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到领导跟他说完自己对棒梗的安排。
  脸上也是乐开了花。
  连连说好。
  一旁的棒梗也激动的不行。
  他早就幻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跟陈平安一样开上车。
  没想到这么快梦想就照进现实来！
  昨天掏粪工，今天当司机！
  人生的际遇真的是妙不可言！
  虽然棒梗知道自己肯定买不起小轿车。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爹的车不就是他棒梗的车？
  反正棒梗觉得领导总不可能时时刻刻要用车，到时候自己趁着有空就偷偷开车出去，
  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还不得被自己迷死？
  全都疯狂朝着自己投怀送抱！
  不行！
  不能再想下去。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棒梗决定学会开车之后一定要仔细挑选！
  他就不信了。
  整个四九城就找不到比朱琳漂亮身材好的？
  他一定要在娶媳妇这件事上压陈平安一头！
  不然念头就不通达！
  一看领导今天的情绪还挺不错。
  秦淮茹就趁机提了一下自己女儿小当返城也很久了。
  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想拜托领导能不能也给安排一下。
  领导一想秦淮茹这么多年也确实苦了她跟孩子们了。
  虽然小当不是他亲生的，但是自己现在跟秦淮如虽然不是夫妻，但是胜似夫妻。
  小当也可以算是他的女儿。
  那么安排一下也确实可以。
  于是他把孙秘书喊了过来，问了一下有没有适合小当的工作。
  有稍微好点的就给安排一下。
  孙秘书想了一下，直接就说现在王府井百货大楼的营业员可以安排。
  秦淮茹一听这个工作好啊。
  不要惊讶。
  在这个年头，可是流行一句话。
  叫小明是大学生，小红是百货大楼营业员，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这可不是调侃。
  是真的情况。
  因为当百货大楼的营业员可不简单，人家也是铁饭碗国企！
  不然百货大楼门口也不会放一个“不得无故殴打顾客”的警示牌子。
  因为那个年代的营业员超级牛皮哄哄。
  你买东西爱买不买。
  不买也别哔哔。
  不然就打你！
  小当这种女孩子现在能被安排在百货大楼当营业员，
  那可是一个顶好的工作。
  因为这也是嫁人很加分的工作。
  堪比后世的公务员。
  秦淮茹觉得自己女儿小当肯定会满意这个工作的。
  因为百货大楼营业员不但管吃还管住！
  小当去上班就可以吃住在工作单位，自己省钱不说，家里就再也不用拥挤了。
  今天的见面秦淮茹很是满意。
  想着两件大事都圆满解决了。
  看来自己一家子命运的齿轮终于要开始往好的方面缓缓转动起来了！
  真是苍天有眼！
  ……
  红星轧钢厂的食堂。
  又是沸反盈天的氛围。
  因为今天中午那些来食堂吃饭的工友们，直接集体崩溃了。
  他们站在食堂里就开始嚷嚷起来：
  “怎么回事？今天食堂的厨子是不是换成一头猪来给我们做饭了？
  “就是啊！这肯定是猪做的泔水吧？太过分了！我们干死干活就吃这些玩意？”
  “走走走！兄弟们，冲进后厨看看到底是什么猪头在掌勺，看咱们不打死它！”
  ”
  “你们就别为难猪了，这种伙食，说句良心话，我老家的猪都不吃。”
  “好好好！那咱们比猪还惨对吧？”
  “出来给我们解释解释，不然我们就用扳手跟你们后厨讲道理！”
  “要说法！要吃饭！”
  “……”
  轧钢厂的工友们干了大半天，
  本来就是饥肠辘辘。
  但是到了食堂才发现，今天的饭菜伙食真的是太离谱了。
  不但咸得发苦，而且还有股子让人吃了比吃屎还恶心的感觉，
  他们没说谎，真的是猪都不吃。
  更别说人了。
  但是后厨的那一帮子人也很冤枉啊。
  也没换厨师，他们也没偷懒，鬼知道明明好端端跟平日里没有两样的伙食。
  竟然会出这么大问题。
  后厨的这帮子人也亲自尝过今天中午的饭菜了。
  全都刚吃进去就吐得稀里哗啦。
  真的是比屎还难吃。
  所以他们被工友们围着骂也是一句话都不敢回怼。
  毕竟就是他们的问题。
