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全是机关疑阵
作者:坑中的老鱼    更新:2024-11-04 11:44
  ()这种没有灵脉的小门派,全靠一位强者支撑。
  强者偷偷服药去了,弟子们没必要替师父去死。
  陈夏也觉得讶异。
  跑那么快?
  真是草台班子啊!
  聂子钧一脚踢开西厢房的第七间屋子。
  从外面看,这一间房不惹人瞩目。
  但是一打开来看,还是不一样的。
  里面是内外两间,陈设简单,貌似普普通通的睡觉的房间。
  仔细一看,内饰更精美,木料很昂贵。
  床上的被子,颜色朴素,其实是非常珍贵的锦缎。
  但也都是拿银子买的,在修仙者眼里并无价值。
  内外两间加起来也就五十来平米,转两圈,尽在眼底。
  “那厮去哪里了?”
  见不到刘钦哉,聂子钧心急火燎。
  陈夏去仔细摸着每一寸家具,每一尺墙壁。
  他不信,如此多疑的观主住的地方,会这么简单。
  “这里一定有密室!”聂子钧这时才说这话。
  时间过去越久,丹药就越保不住。
  到时候找到刘钦哉,又能如何?
  心情烦躁,打砸屋子里的东西出气。
  连墙上的字画,也不放过。
  陈夏十分沉稳地,一点点摸着。
  “你在干什么?”聂子钧对他的举动十分疑惑。
  陈夏不理他。
  观主的屋子,设了几个小阵法,不知在守护什么。
  摸出阵法机关的阵眼后,顺手破掉。
  啪嗒。
  墙上传出一个响声,扭头看去,正是刚才被聂子钧扯碎的字画。
  洁白的墙壁,忽然显出一个隐藏的暗格。
  聂子钧抢上去,把暗格拉开。
  里面啥也没有,就一块砖头。
  没有纹饰,没有雕刻,平平无奇,就是块青砖而已。
  聂子钧反复查看青砖,发动法眼,看进内部。
  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块砖。
  不禁傻眼,这是什么操作?
  水陆观主,在自己住处的暗格内,藏了一块砖!
  “难道是刘钦哉故意放在这里,嘲笑我的?”聂子钧百思不得其解。
  “给我看看。”
  “你看也是一块砖。”
  聂子钧将砖头扔给他,走出了门外。
  今日誓要将水陆观给拆了,不怕他刘钦哉不出来。
  陈夏接过砖来,说出你的故事。
  “我是会元秘境的一块机关石,他们打不开机关,只拿得动我,所以就把我给抠出来,带走了。”
  “一群蠢货,那么简单的六合阵,化为三十六变数,破不了,拿我撒气。”
  陈夏没听过会元秘境。
  这块砖头被藏起来,至少说明那个秘境没有被打开。
  先收起来,以后再打听。
  继续在屋子里摸。
  聂子钧在外面转了一圈,发现水陆观弟子都跑光了。
  抓不到人来问,很烦躁。
  “有什么发现吗?”
  陈夏又发现一个暗格在书架后面。
  打开来一看,是一副地图,画着山河,写了许多地名,看起来像是个藏宝图。
  聂子钧看了几眼,越发起疑。
  “这是啥?藏宝图?”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个笑声。
  “二位,我珍藏多年的宝物,被你们发现了,我好难受啊!”
  语气里一点难受的味道都没有。
  聂子钧猛地冲出屋外,抬眼一看,不远处殿宇顶上,站着一人。
  “就是你抢我的丹药?”聂子钧问。
  他只听说过刘钦哉的名字,并没有见过。
  大梁仙朝的散修那么多,那里就那么有缘,个个都认识。
  陈夏探头一看,正是抢他丹药的刘钦哉。
  “还我丹药!”聂子钧确认是此人后,怒吼道。
  刘钦哉理都不理,笑道:“哈哈,两个蠢货,在我屋子里翻箱倒柜,找得不亦乐乎。”
  “是不是发现我那些小物件?”
  “都是些不值钱的,送你啦。”
  聂子钧醒悟过来,这老东西故意在自己屋子里留下破绽,浪费别人的时间。
  一块破砖,一副莫名其妙的地图。
  任何人找到这样的东西,都会又惊奇,又纳闷,琢磨一番,就失去了逃走的机会。
  聂子钧愤然将手里的地图一扔。
  “还我丹药!”
  迅速抽出剑,飞身冲上去打。
  陈夏迅速捡起地图。
  手一摸,知道了这藏宝图是真的。
  而且还就是会元秘境的图。
  只是上面没有一个字,只有一些符号,天知道是什么意思。
  刘钦哉在自己屋子里藏的东西,都是真东西。
  并不是他说的没用的小物件。
  但除了这种破解不了东西,其他的丹药、法器、灵符什么的,全都没有。
  屋内的摆设,都是凡人家具,没有任何灵气。
  肯定另外还有个地方藏宝物。
  屋外,两个金丹境打得昏天黑地。
  陈夏在屋内,不敢上前助阵。
  他修为不够,与金丹对战,敲个边鼓,偷袭几次,自然可以。
  但若是被金丹境的刘钦哉针对,那就惨了。
  他的攻击对刘钦哉很难有致命的效果,成功了也没大用。
  但他只要失误一次,被人逮到机会,那就死路一条。
  水陆观的弟子,全都远远站着围观。
  他们也不敢靠得太前。
  水陆观上空,真气爆裂声震耳欲聋。
  一片片房舍倒塌。
  高人打架,围观者最该担心的,是殃及池鱼。
  水陆观的房舍自然是有阵法守护,能经受很大的力量。
  但此时毕竟是两个金丹。
  每一座房子都在震动,随时要倒下来的样子。
  陈夏在屋内到处摸,忽然又摸到一处机关。
  已经破掉两个小机关,这一次陈夏也不报大的希望。
  然而,这一回,却听到床下出现较大的声响。
  掀开床板,赫然出现一个大的洞口。
  略一迟疑,谨慎地进入。
  伸手四处乱摸,担心触碰到机关陷阱。
  不过并没有发生意外。
  仔细一想,可能多虑了。
  这里是刘钦哉的卧房,密室就在床底下,刘钦哉应该会经常进入。
  一般来讲,只有自己,不会有别人进入的地方,往往不会乱设机关。
  密室,无外乎两种功能。
  一是存放贵重物品。
  二是用于逃命。
  刘钦哉的卧房内连点值钱的摆设都没有,密室里,不是藏匿宝物,就是用来逃命。
  前面是个不大的空间,有一条通道连接后面。
  快速穿过通道,里面是一个较大的房间。
  一眼望到底,没有出路。
  家徒四壁,啥也没有。
  唬人的吧?
  正要仔细搜寻,外面传来巨响,急忙退出去。
  只见聂子钧从院中滚入屋内,脸色煞白,衣服破裂。
  受了不小的伤。
  他看到陈夏从床底下的洞口出来,苦涩地说:“恭喜你,又破了个机关。”
  大家死到临头了,破了机关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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