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不讲武德的李厥
作者:请你吃大面    更新:2025-02-15 19:07
  ()李佑坐的是海船,在长江不便行驶,所以要将东西都搬运到另外的船只上。
  要花不少时间。
  索性他们先走陆路去金陵,正好可以在金陵等船队到来。
  “齐王叔,这就是那东瀛女皇?”
  李厥眨着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
  李佑是个言出必行之人,说到做到,他真把东瀛女皇给带上了。
  “不然呢?”李佑不无自傲的说道。
  “不大行。”
  李厥摇头,给出很是中肯的评价,显然是让他提不起任何兴趣。
  五十多的女天皇,亏得齐王叔想的出来。
  “行不行无所谓。”
  “只要会跳舞就成。”
  李佑可不管那么多,狗屁什么东瀛岛,还敢叫天皇。
  谁允许的?
  这次就是要让女天皇,在大唐为圣天子跳舞祝寿。
  将其比作歌伎,彻底将东瀛的尊严,踩在地上。
  苏我归化也在其中,他对此事并没有任何意见。
  能够取悦大唐,什么女天皇不女天皇的。
  只要自己家族在东瀛的地位不可动摇,一切都是可以牺牲的。
  哪怕是天皇也在所不惜。
  大唐庇护,苏我氏就不会倒。
  更何况这位齐王,很好糊弄讨好,顺从他的心思,要武器有武器,要办事就能办事的。
  还有什么比这更轻松获得好处的呢?
  一行人游山玩水,朝着金陵而去。
  李佑与李象都是第一次来江南,对江南的繁华与生活,很是好奇。
  尤其是李佑。
  他差点走不动道了,被眼前的一切给吸引。
  “齐王叔。”
  “你不要去了。”
  “你在带坏我,我回头跟阿耶说,你信不信。”
  “快走啊。”
  李厥连拉带拽,最后干脆一把抱住李佑的腰,给抱走。
  “放开你叔。”
  “二郎,你要反了不成。”
  “你叔要不要面子的,看到笑话。”
  李佑大惊失色,这小子怎么这么莽啊。
  “大哥,快来搭把手,我按不住齐王叔了。”
  李厥可不管那么多,叫上李象,两兄弟就把李佑给擒住带走。
  “放肆!”
  “你叔不是猪,你们两个臭小子……。”
  李佑算是见识了李厥这混小子的粗鲁,他行为简直比李象还要野蛮。
  “哈哈哈!”
  李厥放声大笑,置之不理。
  裴炎与李治看的嘴角一抽,李敬玄是视而不见。
  他们严重怀疑,太子的放养游学,是不是把皇孙给教坏了。
  动不动就仗着体格欺负人。
  裴炎是深有感触,说话的时候好好说,一不对付的时候,皇孙真是要骑脸输出的。
  一路打打闹闹,来到金陵城。
  李佑整理好衣袍,看看仪容没有问题才敢下马车。
  混小子,一言不合就把他按倒,骑到身上来大摆威风。
  简直是活久见!
  “齐王叔,请下车。”
  “到金陵了。”
  李厥乖乖的行礼,请道。
  李佑狠狠的刮了他一眼,故作咳嗽一番,才面向来迎接他们的金陵官员。
  “臣等拜见……。”
  人有点多,两个皇孙,两个亲王要拜见的。
  “王叔客气啊。”
  李佑上前,扶起李仁功,道:“该是晚辈见礼才是。”
  李仁功好奇的看着齐王,这位东北大都督,怎么与传言的不符呢?
  不是说他嚣张跋扈,眼高于顶,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嘛。
  怎么这会儿说话如此有礼有节的。
  “叔公!”
  李厥与李象也是朝他行礼。
  “殿下。”
  李仁功微微躬身,他对李厥尤为重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嫡孙会在上海州。
  李佑在官员中看了一圈,有个人的打扮很是引人注意。
  “顾叔!”
  李厥突然惊呼一声,“你怎么这般打扮?”
  他急忙上前,朝着顾远走了过去。
  李仁功与李敬玄一怔,这称呼,未免有点太过亲近了吧。
  “殿下……!”
  顾远一手绑着白布吊着,官帽边上能看到一点白布,看来脑袋也是包裹着的。
  他想要行礼,但一手却抬不起来。
  “不用。”李厥打断他的动作,关心的问道:“顾叔,怎么回事?”
  “齐王叔。”
  他回头喊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顾远顾叔。”
  李佑也走上前,皱眉问道:“怎么搞的?”
  “回齐王殿下,日前马车与人冲撞,受了点伤。”
  顾远解释道:“一点小伤,养养就好了。”
  李治与顾远也眼熟的,他多次见过顾远,只不过没有太过深入交谈,都是在东宫公事公办。
  “马车撞了?”
