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谜团重重
作者:月引溪    更新:2025-04-15 07:53
  ()“王爷在深山里经历了什么?”谢莺眠问。
  扶墨摇头:“不知。”
  “我没跟王爷进深山。”
  “与王爷一道进深山的是当地的士兵,哦对了,傲云不放心,偷偷跟上去了,也是傲云将王爷给背出来的。”
  “傲云并没有跟我们说过王爷的经历。”
  “我们那时的注意力都在王爷的高烧身上,加上王爷身上没伤口,只以为是瘴气中毒,并没有多想。”
  扶墨担忧地问谢莺眠:“王妃,您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难道是王爷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那次高烧,不会留下后遗症了吧?”
  谢莺眠点了点头:“是有点后遗症。”
  扶墨紧张不已:“还真有后遗症!”
  “那,王爷,王爷他不会变成傻子吧?”
  谢莺眠轻笑:“小心被他听见扣你俸禄。”
  “放心吧,对他身体无碍,是那次的高烧改变了他的脉象。”
  “你们王爷的脉象与常人脉象不同,上一刻还是正常脉象,下一刻可能会变成凶脉。”
  扶墨“哦”了一声,表示没事儿了。
  他道:“裴浔早说过王爷脉象有点奇特,只是一直找不到原因,原来是那次高烧导致的。”
  “这么看来,我是错怪崔太医那老头了。”
  谢莺眠脑袋里乱糟糟的。
  所有的事,像一团乱麻一样缠绕在心头。
  头绪太多,反而不知道该从何处找到一个精确的线头。
  “岭南边境距离定云山远不远?”谢莺眠问。
  扶墨:“不算太远。”
  “如果乘坐马车的话,大约需要半个月时间,骑马要快一点,十天内能到。”
  谢莺眠眉头微蹙。
  虞凌夜和扶墨口中的不算太远,都挺远的。
  “有舆图吗?”
  扶墨拿了舆图来。
  谢莺眠在舆图上找到了上京,岭南边境和定云山。
  这三处,恰好成三角形。
  从地理位置上来看,几乎没有交集。
  谜团重重。
  想要解开,还需要一点点去探索,去抽丝剥茧。
  该问的差不多问完了,谢莺眠将酒和烤肉留给扶墨:“我困了,睡去了。”
  “这里不需要你候着,你也去睡吧。”
  扶墨见谢莺眠将烤肉都留给了他,心里开心到不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是,属下马上去。”
  谢莺眠往前走了一段,又想起一件事来。
  她折返回来。
  然后,看到刚才还斯文吃肉喝酒的扶墨正在狼吞虎咽。
  他一手拿着肉串,一手拿着酒。
  吃一大口肉,再喝一大口酒,姿态豪迈。
  扶墨也没想到谢莺眠会返回。
  他有些尴尬:“哈,王妃娘娘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烤肉真好吃。”
  “您是怎么做的?”
  “我以前也做过,做出来的味道为什么跟王妃娘娘做的味道差那么多?”
  “还有那戚风蛋糕,名字怪怪的,味道极好,跟普通点心不一样。”
  谢莺眠:“行了,别尬夸了。”
  扶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有尬夸,是真的好吃。”
  “您什么时候再做戚风蛋糕?傍晚那会儿小葵还来问我来着。”
  谢莺眠道:“暂时不想做了。”
  扶墨:“别啊。”
  若是一直没有戚风蛋糕,他怕小葵那个小变态亲自去找王妃。
  谢莺眠:“我做点别的,口味不比戚风蛋糕差。”
  扶墨惊喜:“那我可要期待了。”
  “王妃娘娘做出来请一定让我先尝。”
  谢莺眠冷嗤:“然后给我连锅带汤埋土里?”
  扶墨不好意思挠头:“上次的是意外,我还以为王妃娘娘在煮大粪,误会,下次肯定不会了。”
  谢莺眠:……
  神他么煮大粪!
  “说正事,我之前请你帮忙,让你帮我找个消息灵通的人来对付谢家,那个人还在上京吗?”
  扶墨:“在的。”
  “行,这两天请他来王府一趟。”谢莺眠说。
  “那王妃娘娘最近还做不做好吃的?最好是甜的。”扶墨问。
  他解释道:“屠不凡脾气有点怪,如果有好吃的,他来得概率大一点,哦,屠不凡就是我给王妃娘娘找的,对付谢家的人。”
  “我想着,您终归是谢家的女儿,有些事不好做的太明显,被人抓了把柄就不好了。”
  “屠不凡是这方面的行家,他若是愿意出马,王妃娘娘您不仅能完美隐身,谢家也能脱层皮。”
  谢莺眠惊讶地看着扶墨。
  扶墨看起来又冷又二的,没想到心思还挺细腻。
  “明天我就复刻新甜品。”她说。
  “好嘞。”扶墨一笑,露出尖尖的小虎牙,“那我明天一大早就给他送信儿去。”
  ……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晨。
  虞凌夜醒来时,烧已退,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好起来。
  他闲不住,用过早膳后,聚精会神处理积压许久的文件。
  谢莺眠凑到桌边看了一眼。
  折子不是皇家常用的明黄色折子。
  颜色分为蓝色和紫色两种。
  蓝色占大多数,紫色的也不少。
  虞凌夜手里拿的,正是紫色的折子。
  “这是,折子?”谢莺眠好奇问道,“怎么还分蓝色和紫色?”
  虞凌夜耐心地解释:“是封地的折子。”
  “蓝色代表普通事宜,由偃青等人去处理即可。”
  “紫色代表紧急事宜,我需要过目一遍。”
  谢莺眠好奇地凑近。
  折子上写满了蝇头小字,密密麻麻的。
  她看了几眼,勉强看出折子上写了什么连续三个月下雨之类的。
  再往下看就开始头疼。
  “难为你了。”谢莺眠说,“你好好工作,我去厨房做点吃的。”
  虞凌夜眉头皱成一团。
  他是从下往上看的。
  越往上,日期越靠前。
  一开始,折子上只是说连续下了三个月的雨,粮食或许会减产。
  后来,折子上说雨水过多,粮食预计减产两成。
  往后,河流决堤,大量良田被淹,粮食预计减产四成。
  再往后,粮食减产六成,良田被淹,无法排水,影响秋耕。
  再再往后,秋耕失败,种子无法萌出,减产五成的粮食无法熬到第二年春,请求减免赋税,开仓赈灾……
  虞凌夜神情越来越凝重。
  他原先的封地是父皇定下的,是大裕王朝屈指可数的富裕之地。
  父皇驾崩后,当今皇帝,他的皇兄,以各种理由将原封地收回。
  重新给他划了地大裕王朝最赤贫的几座城池做新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