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作者:佚名    更新:2024-11-20 09:41
  ()“如今我得了好去处,必然能帮到你们。”
  她现在知道母亲的心思,知道她拎得清,不会盯着她吸血,用她来养活全家。
  就可以放心地帮她了。
  如果他们一味想着,从她身上捞好处养活他们,不仅她会被掏空,没好下场,母亲和弟弟妹妹们,也不会有好下场。
  只能靠别人养活的人,又能有什么出息,有什么好前程。
  烂泥,终究是扶不上墙的。
  “不不不,锦兰,以后你嫁到魏家,就不要再管我们的事了。”
  “你好好过好你的日子吧,我们家里……不能靠着你,也不行的。”
  这将军府,她也是看了不少了,除了他们一房,还有上下两房。
  现在就夺她女儿的彩礼嫁妆,以后,是不是要逼着她的女儿,从卫家拿钱回来用?
  也要逼着魏家,帮他们做事?
  魏家有钱。
  魏侍郎,也是个不小的官职。
  那样,只会把她的女儿拖进万丈深渊。
  也会害到魏家。
  卫锦兰紧紧握着母亲的手,坚定而又自信地说道:“母亲,不是因为靠着我,而是因为靠着你。”
  “母亲,锦兰能有今天,得周姐姐和魏夫人青睐,是因为母亲从小教锦兰明辨是非,做个好人。”
  “这是立人之本。”
  “锦兰多谢母亲养育教导女儿。”
  “锦兰也没想过要靠魏夫人,靠魏家,只有自立的人,方能真的立得起来。”
  “我之前去周家,已经跟周姐姐说好了,她让我以后,去帮着经营十芳斋。”
  “魏夫人也同意了,魏存远也同意,他们也会帮我。”
  陈氏呆呆地看着女儿,觉得有些难以消化。
  人自立,方能立得起来,她是知道的。
  身为当家主母,这都做不到,怎么撑起一个家。
  虽然在外人看来,她只是一个依附于男人,在内宅忙活一些无用之事的女人,她却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但魏夫人和未来的女婿,都同意她婚后出去抛头露面,经商?
  “锦兰,可婚后出去抛头露面经商,真的可以吗?而且婚后,是要生育孩子的。”
  生育,是女人婚后的首要任务。
  卫锦兰自信点头:“可以的,魏夫人说了,她会教我做生意。”
  “那天魏存远送我回来,也跟我说了,婚后前两年,先不生孩子。”
  陈氏一听,顿时一脸担心。
  谁家不是一结婚,就赶紧生孩子的?
  “魏存远说,我还小,等过两年,满十六岁了再生。”说到这里,卫锦兰就脸红。
  但不跟母亲把这些事说清楚,徒留她担心。
  “魏存远说,他们家在江南,有个小表妹,刚十四岁就结婚生孩子,因着身量小,胎大难产,母子都没保住。”
  “他说我瘦巴巴的,再长两年,再考虑生孩子的事。”
  卫锦兰说到这里,心里一阵温暖,神色都柔和了下来。
  她见过母亲和姨娘们生孩子,真真是去鬼门关里走一遭。
  就那卫老夫人,也是因为生了卫文之和卫锦枝双胞胎,才落下的病根。
  周棠宁刚嫁进来的时候,她病危,有大夫直接让准备后事。
  还是周棠宁请来闵神医,才救过来的。
  “母亲,我也想晚两年再生孩子。”
  她怕。
  “魏存远说我想做生意,这两年的时间,正好让我去做做,见见不一样的世界。”
  “母亲,十芳斋的生意挺大的,周姐姐也很照顾我。”
  “不说别的,赚点钱,养我自己,养活你,姨娘,弟弟妹妹们,肯定没问题。”
  “母亲,我虽然嫁入魏家,但也不能全依赖魏家。”
  “我也得靠我自己,只有靠自己,才不会受他人左右,日子才能过得舒心。”
  “你看周姐姐,她自己有谋生的本事,天大的事情,她也能应对。”
  “我虽不能成为她那样的人,但能学她一二,于我自己,也受益无穷。”
  她也想将来,能成长为撑起魏家的当家主母,而不是一味地依靠他们,让他们为自己操心。
  陈氏虽不及女儿现在这般清醒,但也明白这些。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女人能靠自己,日子总归不会太难过。
  “母亲,”卫锦兰握着母亲的手,严肃地说道:“我要跟你说的是,你得为自己和弟弟妹妹们,多打算。”
  “你看周棠宁,她对将军府有多好,结果呢?”
  “还有姜姨娘,其他的不说,五十万两聘金,试问这世上,谁拿得出来?谁愿意?”
  “可结果呢?”
  陈氏一听,想到将军府最后对周棠宁的做法,还有今天姜成璧的遭遇,身躯不由颤抖起来,嘴唇都白了。
  “你要做好将军府,不能庇护着我们二房的准备。”
  大堂哥升职了,是三品武将。
  五公主是身份高,权势大。
  但得他们愿意分给别人。
  五公主之前一直标榜孝顺,但事实上,他们二房三房,什么都没看到。
  “将军府什么家底,若关心,会不清楚?”
  “五十万两银子,又怎会轻易要?”
  但凡五公主对将军府,是真的上心,都不会要这么高的聘金。
  陈氏脸瞳光大震,如坠冰窖。
  “快别胡说八道,这不是我们可以议论的!”她声音颤抖,满脸骇色地阻止女儿。
  卫锦兰也不想说,但她很快就要出嫁了,她必须要让母亲认清将军府的人和形势。
  否则到时候,别说二房指望着将军府庇护,若是行差踏错,怕是大难临头。
  “母亲,你明白吗?”她握着母亲的手,谨慎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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