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作者:佚名    更新:2025-02-10 09:40
  ()唐振南打开包袱,里面十多封信,打开一看,全是北戎的摄政王给十三皇叔的回信。
  信的内容主要是感谢十三皇叔及时针将代朝的机密告知。
  信中还不会出卖十三皇叔是赫连一脉后代的事。
  他们一起共谋江山,光复前朝荣光。
  “被怀安帝搜到这些信,不要说我们几个主子,十三皇叔府的鸡犬都会被屠戮干净。”
  唐振志拿着手中的信,脸色青了紫,紫了白,乱得五彩斑斓。
  十三皇妃和世子妃的脸色也不好看。
  看过信之后,世子妃看了一眼包袱。
  没有想到包袱的正中央,赫然写着“赫连”两个字。
  十三皇妃让暗卫端过一个火盆,将小包袱里面的物品全都烧了个精光。
  想用来栽赃嫁祸,压根不可能的事, 里面全都标上十三皇叔,怕搜查的人不认识字似的。
  用金丝线做了标识,特别的打眼。
  将信一封封的丢到炭火上,火苗一下蹿得半天高。
  看着信烧为灰烬,再将小布包和印章、印泥全丢到火盆。印章材质在代朝没有见过,印泥的也是。
  没烧成灰,他们都不放心。
  为了防止异常,暗卫又将十三皇叔的书房给翻了一个底朝天,犄角旮旯没有放过。
  在两本书中,又翻出两封信。
  暗卫能说什么?
  厉害!
  佩服。
  他们又搜了一下之前那个花瓶。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里面居然有一个小袋子。
  柳如烟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十三皇妃打开小袋子,里面是一封约定谋反的信。
  “她是怕府中的暗卫,暗卫看到她的小动作。
  柳如烟准备了几手。”
  将搜来的物品全都焚烧过后,十三皇妃让人再去搜了一下书房,又有一封信。
  字迹不一样,应该让柳如烟自己做的。
  十三皇妃和唐振南只好换了三批暗卫,确定他们都搜过后,连个纸片都没有后,他们才放下心。
  太吓人!
  柳如烟弄死十三皇叔府的态度是认真的。
  她可以制造出来,在她的院子的,一定有谋反的证据。
  不用柳如烟等幕后之人去告,十三皇妃和唐振南在次日入宫,告十三皇叔招惹了一个北戎奸细。
  怀安帝不知道十三皇叔和唐振木玩什么把戏,府中出现北戎奸细,又不是小事。
  “来人,派一队御林军去搜十三皇叔府新来的柳姨娘院子。”
  刚好杨天明值班,他被派到搜十三皇叔府。
  他先派一大队人马,将十三皇叔府给包围起来。
  手持怀安帝赐的搜令牌,率领一队人马,直接闯入柳如烟的院子。
  十三皇叔正和柳如烟眉目传情,两人一个作画,一个写字,好不惬意。
  杨天明的出现,打破了一室的旖旎。
  见是十三皇叔,杨天明恭敬行礼。
  十三皇叔见杨天明闯入院子,心中暗道不好。
  御林军可不会无缘无故闯到十三皇叔府。
  “杨小将军,发生何事?
  你为何要闯入本王爱妾的院子。”
  “王爷,据府中的下人上报,说你亲纳的姨娘,乃是北戎奸细。”
  杨天明回答。
  “有什么可能?”
  十三皇叔冷冷地横了杨天明一眼。
  打柳如烟的脸,就是打十三皇叔的脸。
  他沉着脸,气势骇人。
  杨天明可不怕他,他的拿出搜查令。
  十三皇叔再大,大不过怀安帝去。
  十三皇叔见到令牌,一下子哑了火。
  柳如烟拉着十三皇叔的袖子,颤着声说道, “王爷,烟儿怕。”
  十三皇叔将柳如烟给搂在怀里。
  十三皇叔将柳如烟呵护备至的模样,差点闪着杨天明的眼。
  真恶心。
  若是他没有参加白小神医开的小会,唐振南也没有参加,十三皇叔府一府的人,被人害死,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王爷,有人举报柳姨娘是北戎的奸细。
  末将只是过来例行搜查。”
  在他回答完之后,有人在一个大的花瓶中,搜到一封信。
  信的内容,让她快点攻克十三皇叔,将十三皇叔手中的暗卫掌控,让他们成为北戎攻打的内应。
  杨天明看了一眼内容,将之交给十三皇叔看,“王爷,此女乃是北戎的奸细,你瞧瞧。” 杨天明只给了一封信,其它的人,还在他的手中。
  他怕十三皇叔晕了头,将信给撕了,他找谁哭去。
  十三皇叔接过信,匆匆扫了一眼。
  之前,他看柳如烟的目光蕴藏着多少爱意,如今便藏了多少恨意。
  “如烟,本王待你不薄。”
  柳如烟不用看信,便知道里面大概写了什么。
  既然如此,她还客气什么。
  “大人,信是十三皇叔的,他的书房还藏了很多。
  不信,你去搜。”
  撕破脸之后面,柳如烟不再藏着掖着,“我要当首告,十三皇叔意图谋反!”
  十三皇叔听到自己的枕边人首告自己谋反,他急了眼。
  “杨小将军,本王是个废物。
  手底下的有多少兵将,陛下最是清楚。
  我有什么可能谋反!”
  杨天明为难,“王爷,不是用事实说话。
  末将先向皇宫递个话,待陛下确定,末将再确定下一步的行动。”
  不过,他先派人去围了前院。
  十三皇叔窝囊了一辈子,临老被人告谋反,他真的被气笑。
  十三皇妃和世子唐振南跟了过来,见十三皇叔如同一个犯错的孩子,耷拉着脑袋站在杨天明前。
  平日里的精气神,像是全被抽走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