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聘礼震撼皇都,恋爱脑摄政王!
作者:豆喵喵    更新:2024-12-28 22:45
  ()车外,疾风大雨。
  车内,安静温暖。
  王景康坐在角落里,他憋不住想说话,又颇为忌惮威严霸道的摄政王。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姜灵。
  姜灵忍俊不禁,“大哥,有话就说,都是自家人。”
  “对!”
  慕容琰听到“自家人”这三个字,俊脸一笑,周身气势犹如春暖花开格外温和好相处。
  慕容琰笑看着王景康,“再过几日,本王迎娶姜灵过门,大哥也便是本王的大哥。有话直说,无须顾忌。”
  “哦哦,也是哈!”
  王景康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打开话夹子,从他失踪说起……
  他不是自愿离开酒肆,是被妙女控制了身体。
  他亲眼看到妙女淹死了张强李贵二人,又把他带进了河神村。
  妙女对他讲述了,他的前前前世陆康与妙女两情相悦的故事。陆康为妙女,舍弃继承家业,甘愿和妙女一起在渔村生活。但就在来渔村路上,船翻了。
  “妙女救了陆康,但她却再也没上岸,尸骨无存。”
  王景康怜悯同情的叹了口气,“陆康虽活着,却疯了。他修建河神庙,一生守在庙里讲述妙女的故事,老了病了快死时,他跳了丰江河。陆康死后第二年,妙女受香火供奉终成河神。”
  陆康和妙女,一生都在错过。
  妙女因此生了执念,一直在丰江河等待陆康的转世,这一等就是三百年。
  妙女上岸为春花报仇,意外撞见了他,才有了绑走他强行成亲的发展。
  “妙女很可怜,但我不能娶她,这对我跟她都不负责任。灵儿妹妹,你说对不对?”王景康心底装着事,忐忑犹豫的看着姜灵询问道。
  姜灵回他温柔有力量的笑容,“大哥,你做的很对。陆康是陆康,你是你!”
  王景康被安抚到了,长松口气,脊背也放松下来。
  他喃喃自语:“我回去就给妙女修庙,做个大大的金身。”
  姜灵看着王景康的脸,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琥珀眼眸冰冷凝重起来。
  大哥的面相变了!
  原本夫妻宫平滑柔润,大哥的姻缘虽远,但今后只要娶妻,夫妻和睦一生幸福。而现在,大哥的夫妻宫不偏不倚横了一道皱纹,明亮坚韧的眼眸中,多了纠结的柔情,脸上隐隐冒红光。
  大哥这个时候犯桃花劫,不用猜也知道因谁而起。
  妙女的故事,还是在他心底留下了痕迹。
  姻缘因此而起。
  姜灵暗中占卜,大哥的感情注定多波折,结局好坏五五分。
  好,能修成正果。
  坏,双双殒命。
  姜灵心底长叹口气。她可以救人性命,但不能插手他人情感。
  玄学也无法解决一切。
  “姜灵。”慕容琰一直凝望着她的脸,敏锐察觉到她的情绪起伏,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
  慕容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紧紧握着姜灵的手,眼眸炙热强大的告诉她,还有他在!
  不管是什么事,他都会与她同行!
  一起解决!
  姜灵眨眨眼看着他,嘴角弧度弯了弯。
  两个人手牵手,眼睛注视着彼此,氛围好的其他人根本挤不进去。王景康悄悄看着,突然心底羡慕起来。
  他想起姜灵给他算过命,说他下个月就能建功立业!
  那他是不是下下个月,就能成家了?
  ……
  木马木车速度快,五六十里路,半天就到了。
  姜灵往马车上贴了遮掩的符箓,在路人眼底,这就是一辆普通的马车没什么特别的。进入皇城后,马车径直前往镇北将军府。
  “娘亲!”
  姜玉衍眼眶通红,一见到姜灵,立马张开双手拔腿跑过来。
  “崽崽乖!不哭!”姜灵一把抱起姜玉衍,亲亲他脸蛋哄孩子。
  “崽崽没哭!崽崽好想好想娘亲!”
  姜玉衍抱紧了姜灵的脖子,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姜灵身上不肯下来。姜灵心底柔软无限怜爱,专心致志抱着哄娃。
  镇北将军府一大家人见此,给足了她们娘俩空间,一个个围着王景康问话。
  王景康隐瞒了妙女的事,只说是被杀害张强李贵的凶手绑架了。然后姜灵和慕容琰救了他,顺手干掉了凶手!
  至于凶手到底死没死,尸体在哪儿,可没人敢审问摄政王和未来的摄政王妃。
  秦照日也调查到了春花的死,张强李贵两个人渣死不足惜,此案了结!
  姜灵回来后,在家陪娃,哪儿都没有去。
  第二天。
  一大早,敲锣打鼓,喜庆闪瞎眼的队伍吸引了皇都所有百姓。
  慕容琰亲自骑马带队,送聘礼去镇北将军府。
  他人都到了将军府门口,聘礼队伍的尾巴还在摄政王府门口准备。这一长串看不到头的聘礼,惊呆了所有人。
  “嚯!二十大箱子金砖,就算一箱一万两,二十箱也有二十万两!”
  “看,好大的红珊瑚,价值连城啊!”
  “老天爷啊,头回见到堆成小山的东珠!这得是多少钱啊?”
  ……
  聘礼队伍,一直送了足足两个时辰。听说镇北将军府库房满了放不不下,空屋子都塞满了十间。如此大手笔,震撼了全皇都!
  黎民百姓看热闹。
  达官显贵目瞪口呆,摄政王这是掏空了家底啊!
  真是爱惨了姜灵!
  不愧是找了三年的白月光。以后谁打姜灵主意,都得掂量一下,惹不惹得起恋爱脑摄政王!
  同一日。
  皇城东大门全开,威严肃穆的禁卫军护送圣驾归城。然而除了文武百官恭迎,空荡荡的街道见不到几个百姓跪拜。
  见此情景,骑马在队伍前头的两位皇子脸色都有些微妙。
  派人打听后,二皇子慕容贤眯起狐狸眼,笑得古怪意味深长:“三皇弟,你说皇叔早不下聘,晚不下聘,偏偏选在今日。皇叔也不来迎接父皇,这是何意啊?”
  “二皇兄,你没听说吗?皇叔爱惨了姜灵!情有可原!”三皇子慕容海笑得没心没肺,语气天真。
  慕容贤嗤笑瞥了他一眼,“既然如此,那你去跟父皇说吧。”
  慕容海连连摇头,“哪儿轮得到我啊!太子已逝,二皇兄你就是下一任太子,还是你去说吧!”
  “父皇更宠你!”
  “你是皇兄!”
  兄弟两还在互相推辞。
  后方圣驾车窗内,伸出一只干瘪丑陋如同干尸的手,虚弱嘶哑的声音传出来:“贤儿,海儿过来!”
  兄弟俩双双变脸,低头恭敬谦逊的驾马过去,“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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