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作者:佚名    更新:2024-11-26 07:17
  ()于是,余淼淼说:“你和她是两种情况。你是我的丈夫,她是亲人。”
  “然后呢?”穆景云蹲地上,仰着脸问。
  倔强的委屈感,溢满英俊的脸。
  余淼淼斟酌用词:“你们两个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谁更重要?”
  当然是苏糖啊!可,好像不能说。
  于是,余淼淼违心道:“你。”
  穆景云慢慢笑开,喜气漾上眉眼间:“那你怎么不叫我宝贝?”
  余淼淼的心猛跳了两下,懂了:又是那日在牛车上喊的“宝贝”惹祸。
  唉,怎那么多爱嚼舌根的?
  “我不好意思。”余淼淼说。
  穆景云想了想,自己媳妇确实话少、不爱表达。
  但是,他好想听她喊自己“宝贝”。
  穆景云凑上去,搂着余淼淼的腰撒娇:“我想听。”
  “呃……”
  “屋里没外人,你叫两声。”
  “……宝贝。”
  穆景云像被打了鸡血,瞬间兴奋:“好听,真好听。”
  下巴往她颈窝间磨蹭:“电影里还兴叫亲爱的。”
  “亲爱的。”余淼淼不用催,自己就主动了。
  穆景云高兴啊,像站在云端一样飘忽。他搂着她,不停的唤:“媳妇,媳妇……”
  其实他也想喊她亲爱的,但烫嘴,叫不出来。
  “好了,快去喝奶茶。”余淼淼嫌热,推他。
  穆景云端起杯子准备像喝水一们一口干,当甜滋滋的茶味在舌头漾开后,他惊呆了:“媳妇,这是什么?怪好喝的。”
  “奶茶。三弟妹用茶叶和麦乳精做的。还加了冰块镇凉。”
  “好喝!”
  穆景云真心赞叹。
  “也就是我们两家关系好,三弟妹才给我们弄了两杯。别人是没有的。”
  余淼淼意在所提——我们的好是亲情,你以后别想歪了。
  穆景云其实很好哄,不住点头:“知道了。以后谁敢说你们有不正当关系,我剁了他。”
  余淼淼大惊:“有人说我们不正当?”
  “是啊,周三爷在地里说的。扡得我提斧头追他。”穆景云说。
  余淼淼无法想像那样的画面。
  差点儿就弄出人命来了啊!
  “媳妇,你别怕,我有分寸的。就是吓唬吓唬那个老头,省得他爱嚼舌根。”
  “呼!”
  余淼淼后怕地拍胸脯:“二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杀人。”
  “你当我傻啊?杀人要枪毙的。”穆景云不屑的撇嘴。
  余淼淼心想:原来你也懂法啊!那你还提着斧头追人家?
  “而且,我怎么舍你这样如花似玉的媳妇?”穆景云喝完奶茶,咂咂嘴,“媳妇,我们什么时候去省城?”
  “不知道,等秦老师通知。”
  “等到了省城,我们也去看电影吧!就我俩去。”
  余淼淼诧异:“突然想起这个?”
  “我也想学学潮流,看看什么是宝贝,什么是亲爱的。”穆景云暧昧的眨眨眼,“也学点儿新花样。”
  余淼淼:………
  求放过!
  与此同时,另一个屋。
  穆景州也在和苏糖说看电影的事。
  “你和二嫂看过电影?”
  “看过呀!”
  很多很多,不管是大片还是小众题材,出新片她和余淼淼就会去看。
  内容不重要,她们看的是演技。主打学一科爱一科,凡是和表演有关的都学。
  “我还没看过。”穆景州有些遗憾。再次感觉自己没跟上媳妇的脚步。
  媳妇懂太多了,他却只是纯正的庄稼汉。
  “你想看?”苏糖会意,“那咱们去县城看呀!”
  “县城都是打战片,我不要看那个。”穆景州摇头。
  苏糖问:“那你想看什么?”
  “叫宝贝、亲爱的那种。”
  “噗!”
  苏糖差点儿把奶茶喷出来。
  “三哥你行啊,都懂得看爱情片了。”
  穆景州默默记下:原来那叫爱情片!
  “我之前有去县城看电影排片,没有爱情片。等去省城,我带你去开开荤。”
  “好。”
  穆景州很高兴,咂巴着奶茶欲言又止。
  苏糖受不了,问:“三哥,有话就直说。”
  “我想问你,叫二嫂宝贝是什么感觉?”穆景州扭扭捏捏的问。
  苏糖无语:“就和叫姐妹是一样的啊!”
  “不不,不一样。肯定不一样。”穆景州摇头,“不然,你叫我一声试试?”
  “宝贝?”苏糖唤。
  穆景州像被爱神之箭射中了心脏,整个人都沸腾了。
  “再,再叫一声?”
  “宝贝?大宝贝。”苏糖人美声甜,撒娇是她最擅长的技能。
  咳,偶尔也被人骂“绿茶”。
  “太好听了……”穆景州一把抱起苏糖,往床上走。
  苏糖捶他:“天还没黑呢……”
  “我已经把门窗关好了。咱们小点儿声,不会有人知道。”
  穆景州激动得不要不要的,谁也阻止不了他的激情。
  苏糖好笑地说:“一声宝贝就把你激动成这样,若叫更肉麻的你怎么办?”
  “还有更……好的?”
  “比如,亲爱滴~”
  拖长发音的滴如世间最动听的音乐,在屋里盘旋不休。
  穆景州全身像过电似的,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开始耕耘。
  他实在说不出肉麻的话,就身体力行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盛夏的傍晚,暑气犹在。
  李兰怀孕了更怕热,就坐在院子里打扇纳凉,和穆老太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忽然听到什么咯吱咯吱的声音,两人都停下摇扇,朝东屋看去。
  随后,又很的默契的收回目光。
  心里:天还没黑透就又开始了,不知羞!也不怕把床板摇断摔了屁股!
  “砰!”
  “哎哟——”
  穆景州的床板散架了!
  夫妻俩经历了六十分高的速降落差后,看着散坏的床满头黑线。
  “哈哈哈……”李兰忍不住笑出声。
  叫你们造,叫你们骚,活该!
  穆老太瞪了李兰一眼:“回屋!”
  苏糖听到外头的动静,羞得直跺脚:“三哥,都怪你!”
  “明天我做新床!保证结实。”穆景州无所谓,有力气的男人才睡坏床。
  “你让我被笑话了!”苏糖又好笑又好气。
  穆景州捏捏她的脸,低声道:“幸好已经结束了,要中途坏多扫兴。”
  “呃……”
  苏糖捂脸。
  闷骚的臭男人!
  在外头三锤打不出两个屁,在屋里花样百出还不知羞!
  ………
  闹腾着闹腾着,时间又过去了好几天。
  王裁缝把新衣服做好了,亲自送到家来:“老二老三,在不?”
  “王婶,有事?”穆景州问。
  “给你们送新衣服来。这套是你的,试试看哪里不合身,我再改。”王裁缝把穆景州的意式西服交给他。
  穆景州震惊:“王婶,我没做衣服。”
  “你媳妇给你做的。”王裁缝摇头失笑,“你竟然不知道?”
  穆景州还真的不知道!
  抱着新衣服,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满满的幸福感把他包围!
  “还有老二的,他在不在?”王裁缝问。
  “在的。”穆景州朝屋后喊,“二哥,来拿你的新衣服。二嫂给你做新衣服了!”
  穆家除了去外头散步的苏糖和余淼淼,都在屋后捣鼓小菜地,闻声纷纷回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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