  李治道:“你在江南做事,我在山东都听说了。”
  “王叔,江南税务司司郎,坐车被人冲撞。”
  “这未免有点匪夷所思了吧。”
  “看这脑袋……。”
  他说着,李佑伸手帮顾远的官帽取下来,只见白布侵染了一片血迹。
  一看就伤的不轻。
  “可不像顾司郎说的小伤。”李治说道。
  目光在一众官员巡视。
  李仁功急忙道:“殿下,经过调查,确实是意外。”
  “是一马夫趁主人不在,醉酒纵车,才酿成这等坏事。”
  “臣已经命人追查,绝对严惩不贷。”
  李佑乐呵的说道:“我说顾远啊,你手下有几千税卒,坐车竟然被撞了。”
  “你简直是无能啊。”
  “像本王出行,必定讲排场,有人开道净道,怎么也不可能发生。”
  “以后小心点,捡回一条命哦。”
  他这话含义太简单了。
  就是在告诉顾远,这次侥幸没有死,再有下次可不会这么简单。
  “多谢齐王殿下关怀,以后不会了。”
  顾远也是后怕不已,只是一个不慎,差点就阴阳两隔了。
  “好了,你回去安心养伤,有伤在身,不用来迎接的,告个假说清就成。”
  李佑说道。
  “臣谢过诸位殿下恩典。”
  顾远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两位亲王,两位皇孙,一位还是嫡孙,未来的国本。
  出面给他站台,提了撞车一事。
  算是给他天大的恩典。
  也是在告诉江南的这些家族官员。
  别以为我顾远身后没有人。
  看吧。
  嫡皇孙叫我一声顾叔。
  在场的官员,心思各异。
  谁也没料到,顾远还有这等跟脚。
  李仁功捻着胡须,这顾远在江南的事办好,未来不得了哦。
  迎接之后,李佑他们到了下榻的地方。
  晚上吃了接风宴。
  关于白天顾远一事,也在金陵开始流传。
  可以说,让人大为震撼。
  “二郎,我要考考你。”
  李治道:“这两年的功课落下没有。”
  李厥眼珠子一阵转悠,看向李象,李治道:“别看你兄长,你兄长就是一匹夫。”
  李象不觉惭愧,嘿嘿的直笑。
  “不许这么说我大哥。”
  李厥虎着脸道。
  “你大哥就是匹夫。”
  “晋王叔,你才是匹夫!”
  “???”
  李治笑了,“说我匹夫的,你还是第一个。”
  “有种!”
  李厥昂首道:“我大哥文武兼备,一等一的大丈夫,岂能是匹夫能比的。”
  李象这才有点不好意思,“二郎,你这话说的,哥哥我有那么好嘛。”
  “你在我眼里就大丈夫。”李厥道:“不管别人怎么说都是。”
  “晋王叔,要是再诋毁我大哥,我可不客气了。”
  李治玩味道:“怎么,你想把对五哥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他直接摊开了架势,道:“二郎,有本事你尽管来。”
  “我这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的,我要有个好歹。”
  “你懂的。”
  李厥气得牙痒痒的,这晋王叔还真不好对付啊。
  他气愤的说道:“晋王叔,你与大哥在山东为府兵,应该有操练劳作的。”
  “你竟然没有练出一身好的体格来,你仗着自己的身份,肯定偷懒了。”
  “我要告诉阿耶,揭穿你偷奸耍滑的真面目。”
  李治听得哈哈大笑,他觉得几年没见二侄子,真的越发刷新他的观感了。
  “二郎,你别信晋王叔的。”
  李象道:“他可是很厉害的。”
  “我都不是他对手。”
  李厥目瞪口呆,“不是大哥,你都打不过他?”
  “真不行。”
  “你还是大丈夫吗?连晋王叔都打不过,你……。”
  李厥愤愤道:“太让弟弟失望了。”
  “那你跟晋王叔较量较量?”
  “来就来……。”
  李厥喊道:“晋王叔,可敢一战?”
  李治老神在在的道:“叔许久没有动武了。”
  “你要是想,倒是成全你。”
  他缓缓起身,准备叫人拿来护具。
  却突然感到背后传来一阵疾风,旋即脖子就被勒住。
  偷袭!
  李治冒出这个念头,下意识的躬身,要把背后的李厥给甩下来,但下一刻,一只手从裆部钻出来。
  额……!
  李治绷不住,一股力量传来,整个人就摔倒在地上。
  李厥翻身就骑在他身上。
  李治大怒:“你个臭小子,不讲武德!”
  “哈哈,晋王叔,这叫兵不厌诈。”
  “哪里学来的,朝下三路来劲。”
  “这叫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中。”
  李治道:“还有没有叫做不要得意忘形的?”
  “啊?”
  李治趁李厥放松警惕,一发力将他按倒在地上。
  李厥挣扎的喊道:“大哥,救我!”
  李象见弟弟受难,那还忍得住,二话不说就加入战团。
  两兄弟激战晋王李治。
  “臭小子,你怎么专攻下三路。”
  “混账……。”
  李佑进来看到这一幕混战,顿时仰天大笑。
  “稚奴啊稚奴,你也有今天。”
  “二郎,你个坏东西,怎么掏你晋王叔的鸟啊。”
  “别掏了,再掏鸟都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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