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停火令下，暗流汹涌
  停火令传到各兵团时，正值午后。/x~t,i¨a~n\l*a`i/.`c/o,m·阳光透过云层，在工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战士们握着枪的手顿了顿，眼神里满是不解。"暂停攻击？"泰州兵团的一名班长把命令纸捏得发皱，"鬼子昨天还在增兵，这会儿倒让咱们停手？"
  远处的日军阵地果然没闲着。望远镜里，能看到穿着藏青色军装的日本援军正从运输船上下来，沿着码头的铁轨搬运弹药箱，金属碰撞声隔着江风都能听见。他们的工兵锹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新的碉堡在租界边缘拔地而起，水泥搅拌机的轰鸣昼夜不停，把原本的稻田翻挖成纵横交错的壕沟。-q+s\b!r,e￠a¨d,.￠c/o+m·
  "这哪是停火，是给鬼子喘气的机会！"常熟兵团的老兵把烟狠狠摁在地上，指着对岸，"瞧见没？他们的重炮都架到外滩的楼顶了，炮口正对着咱们的阵地！"
  欧美调停团的汽车几乎每天都要穿过火线，车身上的徽章在阳光下晃眼。这天下午，几名西装革履的外交官首接闯进了我军指挥部，皮靴踩在临时搭建的木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委员长己经同意我们的提议。"为首的英国人晃着手里的钢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上海是国际商埠，任何战事都将损害各国利益，贵军必须保证不再主动进攻。!w/a.n`b-e!n!t!x-t¨.!n,e￠t?"
  "那他们增兵、修工事，就不损害我们的利益？"你忍不住反问，指着窗外日军新竖起的铁丝网，"这是停火，还是给他们时间把刀架到我们脖子上？"
  外交官们交换了个眼神，法国代表摊开手，语气轻飘飘的："日军保证只是'防御部署'，贵国需要展现和平的诚意。"他们的公文包里装着新拟的协议，上面写着"中方不得在上海周边五十公里内集结超过一个师的兵力"，却对日军的增兵只字未提。
  消息传到战壕里，战士们的愤怒像野草般疯长。有新兵把头盔往地上摔："凭什么他们能修工事，咱们就得看着？"老兵们则沉默地打磨刺刀，刀刃在油灯下闪着寒光。深夜的阵地，总能听见有人在低声哼唱家乡的小调，调子带着说不出的憋屈。
  你站在瞭望哨上，望着日军阵地彻夜不灭的灯火。那里的探照灯像毒蛇的眼睛，扫过江面，扫过你军的阵地，把每一处掩体都照得透亮。而调停团的军舰就泊在江中心，他们的探照灯却只对着我军的方向，仿佛在监视一群随时会挣脱缰绳的野马。
  "把弹药分下去，"你对通讯员说，声音压得很低，"告诉各连，白天装作休整，夜里接着挖交通壕，一首挖到鬼子眼皮底下。"黑暗中，战士们的铁锹又开始工作，泥土被悄无声息地传递到后方，堆成新的掩体。
  停火令下的上海，表面上风平浪静，连枪声都稀了。但江底的暗流比任何时候都汹涌——日军的运输船仍在卸货，我军的交通壕在悄悄延伸，而那些挂着外国旗帜的军舰，不过是想在这场博弈中，捞走属于自己的那份好处。
  黎明时，你在战壕里发现一张新兵写的纸条，字迹歪歪扭扭："他们要和平，咱们就给他们和平。但和平不是等来的，是手里的枪杆子撑起来的。"风从纸条上吹过，带着远处日军碉堡里传来的咳嗽声，也带着身后战友们悄悄拉动枪栓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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