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真的很棒！”
  圭索范基的脸上充满自豪之意：“因为我和您一样拥有和我一条心的一群好小伙，我为他们骄傲！”
  “你他妈的，我更加喜欢你这家伙了！”福克森握手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参加完那新闻发布会，去我的办公室喝一杯，我还定了匹萨。”
  “非常乐意。”圭索范基热切回应着爵帅的盛情。
  第二十四章 另一场胜利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福克森和圭索范基被几百名记者团团围住，问题不断。
  “圭索范基先生，获得欧超联赛的第一场胜利，您现在有什么感想？”
  圭索范基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老套的问题，不过他回答得很老道：“曼联是一支伟大的球队，福克森爵士是一位伟大的主教练。能够带领自己的球队战胜一位伟大教练率领的伟大球队，是一件非常令人自豪的事，我为我的球队骄傲。而曼联的失利无损于他的伟大，只是今天我们的临场状态和运气更好一点。”
  然后，失利的福克森也被问起对比赛的感想。爵帅一向球可输，志不可屈，今天也没有显得沮丧：“首先祝贺英雄队赢得这场比赛。我们原先也有机会取胜，上半场我们一度领先，但对手十分顽强，发挥出了很高水平，他们配得上这场胜利。这场比赛虽然输了，但我们和积分榜第一的AC米兰只差3分，联赛才打了五轮，我们夺冠的目标不会改变。”
  法国《团队》报的记者泰朗问圭索范基，赢下这场比赛对实现保级目标是否意义重大。
  圭索范基淡然一笑：“到现在为止，我们俱乐部还没有向外界宣布过本赛季的目标，因此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言下之意，英雄队的目标不是保级而已。
  所有记者的胃口都被吊了起来。泰朗赶紧又问：“那请问英雄队本赛季的目标是什么呢？”
  “下赛季的欧洲两大杯赛场。”圭索范基郑重其事的宣布。
  记者们都难掩惊诧，下赛季欧洲两大杯？那英雄队至少要进入本赛季的欧超前八（欧超冠亚军直接入围下赛季欧洲冠军联赛决赛圈，三至六名进入欧冠资格赛，七八名参加联盟杯），这支年轻的球队志气一点不小！
  “目标太低了吧？如果你们下赛季不能踢上欧冠，那我们今天输给你们就太没面子了。”福克森发了话，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圭索范基很清楚爵帅这么说，一方面是激励后辈，另一方面也有自己的盘算，如果英雄队有更高的目标，那么今后对任何强队都会全力以赴，也能为曼联狙击夺冠对手，可他还是非常爽快的答应道：“既然爵帅这么认为，那我们一定会证明您的眼光没错。”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惺惺相惜的老少主帅再次握起了手，闪光灯争先恐后的亮起。
  曼联新闻官示意记者们，没有问题的话，就可以散场了，但《阳光报》的记者诺顿举手提问。
  “这场比赛的确非常精彩，尤其是英雄队10号博姆约翰的那个进球，但球好像碰了史密茨的脚才会划出那样不可思议的一道弧线，钻进了球门。请问两位对这个进球有什么看法，是不是觉得有很大运气成分呢？”
  圭索范基和福克森迅速用眼角的余光作了短暂交流。
  这个人好像故意要我和您唱一出对台戏。
  妈的！《阳光报》这种小报的狗屁记者就这个德性！
  别动气，我有办法对付他。
  圭索范基很自然的露出了笑容，虽然这笑容其实不怀好意：“不错，这个进球确实有运气成分。爵帅，今天小博的这个进球让我想起了1988年欧洲杯范巴斯登先生对苏联队的那个零角度射门。”
  福克森开怀大笑：“哈......哈......就是这样。范巴斯登说过，那个球轻轻蹭了一下防守球员的腿，改变了方向，才会有那样完美的一个零角度射门。这次那个德国孩子的进球也是这样。足球这玩意儿有时候就需要这种运气球。能打进这种运气球，也体现了球员本身的实力，不是谁都能打进的，就象诺顿先生在场上决不可能打进这个球。”
  全场爆发出一片哄笑。
  远在千里之外的都灵，若阿.莫奇轻蔑的看着电视画面，暗自嘲讽：“一老一少的双簧唱得可真不赖。可你们挡得住这颗小子弹，下一颗重磅炸弹......我看你们怎么接！”好整以暇的端起一杯干邑，等着看过好戏之后，饮酒庆祝。
  诺顿的脸上露出一阵冷笑：“英雄队这场比赛的收获巨大啊！圭索范基先生和福克森先生配合得真默契，简直就象一家人。英雄队今天下午5点半在查尔斯.希尔博彩公司下了大注买自己赢，不知道这是不是二位这种默契的深层次体现呢！”
  此话一出，全场哑然。记者们都用惊疑的眼神注视着两位主教练，欧超的两支球队携手打假球，而且利用赌球牟利，这绝对是一条震撼性的大新闻！
