眼光一闪“要到哪里去啊?”
  我搔搔头,尴尬得说,“我也不知道,我和朋友走散了,迷了路,走出林子,就到了这里”
  大叔一副我了的表情“原来是走散了啊,家是哪的啊?……”
  “老头子,你今天怎么这么话多?”
  大叔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对她道“你知道那片森林叫什么名字吗?死亡森林,没有人能进去再走出来的。”
  “那……”老妇人看着我,嘴里的地瓜掉在了桌子上也不知道。看着她眼里的恐慌,我能想象得到他们把我当什么了,我真晕,在科技发达的现代,竟然还有人思想这样落后。我无奈道“我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是……”
  大叔摆摆手“不用说了,我知道,年轻时我就遇到一位,他也是出来玩的,我不会透漏您的身分的,不过您这身衣服,得换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您不是我们这个朝代的人。”
  朝代?看着这些不寻常的一切,我咬咬牙,问道“这是什么年代?”
  大叔“贞观二十三年。”
  第一卷 古代 第三章 宏远镖局(上)
  我的头嗡的一声,天!这是什么?时空隧道?一个跟头我就摔唐朝来了?看着趴地上的小白有一口没一口无聊的啃着兔肉,不时还埋怨的看我一眼,我的心五味俱全。真他妈的、真他妈的、真他妈的没办法,越想我越泄气,我怎么回去啊?令人头痛的是,这还有对把自己当妖精的夫妻。
  我就错招错来吧“大叔,这里离京城还多远啊?”
  “你要去京城玩啊,我儿子是个镖师,过几天就回来了,要不你和他一起过去,还有个伴儿。”
  我感动的说“真谢谢大叔了。”
  大叔无所谓到“没事、没事,你能用我是我的荣幸,我知道你们‘嗖’一下就能飞到地方,只不过不好玩,所以你们要像人一样,一步一步走,用心去感受人的生活。”
  大叔看我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他脸一红“呵呵,其实、其实,这也是那个人说的”。
  我真想见见大叔说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妖怪”,真的是妖怪吗?会不会和我一样穿越时空,只不过这人比我还人来疯。用心去感受?靠,我要是能飞才不TMD走着呢,这些天差点累死我。
  看着这想象力极为丰富的大叔,我想,要是他在现代社会,去写剧本,一定一炮走红。又看了看在旁边收拾桌子的大婶,她还有些紧张。我打算在这住几天,可不能让她总怕我,我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大婶,来我帮你收拾吧”
  老妇,手一哆嗦,手里的木碗顺势掉在地上“不用、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我叹口气“大婶,不要怕我,我又不吃人,我只是想用心来感受你们的生活。”我晕,还真不把自己当人了。
  ……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天,不过在这几天里,大婶倒是不怕我了。给我改了一身她的衣服,在她的帮助下,我给我的旅行包穿层衣服,又教了我几种现在的简易头型。
  他们的儿子尔代回来了,是个黝黑的壮汉子,有一米八左右吧,很憨厚,听了老爹的话,知道我要和他一起去京城,黝黑的脸更暗了。好玩,还会脸红,现代的男人,有几个会脸红的,就不说男人了,女人会脸红得也少得可怜。
  翌日,我们出发了,当然,没有飞机、没有汽车,只有尔代的马,没办法,我只能和尔代共骑一骑,小伙子又弄个大红脸。我拍拍尔代的肩“我比你大好几百岁,你就当我是个老太婆就可以了”
  尔代频频点头称是,我偷偷在心里吐着舌头,说他比我大好几百岁还差不多。
  话不多说,我们奔了一天,才到了尔代所在的宏远镖局,可怜我的屁股,都快颠烂了,还真羡慕小白,在旅行包“衣服”外的口袋里,舒舒服服的睡大觉。
  尔代带我来到镖局,找到镖头,
  “老大,这是我一个、一个远房表妹,她要上京投亲,没有伴,我看我们这次走镖就是京城,我就把她给领了过来,我……”老实的尔代,我光听他说话的语气,都知道他底气不足,心虚的紧,明摆着在说谎,难道整天在刀尖上混得镖头会听不出来。
  络腮胡子,瞟瞟我,对满脸涨红的尔代暧昧的说,“行了,不用再编了,不就是你相好的嘛,不用掩饰,大老爷们儿的掖着藏着的,丢不丢人?带就带吧。不过,你这小娘子长得还挺标志的。”
  络腮胡子看代尔还愣愣的站着不动,“傻小子,还不找屋子让小娘子歇息。”
  “是、是,嘿嘿,我给忘了。”代尔说着,把我领出了镖头的房间。
  我晕,这唱哪出戏啊?前几天我还是个妖精,这下又成姘头了,怎么没有个好东西。
  看看尔代,天啊!那还是脸吗?都有锅底黑了。我想镖头要再调侃他一会儿,他就会脑充血晕倒。
  不管他了,这会儿应该是唐太宗李世民当皇上吧,要知道我会回古代,我学什么法律,我学学历史、学学中医多有用啊,现在可好,什么也不会,今后我该如何生活?我怎么就这么惨,好不容易渡过毕业前那段艰苦的日子,考过了司法考试,有了自己的事业,终于苦尽甘来。可还没等享受几天这样的好日子,我竟然来到这举目无亲的封建社会,而且还是女子地位极低的社会,我如何是好啊!
  不想了,书上不是说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我一个跟头没摔死,来到这里,或许能在这里找到比现代更适合我米虫的生活,也不一定。
  人生如梦,短短数日,如同一场大梦,现代、古代,真希望梦醒人回,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安顿好我,代尔问到“姑娘,我什么称呼你啊?总不能在他们面前也叫姑娘吧。”代尔不好意思的搔着头。
  我心情不好,顺嘴就说“叫我婆婆”
  “哦”代尔愣了一下,转身走出屋。
  我发现,来到古代,我学会了一心二用,说话、走路的同时我可以天马行空的瞎想,现在是越发得炉火纯青了。去京城干什么呢?看古代的长安和现在有什么不同?看以胖为美到底是什么标准?看杨玉环到底长什么样子?哦,有点远了,现在距杨玉环的时代还有100来年呢。既然什么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毕竟糊涂也是一种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