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成为刘胜后,我和邓绥母慈子孝了(八)
作者:安离不失眠    更新:2024-08-15 02:14
  (八)
  邓绥手中正在缝制着荪歌的贴身衣物,抬眸小意羞涩的轻轻应了一声,又很快的低下头。
  低垂着眉眼中,似是有苦涩划过。
  靠山吗?
  男人的话不可信。
  在她和阴皇后之间,陛下永远是摇摆不定的。
  最重要的是,她过早的意识到了陛下并非无所不能,那些潜藏在暗地里的危险,陛下都无法察觉。
  靠男人,不如靠自己。
  邓绥心中再一次坚定了这个念头。
  刘肇起身将邓绥揽在怀中,一夜温馨。
  长秋宫中,阴皇后已经想了一个阴毒至人于死地的法子。
  皇长子过继一事,让阴皇后清楚的意识到,灭杀邓绥不能再拖下去了。
  若论大汉后宫,最一击必杀的法子,莫过于巫蛊之术。
  可是,这巫蛊之术到底有用没,无人能保证。
  但施巫蛊的人,是确定没有好下场。
  有太多的血泪,证明了这一真理。
  汉武帝时期的巫蛊之祸,牵连者达数十万人,一代贤后卫子夫和素有贤名的太子刘据相继自杀。
  若是她能巧妙利用人们认为使巫师祠祭或以桐木偶人埋于地下,诅咒所怨者,被诅咒者即有灾难的心理,除去邓绥并不难。
  只是,该将谁的生辰八字系于木偶之上呢?
  她自己的吗?
  想要嫁祸邓绥,她的生辰八字还不够。
  就算闹到陛下面前,邓绥一番哭诉还有复起的可能。
  她绝对不能给邓绥任何希望。
  阴皇后咬咬牙,心中有了计较。
  而吃过一次亏的邓绥,也再不会掉以轻心。
  阴皇后一边筹谋,一边抓紧时间与宫外势力联络。
  但,事与愿违。
  同年,夏。
  邓绥,适时的病倒了,缠绵病榻,太医却找不到病因。
  木偶被发现了。
  不是在永乐宫,而是长秋宫。
  木偶上写着刘肇和邓绥的名字,通体扎满了银针。
  刘肇勃然大怒。
  大汉明令禁止在宫中行巫蛊之术。
  荪歌眨眨眼,看着脸色苍白,似是没有起色的邓绥,抿抿嘴。
  邓绥,永远都不能小觑。
  在阴皇后绞尽脑汁算计邓绥时,长秋宫里里外外已经成了筛子。
  真以为邓绥对待下人宽和人善,时常施恩是闲的慌吗?
  阴皇后不长记性啊。
  前两年,汉和帝刘肇曾大病过一场,得意忘形的阴皇后大放厥词要除去邓氏一族。
  话还没说完多久,就传入了邓绥耳中。
  邓绥一番声情并茂,涕泗横流的表演,让大病初愈的汉和帝再一次心疼不已。
  旁人都是吃一堑长一智,阴皇后呢?
  倒也不是说阴皇后蠢,实在是阴皇后过于自负了。
  阴皇后完了!
  荪歌心中下了论断。
  被牵扯进巫蛊之术,无人能全身而退。
  尤其是对巫蛊之术讳莫如深的大汉。
  若说别的朝代对巫蛊之术是恐惧忌惮,那大汉就是深恶痛绝。
  ……
  在木偶被发现的时候,阴皇后就慌了神。
  她能做的就是咬紧死不承认,然后通知母族想方设法替她开脱。
  刘肇满眼失望,下令严加审讯。
  “陛下,臣妾是被陷害的。”
  陷害吗?
  刘肇心中不是没有过疑虑。
  当年,他的养母窦皇后便诬陷宋贵人想用蛊术害人,用“菟”来做厌胜之术,日夜诬蔑诽谤。
  先皇一怒之下便废黜皇太子刘庆,改立他为皇太子。
  刘肇任由阴皇后哭诉,半晌后才道“邓贵人吗?”
  “你是又想攀扯邓贵人吗?”
  “她知道寡人的底线,绝对不会在宫廷动用巫蛊之术。”
  “皇后,这些年你在掖庭作威作福也好,阴私手段也罢,寡人并非不知。”
  “寡人只是想给你留一个体面。”
  严刑拷打之下,阴皇后终于承认了她在宫中行巫蛊之事。
  阴皇后被废,邓绥之路,势不可挡。
  “陛下,您当真以为邓绥无辜吗?”
  这句话,不断在刘肇耳际盘旋,扰的他心神难安。
  邓绥的身体渐渐恢复,似是并没有察觉到刘肇审视越来越重的眼神,越来越疏离的话语。
  “曹大家。”
  曹大家,也就是班昭。
  汉和帝刘肇甚是欣赏班昭,多次召班昭入宫,并让皇后和妃嫔们视班昭为老师,称为大家。
  “多谢大家襄助的恩情。”
  班昭颔首微笑,然后对着荪歌招了招手。
  正捧着糕点装傻充愣的荪歌有些茫然。
  两个奇女子的交谈,就莫要让她滥竽充数了。
  荪歌没有理班昭,一门心思的与手中的糕点做斗争。
  班昭,也是个成功的政治家。
  嗯,玩政治的心都脏。
  班昭也不气恼,长满皱纹的脸上依然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
  “贵人,您的福气在后头呢。”
  班昭压低声音“阴氏已废,娘娘登上后位,指日可待。”
  且,膝下还有皇长子。
  不论是母凭子贵,还是子凭母贵,邓绥都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这一次,她的押宝押对了。
  邓绥没有言语,而是牵着荪歌黏黏糊糊的手,微微弯腰“胜儿,这是母妃的老师。”
  “曹大家。”
  “向大家问好。”
  班昭与邓绥,亦师亦友。
  荪歌歪歪头,将仅剩的糕点递给了班昭“给大家。”
  班昭笑意盈盈的接下,没有表露出任何嫌弃。
  “胜儿以后要孝顺你母妃,知道吗?”
  荪歌:这就开始洗脑了?
  说实话,她跟邓绥还没有培养出感情呢。
  前些日子,邓绥先是忙着应对阴皇后,后来又忙着演戏,她很多时候都是跟刘肇泡在章德殿的。
  刘肇没有带她喂鱼,也没有带她放风筝,但是给她读了奏折,教她识字。
  母子情没有,父子情倒是多少有点儿。
  总觉得,她和邓绥,有缘无分。
  荪歌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挣脱了邓绥的手,对着班昭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母妃,我们去寻父皇吧。”
  “父皇说,今日还要继续教胜儿认字呢。”
  邓绥略有些犹豫,出手反制阴皇后,就不可能完全瞒得过陛下。
  观陛下今日的言行,显然对她有了怀疑。
  “胜儿,母妃今天还有事与曹大家商议,就不能陪……”
  “母妃,您是真的如父皇说的那般犯错了,所以才避着父皇吗?”
  我发现每天一百来个订阅,到手是五块还是六块……这让我着实有些沮丧,这个文都如此的差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