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作者:避世的麒麟    更新:2021-11-29 04:55
  “这里果然暖和多了。月,你找到你的亲人了吗?”我笑着,轻声地说道。
  “恩,先生。我找到我的阿舅了。”月十分高兴地说道。
  “月,你是不是叫张月?张角的女儿?”我小声地问道。
  “啊~你怎么知道?”张月听了马上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
  “哈哈,我会算啊。其实当时我救你的时候,已经知道了。”我小声地说道。
  “先生,我……”月流泪看着我,然后说不出话来。她好久才说道:“我不该瞒着你,我的身份。多谢先生的救命之恩。”
  “你当时和我又不熟悉,瞒着我是应该的。月儿,如今,你找到家人了,我们也该分开了。”
  “月儿,这里有几个烤红薯,你要不要吃?”这个时候月儿的舅舅从外面回来了,他拿着烧火棍从火炭里面扒出几只烤红薯,柔声地问道月儿。
  “舅舅,先生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月儿见舅舅还在努力隐藏自己的身份,只得明白地说道。
  “你告诉他的?”那个老人一听,马上吃惊地看着月儿,反问道。
  “不是,先生的占卜灵验无比。他自知道的。”
  “公主殿下。皇上他无时无刻不想念公主殿下。下官今日能遇到公主真是天下之大幸。”老人马上招呼众人来参拜月儿。此时的张角已经称王了。所以月儿当然是公主了。
  “我爹爹和叔叔他们情况还好吗?”月儿一听马上问道。
  “公主,皇上的身体不是很好。唉,官府镇压得厉害。我们……皇上又想公主殿下。”
  “月儿,你和他们去找你的父亲吧!他时间不多了。好好陪陪他。他的儿女如今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吧!”
  “这个先生,你胡说什么?我们皇上是天上仙人,怎么会死呢?”
  “呵呵,好,算我没说。”
  “先生,你是说我的父亲他……”
  “最多熬不过今年年末。”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上那么多贪官污吏不死,偏偏我的父亲那么好的一个人不长命?上天为什么不公平?”月儿一听瘫倒在地上了,哭了起来。
  “别哭了,其实上天对你的父亲也是不薄的,你不是回到他的身边了吗?月儿,乖乖的,别哭。我今天说的话,别告诉你的父亲。知道吗?”
  “为什么?先生是怕我父亲忧虑吗?”
  “恩。而且知道自己何时死未必是一件好事。”
  “好的。”
  “公主,今晚风雪甚急,明早,老夫就带公主去见天公皇帝。”
  当晚,他们用他们仅有的食物烤红薯招待了我。我把自己身上仅剩的一些盘缠送给了他们。他们这些人都是穷苦百姓,对我虽然是防备,但是因为我是他们公主的救命恩人,还听他们公主说我占卜灵验无比,一个两个都请求我帮他们占卜。
  我当然没有答应了,并不是我不想给他们占卜,只是有时候知道比不知道的要好。知道了没办法去改变,还不如不知道的好。我就用这句话去说他们。
  第二天,我见风雪小了,吃过了烤红薯,月儿便要和老人走了。月儿拉着我的手说:“先生,你和月儿一起走吧。我叫我的父亲好好感谢你,是你救了月儿。”
  “不用了。月儿,我们就此别过吧。如果我们还有缘,还会见面的。我们相识一场。临别了,我没什么送你,这只锦囊送你好了。”然后我把锦囊塞到她的手中,小声在她耳边说:“你以后遇到危险,可打开锦囊,里面有一小计,或者能助你脱险。”
  “先生。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送走月儿,我也拉着马,独自上路了。和月儿相处已经半年多了,没有她在身边还真的不怎么习惯。
  第八章:沉鱼落雁之貂禅1
  告别了赵云,我又上路了。我的目的地何在?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总觉得有个声音在召唤我的脚步。这个声音,冥冥中安排了我的路程。
  这里就是京城吗?好繁华,但是也很凄凉。因为乞丐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我看到这里贫富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我看得都心酸。中国的古代难道就真的把劳动人民当作草芥吗?
  我一个人坐在酒店喝酒。这几天我在京城看到了世界上最悲惨的世界,让我忍不住流泪。我心里想还是社会主义好啊。还是我现代的世界好,起码那个世界里没有高官的马车撞死了乞丐不当回事,起码那个世界不会有官员那么明目张胆地抢夺百姓的钱物。
  这个时候桌子的一边有几个文人在墙上写诗感慨这个世界的不公平,我心里一颤,想起了杜浦的诗。问老板要了笔墨和纸就在桌上挥笔写了:自京赴奉先咏怀五百字杜陵有布衣,老大意转拙。
  许身一何愚!窃比稷与契。
  居然成瓠落,白首甘契阔。
  盖棺事则已,此志常觊豁。
  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
  取笑同学瓮,浩歌弥激烈。
  非无江海志,潇洒送日月;生逢尧舜君,不忍便永诀。
  当今廊庙具,构厦岂云缺?