  最后李副厂长自然听到了动静，赶到食堂一问，就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看着满食堂难以下咽的饭菜。
  李副厂长自己也没饭吃。
  自然火大！
  直接就把负责食堂管理的食堂主任还有后厨的厨师帮工全都给骂得抬不起头来。
  但是谁也不明白。
  到底好好的饭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不成真的是有鬼怪作祟？
  要偷偷去请郊外卧佛寺的大师来看看？
  谁都没发现。
  一直混在人群里端着饭盒的傻柱，虽然脸色也跟工友们一样愤愤不平。
  但是他嘴角一直强行压抑着一股子笑意。
  没错。
  今天食堂的饭菜之所以出了大纰漏，
  就是他傻柱暗中溜进去做了怪。
  他就是那个魑魅魍魉。
  因为傻柱去后厨看了一眼，发现自己以前的徒弟马华，
  现在竟然成了轧钢厂食堂的主厨！
  傻柱自然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土地麻花，
  见到他傻柱之后，竟然冷着脸把他赶了出去，跟他说后厨重地，闲人免进。
  这自然就把傻柱给气炸了。
  马华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玩意。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懂不懂？
  你就这么对待你爹的？
  傻柱也不想想自己当时怎么对待马华的，非打即骂。
  也不愿教他真正的谭家菜。
  傻柱还整天嚷嚷，马华笨，马华自己懒，亏自己还想多教他点东西。
  把他当儿子看。
  可想而知，马华在当傻柱徒弟的时候绝对憋了滔天的怨气。
  后来傻柱被抓去坐牢了。
  马华终于媳妇熬出头，混成了轧钢厂后厨的主厨。
  现在傻柱还敢到他面前晃悠，马华没有炒勺砸他脑袋几个大包都算客气了。
  但是傻柱毕竟也是轧钢厂后厨的老人了。
  一些人也都没好奇傻柱在牢里这么多年怎么过的。
  傻柱就借此机会蹲在了后厨。
  马华虽然很气但是也拿傻柱没办法。
  只能自己出去生闷气，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谁知道傻柱就是为了把马华气走，然后他就开始用自己在监狱里学到的那些阴损手段，在后厨的饭菜里搞事情。
  正好他本事就是厨子，现在又在轧钢厂里打扫公厕。
  想把饭菜做好吃，得技术，想把饭菜的味道给糟蹋了，那就相当容易了。
  不要钱一般的往里面倒盐。
  再加点他打扫公厕时暗中搜集的那些“好东西”，往饭菜里一搅拌。
  啧啧啧……
  那味道。
  真的绝了！
  马华其实回来准备给工友们上饭菜的时候，
  心中隐隐有种不安。
  但是又找不到问题所在。
  没想到果然接下去饭菜就出大问题了。
  傻柱心里已经计划好了。只要自己这个计策用得好，
  轧钢厂食堂隔三差五出现今天这种情况。
  那么不用李副厂长说话。
  轧钢厂的那些工人们，就会把马华这个厨子直接从后厨揪出来丢进公厕化粪池去。
  吃饭大于天！
  你不让他们吃饭，他们就敢让你吃屎！
  就是这么个道理。
  然后所有人都会想着换炊事员。那么换谁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轧钢厂以前的大厨何雨柱不就可以华丽丽上演战神归来了？
  简直太妙了！
  这就是傻柱在监狱里进修这么多年后学会的套路。
  真的是没白蹲这么多年。
  傻柱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太厉害了！
  搞定小小马华，重登轧钢厂后厨的一把手宝座只是傻柱牛刀小试罢了。
  他的终极目标还是陈平安！
  只要自己在轧钢厂站稳了脚跟。
  然后就要开始谋划怎么向陈平安复仇！
  到时候，他会让陈平安知道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
  悔断肠子自己为什么要把他何雨柱弄进监狱里去。
  就在傻柱端着饭盒，站在食堂角落脑补到飘飘欲仙不能自拔的时候。
  突然有工友因为饭菜的问题，提到了当初傻柱在轧钢厂后厨炒菜的时候。
  虽然这家伙脾气臭，还动不动就颠勺。
  但是也不会把饭菜弄出这种猪都不吃的程度。
  于是就有人发现傻柱还真的出现了！
  “握草！傻柱你什么时候端着饭盒站在这里的？
  你不是在坐牢吗？难道你越狱了？”
