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作者:鬼谷子    更新:2021-11-24 03:50
  一个缺乏热情的男人,在女人眼里就象人喝了太阳晒温的水一样不舒服……”
  薛龙被逗笑了:“你真了不起,什么都比别人特殊,连感觉都古怪得出奇。”
  “四灵女”习白冷:“我看她的话毫不出奇。你既无什么阳刚,也不懂什么爱抚,活脱脱地一条公狗,两条腿的公狗。”
  几个女人哈哈大笑起来,乐极了,与海的喧响汇成一体,恣肆放浪,仿佛要掀起什么。
  薛龙尴尬万分,又气又恼,恶狠狠地冲她们骂道:“你们是一群母狗!两条腿的母狗!”
  白玉环乐得眉飞色舞,发飞身摇,哈笑起来:“忧患岛灰飞烟灭,仅剩下一群狗尔。”
  布敏说:“把我们与他混在一起,太亏了。”
  薛龙“哼”一声:“你们除了肉嫩一些,还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地方?”
  “比你忠贞,百折不挠。”习白笑道。
  薛龙嘴一撇:“我看不出你们有这么丰富,倒是你们的毛病绝你们的见识短并绝。”
  丁兰“咯咯”地笑起来:“我的薛大哥呀,你真会说,你的口才也与你的见风使舵一样出色。”
  薛龙仿佛被人打了一个嘴巴,脸色发红。他容不得别人看出人格弱点。他是随机应变的人,没好处的事不想干;但此刻他又没办法对付丁兰,他不是她们的对手。
  他清冷地一笑,吐出一口长气:“总是自作聪明。在男人中间,象我已不得了。那些道德败坏的,比比皆是你们没有见过吗?”
  白玉环乐哈说:“你是个人,不然又怎会答应跟我们去回疆呢?我们知道你是个一诺千金的人,从不失信的。”
  薛龙没话说了,呆在了那里…若真的跟她们去了,那就不知何时能回还了,而自己是不愿这么走的,尤其不愿与妻子长时间分离。他心里刮起一股阴风,自己无所可躲,空且惑的眼睛扫了白玉环一下,说:“是的,我从来不失信的,不过我不想这么走。忧患岛被毁,这其中一定有轰轰烈烈的原因。我想弄个明白,你们也有好处。”
  白玉环笑道:“我们已经明白了,没必要再等下去了。”
  “你明白了什么?”薛龙不快地问。
  白玉颊飞起两片光采,说:“忧患岛是吴畅毁的,这还有什么好怀疑呢?”
  “可他并没有在岛上,你不能证明这一点。”
  “我能证明忧患岛完了,这已经够了。是的,那无关紧要。”她神色十分扩张,不容人辩。
  薛龙自然不会就此罢休,他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对自己有用的机会:“女王阁下,谁毁的忧患岛对你也许真的并无多大影响。对我却不然,你知道他的下个目标是什么吗?”
  “我们的见识短,怎能知道别人的心思。”
  “那我诉你,他的下个目标也许就是中律门。他有好战‘斗奇’,嗜好,下一个目标也许就是你们。这不可掉以轻心的。”
  白玉环笑嘻嘻说:“我们不怕他的。假如他找上我们,那很好,我们就逮住他。”
  薛龙哈哈大笑起来。“你们真是善于联想,‘十方阎罗’也很想逮住他呢,结果结何?”
  白玉环幽幽地说“他们虽然厉害,却有两个弱点。他已经老了,比不得年轻人,他们也不是漂亮的女人,自然更不比我们。”
  薛龙说:“你的话也理,但我的话也绝对不错,我们还是回一趟中律门好。”
  白玉环白了他一眼,没有表态。
  习白头一歪,说:“你若再反悔,就是大狗熊。”
  薛龙连道:“永远是大狗熊。”
  白玉环沉吟了一会儿,说:“那好吧,在中律门至多呆一天,不可再生事变。”
  薛龙一把搂住她吻了一下:“我的妙人……”
  丁兰这时笑了起来:“他又腐蚀人了。”
  几个女人全笑了……
  他们离开海边,飘然回转。薛龙归心似箭,恨不得一步跨到常娴身边去。可白玉环又不忙了,她似乎了薛龙的心思,故意慢悠悠的,弄得薛龙心里烟熏火燎的,不是滋味。这时,丁兰偏又给了他开胃:“薛哥哥,你干吗这愁眉苦脸的,难道怕别人给你悄悄送顶‘绿帽儿’?这确也是可虑的。”
  薛龙哭笑不得说:“我给别人送了五顶‘绿帽’了呢。别人给我一顶,不吃亏?”
  习白浪笑起来:“薛大门主给你送的,那就成了扒灰。岂能说不吃亏?”
  薛龙气得三尺神暴跳,举掌欲打,被白玉环抓住了他的手:“你也别恼,你爹一代袅雄,这样的事也许能干得出来。大人物吗,总不把这些放在心上的。可他们永远不许别人这么做。有大人物,就永远有不平等的……”
  薛龙一甩手,气乎乎地说“你倒明白人,假如你爹这么做……”
  白玉环一挥手:“行了,你不要起路了?”
