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照顾好她
作者:小胖梅梅    更新:2024-11-09 17:29
  ()“只是说几句话而已,不会有什么大碍。”
  沈耀也劝纪小纭放心。
  纪小纭又看一眼庄禾,才和沈耀大理寺少卿一同离开。
  牢房很快归于寂静,周遭安静的只能听见庄禾自己的呼吸声。
  他平静无波地看着还处在昏迷状态的刘惠兰,冷声开口:“别装了。”
  地上的刘惠兰没有反应,庄禾嗤笑:“你如果还继续演昏迷,张玉书的消息别指望我能告诉你。”
  此话一出,刘惠兰立马睁开眼,‘腾’地坐起来,脏污的手紧紧抓着护栏。
  她眼神炙热而专注,紧盯着庄禾,好似要从他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我儿子呢!”
  刘惠兰踉跄着爬起来,脸上爬上诡异的笑。
  “我就知道我儿子不会不管我!”
  “他可是探花郎,还是驸马,怎么会一直放任我被关在这里受苦?”
  等她从这里出去,一定要让纪小纭好看!
  好偿还被关在牢房并被折磨的痛苦!
  刘惠兰眸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却没注意到庄禾脸上愈发戏谑的笑。
  “啧啧,你就这么笃定张玉书一定会救你出去吗?”
  刘惠兰信誓旦旦:“他可是从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儿肉,他不管我,谁管我?!”
  庄禾连连点头:“对啊,他既然是从你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儿肉,母子应该连心吧。”
  刘惠兰听出不对,皱眉看着庄禾。
  庄禾并没立即回答,而是上前一步,拉近自己与刘惠兰的距离。
  “我现在就告诉你张玉书的线索。”
  刘惠兰看着近在咫尺的庄禾,心里忽地有些害怕。
  她松开抓着护栏的手,身体不由得向后退半步。
  心底没由来的升起一股惧意。
  庄禾皮笑肉不笑,一字一顿:“你儿子张玉书已经被我杀了。”
  他可以咬重‘杀’这个字,惊得刘惠兰浑身一震。
  “不,不可能!”
  刘惠兰扯起唇角,怒气腾腾地瞪着庄禾:“你在骗我!”
  庄禾嘴里发出一阵充满讥诮的‘啧啧’声:“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庄禾的笑明媚无害,在刘惠兰看来,却诡异荒诞。
  她捂着头,仍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休想骗我!”
  庄禾不紧不慢地继续说:“哦,还是活埋。”
  “我命人挖了一个深坑,把张玉书放进去,在他清醒时一点点的填上土,直到再听不到他的呼救声。”
  “哎。”庄禾看着濒临崩溃的刘惠兰,眼中多出几分怜悯:“你要是想见他,恐怕只能去死下地府。”
  刘惠兰满脸骇然,眼珠子瞪大,嘴里一直呢喃着不可能。
  可张玉书如果真活着,怎么会到现在还不交赎金?
  怎么到现在还不让她离开这里?
  刘惠兰蓦地想起前几日莫名的心悸。
  一个可怕的想法从脑海中冒出,刘惠兰身体开始发抖,抖得越来越厉害。
  现在的她不得不尝试接受一个事实,一个张玉书真的被庄禾杀死的事实。
  刘惠兰又向后退两步,狰狞的脸上再次扯出一抹笑。
  “呵呵,你在骗我!”
  她笑着笑着哭起来,然后‘噗’地吐出一口鲜血。
  庄禾眸色渐冷,在刘惠兰吐出血时,他立即闪躲向旁边。
  ‘咚’的一声闷响,刘惠兰再次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次刘惠兰脸色灰白,尽管昏迷,脸上也都是绝望。
  庄禾瞥一眼,哼笑一声。
  这次不是装晕,是真的晕倒了。
  不过刘惠兰是死是活,他不在乎,也和他没关系。
  庄禾哼着小曲儿,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大门。
  目睹全过程的狱卒都悚然地看着庄禾,在他走过时,都不由自主地向后瑟缩。
  遇见来巡逻的狱卒,庄禾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后退后至狱卒身边。
  笑道:“走廊尽头牢房的犯人昏迷,麻烦去请郎中过来。”
  “闹出人命对大理寺影响不好。”
  狱卒茫然地点头,下一瞬手上多了个沉甸甸的袋子。
  他一怔,垂眸看去。
  才发现庄禾在他手上放了一个做工精致的荷包。
  “千万不要让她死了,务必让她好好活着,而且吃好喝好,明白吗?”
  狱卒小鸡啄米虫地点头:“公子放心,此事小的一定办的漂漂亮亮!”
  “就算阎王来收人,小的也要把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庄禾微笑点头,然后迈着大步离开。
  狱卒欣喜地打开钱袋子,钱袋子里是一摞厚厚的银票。
  他清点几张银票后,手一抖,钱袋子掉在地上。
  狱卒怔愣片刻后,警惕打量四周,确定无人看到才慌张捡起荷包,还小心塞进怀里。
  这小小的荷包里竟然装了面值五千两的银票!
  狱卒心中一阵狂喜,有这些钱,他以后哪怕什么都不干也足够一家人花几辈子。
  想到庄禾临走的嘱咐,狱卒快步走向刘惠兰的牢房。
  刘惠兰已经昏死,他试探一番鼻息后,立马去找郎中。
  正所谓收钱好办事,他拿了庄禾的钱,自然要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
  等庄禾出来,大理寺少卿送几人上轿子后,悬着的心才落下。
  他用袖子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正要回屋喝茶休息。
  狱卒疾步走来,先对大理寺少卿行了一礼,才道:“大人,小的有事要和你说一下。”
  才应付完沈耀等人,大理寺少卿现在浑身疲惫。
  他揉揉眉心:“有什么事等有空了再说吧。”
  狱卒道:“有关刚刚离开的公子!”
  大理寺少卿立马精神抖擞地问:“什么事!”
  狱卒拿出鼓囊囊的荷包,小心放在大理寺少卿手上。
  大理寺少卿看到面值五千两的银票时,惊得倒抽冷气。
  大理寺少卿急忙收起荷包:“他有什么吩咐?”
  狱卒凑近大理寺少卿,低声耳语几句。
  大理寺少卿了然地点头:“好好。”
  他拍两下狱卒的肩膀:“你倒是让我意外,这些钱竟能主动上交。”
  狱卒赔笑。
  他倒是想私吞,但这是五千两,不是五百两也不是五十两。
  纵然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私吞。
  而且这么大的事儿不告诉大理寺少卿的话,一旦刘惠兰出什么问题,他会担责也会挨罚,到时连饭碗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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