  “好家伙！越狱了还念念不忘回轧钢厂的食堂？他真的我哭死！”
  “咦，马华说起来还是傻柱教出来的徒弟，现在师傅回来了，徒弟还有必要蹲在主厨的位置上吗？明显还厨艺都没学到家！”
  “说的有理！我觉得傻柱要没越狱，是刑满释放的话，不如直接让傻柱回来炒菜算了，我还是喜欢吃傻柱炒的菜。”
  “俺也一样！”
  “马华是真的不行！你们看看他炒的什么玩意。”
  有工友认出了傻柱之后，场面瞬间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特别是他们现在饿着肚子，对中午的饭菜满腔怒火的时候。
  但是傻柱知道现在时机还没成熟。
  在监狱的时候，他听别人讲故事，古代的那些皇帝登基的时候。
  还得故意推让三次呢。
  他傻柱虽然不是当皇帝。
  但是谦虚装一次总需要的吧？这也是为了更好的洗清嫌疑。
  免得马华一出问题，他这个当师傅的就战神归来。
  谁都会有点怀疑的。
  “啊呵呵呵……同志们说笑了。”
  “我怎么可能逃狱？我可是老老实实挨到刑满释放的。”
  “那个马华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厨艺还算可以的，大家就原谅他这一次先，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
  “叫我回来炒菜的话就别说了，我傻柱已经离开了后厨。”
  “现在呢多亏了李副厂长仁义，让我回来打扫公厕，我觉得挺好的。”
  “那么既然没饭吃了，我就自己出去凑合一口，大家让一让啊。谢谢。”
  傻柱说完这番大义凛然，连马华听了都感动进而羞愧的话之后。
  从拥挤的工友中间挤出去，直接就走了。
  这让现场的工友们也是感慨万千，都纷纷聚在一起讨论傻柱坐完牢之后整个人好像都不一样了呢。
  说话办事也不跟以前那样脾气暴躁了。
  还会帮自己徒弟说话。
  这样一来，大家对把傻柱弄回来后厨炒菜的期待感更强烈了。
  然后傻柱都站出来说话，大家也就原谅了马华这一次的失误，告诉他下次可不敢再这么乱炒了。
  不然他们可不客气。
  马华自然擦着额头的冷汗，连连道歉。
  第二天。
  中午。
  轧钢厂的食堂。
  工友们又一次气炸了！
  因为今天的饭菜，竟然比昨天的还过分！
  很多人在菜里面吃出来了沙子跟泥巴！
  这让他们怎么忍得了？
  这个马华是不是真的胆大包天，还是真的不想干了？
  不想干就说话！
  你故意把饭菜弄成这个死样子折腾工友们算怎么回事？
  但是马华自己都要疯了。
  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今天的饭菜他明明用十二分的功力烹饪的。
  做好之后也尝过了。
  但是为什么一开始给工友们打饭的时候。
  就又变成这个鬼样子？
  看着整个群情激愤的食堂。
  屋顶都快被吵闹声掀翻了。
  马华的徒弟终于凑到了自己师傅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师傅！我觉得不是出鬼了，而是有人搞鬼！
  我严重怀疑有人在给咱们做好的饭菜里搞破坏。”
  马华阴沉着脸说道：
  “你当我傻吗？我会看不出来？
  一而再再而三的！
  我炒出来没问题，一到了工友们吃饭的时候就出事。
  明显是有人故意要搞我，
  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年都风平浪静，偏偏这几天就连着出事！”
  “从现在开始，咱们外松内紧，你带着那些帮工们，都给我瞪大眼睛！
  再藏几个人在厨房的角落，
  必须要抓住这个破坏分子！不然咱们都没好果汁吃！”
  马华在跟自己徒弟面授机宜的时候。
  完全不知道傻柱正隔着后厨的布帘子躲在外面偷听呢。
  好家伙。
  直接就把计划全都暴露了。
  傻柱听得差点乐出了声。
  然后蹑手蹑脚走开了。
  出了食堂来到轧钢厂的僻静之所才双手叉腰仰天哈哈大笑。
  就你马华这种货色，还想跟他何雨柱斗？
  你配吗？
  也不想想自己是谁教出来的徒弟！
  就你现在那点赖以为生的小厨艺都是他何雨柱偷工减料教的。
  你说你哪来的勇气？
  以为他何雨柱这么容易就能被人抓住马脚？
  真是想多了。
  他在牢里这么多年可不是白踩缝纫机！
  他可算是在里面进修深造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