  福克森的“电吹风”又要响起，但圭索范基伸手制止了他，低声说：“爵帅，让我来应付。”圭索范基不带任何做作的镇定神色说服了爵帅暂缓发作。
  但看电视的小莫奇显然以为圭索范基只是故作镇定。
  “哼！看你还能玩什么花样！”
  圭索范基直视着诺顿的眼睛，那是一种律师盘问证人的眼神，诺顿不由自主感到头皮有些发麻。
  “诺顿先生，您是怎么知道我们俱乐部在赛前买自己能赢下这场比赛的？”
  “这并不是问题的重心，我没有必要回答您这个问题。”
  “那如果我能向在座的各位记者朋友们解释清楚这张投注单的缘由，您是否可以向大家解释，为什么您能这么快就知道我们在查尔斯.希尔下注的原因呢？”
  圭索范基的眼神就象要刺穿诺顿的眼睛，直透他的心脏，诺顿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但又一想，赌球这种事情只会越描越黑，圭索范基不过在虚张声势，如果现在退缩，这戏就演不下去了。
  “只要您能给出合理的说法，我自然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
  “非常好！请稍候两分钟，麻烦新闻官先生把我们俱乐部的财务总监布莱克先生请来。”
  记者们疑窦更重，而圭索范基却是胸有成竹。福克森一时也摸不着头脑，轻声问：“律师！你到底搞什么名堂？”
  “别急，今天我请您看免费的好戏。”
  不一会儿，布莱克带着一个文件夹走进了新闻中心。
  “金奇奥，找我有什么事？”
  “本来不算什么，可有位记者朋友。就是那位《阳光报》的诺顿先生，对我们的慈善活动非常的关心。所以把您这位财务总监请来，向各位记者朋友澄清一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诺顿的背脊已经沁出了冷汗。
  “这个他妈的该死的熊包律师！”莫奇气急败坏，把60年代的意大利水晶酒杯砸得粉碎。
  布莱克故意作出为难神色：“唉！这种事情本来没必要张扬的。我这里有那张五万欧元投注单的存根。”布莱克从文件夹中取出一张博彩单的存根联，亮到了所有镜头前，“这上面很清楚得写明，投注人是我们荷兰英雄俱乐部，如果获胜，所得奖金将全部打入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帐户。这是我们俱乐部全体成员开会讨论决定的，既是对球队的一种激励，同时也为社会公益事业尽到应尽的职责。我这里还有三天前刚编号的俱乐部会计分录，上面清楚的写明了这笔钱的用途，这完全是合理合法的俱乐部财务行为，一切都符合相关法律和规则。”
  “喔！”全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诺顿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福克森乐得连嘴都合不拢了，使劲拍了拍圭索范基的肩膀：“你这个小律师，这出戏导得太绝了！”
  圭索范基也喜不自禁，但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诺顿。
  “现在，诺顿先生，请您说明一下，您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我们去博彩公司投注的事情！”
  诺顿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小莫奇怒不可遏，举起酒瓶，把一台菲利普液晶电视砸得粉碎。
  “您现在不说也没有关系，我想贵国的新闻管理当局和欧超联盟一定对此事非常感兴趣。新闻发布会应该可以结束了，各位记者朋友可以寻找其他更合适的对象进行采访。”
  记者们如梦方醒，把诺顿团团围住，诺顿狼狈不堪，夺路就逃。
  “爵帅，现在我们可以去您的办公室喝酒吃匹萨了。不介意罗伯特一起去打扰一下吧？”
  “当然，没有布莱克先生，我也看不到这么好的戏，你们跟我来吧。”福克森豪爽的招呼两人。
  爵帅的款待的确热情周到，圭索范基和布莱克好好享受了一顿夜宵。走出福克森的办公室，已经是晚上10点半了，对布莱克而言有些意外，而圭索范基却在意料之中，莉蒂娅正等着他，布莱克很知趣的先走了。
  今天的莉蒂娅身穿一套米色的职业套装，美丽之中又多了一份干练。
  “干得漂亮，金奇奥。”
  “谢谢夸奖。”
  不知不觉，两人的距离一点点在拉近。
  “这不是夸奖，你今天赢了，而且不止赢了一场。”莉蒂娅的碧蓝美目之中尽是赞赏。
  “是的，这很值得自豪，重要的是，今天的胜利对球队来说非常重要，无论哪一场。”圭索范基话里有话，但他没必要作什么解释，莉蒂娅能明白他的意思。
  “那你答应过我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