  薛龙沉下脸去,不吱声了。
  他们一行走走停停,这天来到伏虎山庄。
  吴畅正为弹琴人一去不回忧烦,欲走未走。忽见薛龙,惊而且喜,连忙迎上去。
  “师兄,我们可好久不见了。你可真厉害,身后跟着一群女人。”他笑得很欢。
  薛龙心里乱腾腾的,苦着脸说:“师弟,你别拿我开心了。走运的不是我,而是她们,我是被她们逮住的。”
  他身后的几个女人欢喜地笑起来。
  吴畅也乐了:“师兄神通广大,‘烈焰掌’刚猛非凡,怎会比几个女人逮住呢?”
  丁兰笑道:“我们是以柔克刚,他猛有什么用?不服气,也可以试一下。让你们师兄弟独得‘满堂红’。”
  吴畅说:“厉害,我弄不过你们。”
  白玉环柔腰轻摇笑盈盈地,甜甜地说:“你就是名满江湖的吴畅少侠吗?”
  吴畅笑道:“你再说一遍我才能听懂。”
  “说十遍也不妨。你不是冒牌货吧?”
  “冒谁的牌?你的还是我的?”
  白玉环点头说:“忧患岛是你弄灭的?”
  吴畅摇了摇头:“你读过《六国论》吗?‘灭秦者秦也,非六国也’;灭忧患岛者,‘十方阎罗’也,非我侠也。”
  白玉环乐得直笑:“你真活宝。不但武功高绝,也给带来了欢乐。我好喜欢你呀。”
  吴畅说:“你已经逮住了一个了吧,还喜欢我干什么?难道你还要多多益善吗?”
  白玉环摇头说:“哪呢。找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可不容易。我跑遍了天涯海角,才遇上你,我的心直到今天才算开花。”
  吴畅乐了,“你真是个好女人,不管同样的话你多少遍了,承蒙你看得起,我还是你的。女人能象你这么活还有点生气。”
  白玉环拊掌道:“很!你怎么谢我呢?”
  吴畅笑道:“这要等我找不上才能想起来,现在我忙得很。”
  薛龙哈哈地大笑起来:“有趣啊有趣!”
  白玉环脸颊一红,面上的肌肉有些迟顿,恼恨地说,“你看不上我?以为我没人要了?”
  吴畅连忙否认:“你的身高,我有些怕你。要知道。男人是不想怕老婆的。”
  白玉环一怔:“你怎么知道我的武功深?”
  吴畅一笑:“我会闻味。厉害的女人味,都呛人;温柔的女人味,都甜香。不一样的。”
  “你讽刺我不温柔?”
  吴畅摆手道:“你又弄错了。世上象你这么的女人是不多的,也会疼男人;我天生怕女人。这个毛病不知在找到媳妇之前能不能改。”
  白玉环“哼”了一声:“你满口胡说,戏弄人。”
  布敏突道:“他油嘴滑舌,准不是什么好人。我们不妨动手给他洗一洗,看他还敢放肆。”
  习白第一个赞成:“把他的舌头拽长一尺,看他还能任意伸蜷不!”
  薛龙笑了起来:“师弟,她们可了不得,说到能做到,你要小心;否则,见了心爱的姑娘也只能吱吱晤晤了。”
  “不怕。我有退路的,是不是?”他冲白玉环笑问。白玉环轻笑说:“你若被割了舌头,跪在地上向我磕头也不动人了。我没说过哑巴也是好人物,即使武功高,也不是。女人最喜欢舌头好的男人。”
  吴畅叹道:“你真了不起,什么都知道,我看白痴最适合做你的丈夫,那样你就有话可说了。”
  白玉环恼了:“姓吴的,你也太损了,我就那么糟吗!你伤了我的心,我饶不了你!”
  吴畅忙道:“是你先伤了我的心,我向来不主动攻击女人的,你莫怨。”
  白玉环瞥了他一眼。“你想和解也成,快向我讨饶。”
  吴畅说:“不是已经和解了吗?”
  白玉环冷笑道:“你真想麻烦?”
  吴畅无奈地说:“我以为你的脑袋有毛病,不过我不怕麻烦。”
  白玉环“哼”了,“四灵女”立即站在一起,欲与吴畅分高低。
  吴畅忙说:“你们干什么,有话好说,几个女人与一个男人打架多不光彩。”
  白玉环一摆手:“不也成,你就陪我们去一次回疆吧。”
  “那是个好地方,风景优美。”吴杨笑着说,“不过我现在不能去,我还有许多事没了呢。”
  薛龙忽地插话了:“师弟有事放心不下。”
  吴畅叹了一口气:“说起来就太多了,简直捋不出头绪。师妹没法安置,中律门尚未除去,文师兄不知何在……一切一切,难以言尽。”
  薛龙陡然心惊,自己的估计应验了,这可不是好兆头。他心里一阵狂乱。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胡仙,强笑道:“这就是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