  葵藿倾太阳,物性固难夺。
  顾惟蝼蚁辈,但自求其穴;胡为慕大鲸,辄拟偃溟渤?
  以兹误生理,独耻事干谒。
  兀兀遂至今,忍为尘埃没?
  终愧巢与由,未能易其节。
  沉饮聊自适,放歌破愁绝。
  岁暮百草零,疾风高冈裂。
  天衢阴峥嵘,客子中夜发。
  霜严衣带断,指直不能结。
  凌晨过骊山,御榻在嵽蹑。
  蚩尤塞寒空,蹴蹋崖谷滑。
  瑶池气郁律,羽林相摩戛。
  君臣留欢娱,乐动殷胶葛。
  赐浴皆长缨,与宴非短褐。
  彤庭所分帛,本自寒女出。
  鞭挞其夫家,聚敛贡城阙。
  圣人筐篚恩,实欲邦国活。
  臣如忽至理,君岂弃此物?
  多士盈朝廷,仁者宜战栗!
  况闻内金盘,尽在卫霍室。
  中堂舞神仙,烟雾蒙玉质。
  暖客貂鼠裘,悲管逐清瑟。
  劝客驼蹄羹,霜橙压香桔。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再述。
  北辕就泾渭,官渡又改辙。
  群水从西下,极目高突兀。
  疑是崆峒来,恐触天柱折。
  河梁幸未坼,枝撑声悉索。
  行旅相攀援,川广不可越。
  老妻既异县,十口隔风雪。
  谁能久不顾?庶往共饥渴。
  入门闻号啕,幼子饥已卒!
  吾宁舍一哀,里巷亦呜咽。
  所愧为人父,无食致夭折。
  岂知秋禾登,贫穷有仓卒。
  生当免租税,名不隶征伐。
  抚迹犹酸辛,平人固骚屑。
  默思失业徒,因念远戍卒。
  忧端齐终南,鸿洞不可掇。
  就在我写完了的时候,一阵清风把我写好的诗吹了下楼。我忙追过去,从楼上俯瞰楼下的大街,却找不到我的诗文。也许吹到哪个角落去了。算了,唉。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越想越觉得悲哀,忍不住把这两句诗写在了墙上。就在这个时候,一路官兵冲了上来,抓住了我。
  “好个腐儒!居然敢写诗讽刺朝廷。快将他拿下。”为首的官员看到我墙上的诗,指着墙上的诗说到。
  “忘记了,这里没有言论自由的。”我冒汗中。
  我就这样被他们五花大绑地绑回了牢房。
  晚上,我睡在散发着糜烂气息的草垛上,暗自哭泣。想我夜夜那么大,什么时候睡过这么脏的地方了。爸爸,妈妈,我想你们。可是你们在哪里啊,我好想回家啊。
  就在我想家想到哭的时候,突然我感觉自己的牢门被打开了,我赶紧擦干眼泪。
  “新来的,你遇到贵人了,有人保你出去。”狱卒打开牢门,毕恭毕敬地说道。他看着我眼睛红红的,知道我肯定哭过了。心里肯定在想我因为害怕而哭了。(奇*书*网-整*理*提*供)害怕?我确实害怕,但是我是想家才哭的。
  “谢谢狱卒大哥。请问何人救我出去的?”
  “何人?你问那么多做什么?能出去就谢天谢地吧!快走吧。”
  我就这样被他带出了衙门。
  刚出衙门的大门,便见有辆马车停哪里。有一年约半百的老汉对我招手,那个狱卒把我塞了上马车。
  我上车后,车马上就跑了起来。
  “谢谢老丈。也谢谢你家主人。”
  “先生不用客气。我家主人已经在舍下备下酒宴招待先生了。”
  第八章:沉鱼落雁之貂禅2
  我被老汉用车子送到了一处宅院。看这个宅院的架势,看来是一个久经官宦人家的。
  “先生请,我家主人就在堂上等候先生。”
  “谢谢。”
  我走了进去,只见一名50上下的胡子老头在看着我。他是谁?
  “先生不必紧张,到了舍下,先生已是安全。”他说道。
  “先生莫非王允呼?”我看他的时候,脑子里竟然浮现出了王允的名字,忍不住说了出口。
  “你怎么知老夫的姓名?”他大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更名换姓那么多年为了逃避张让等人的追杀,现在居然有个陌生人看了自己居然一口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眼前这个人看其来眉清目秀,样子也文文弱弱,年纪不过二十上下,怎么会知道自己的?
  “猜测尔。”我看见他那么惊讶便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