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送我老婆回家
作者:言寺    更新:2024-07-21 23:26
  这时候祁屿已经坐到她身旁,他大手伸到初妤面前,磁性的嗓音幽幽响起,“别想着丢下去,给我。”
  初妤:“……”
  小计谋被拆穿,她撇撇嘴,摸出口袋的钥匙就扔到他的手上。
  “你自己的车还停在后面呢。”
  “待会有人会过来开走。”祁屿将车钥匙往车窗外面一扔。
  “诶?”车钥匙被扔出去的时候初妤惊了一下。
  直到下一秒苏特助的身影出现,她突然语塞。
  刚刚都没有见到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祁屿见她眼神四处扫,声音打趣地说:“黎黎是担心我酒驾?我可是好公民。”
  初妤收回目光,奇怪地斜了他一眼,“我看你跟有病似的,谁担心你了?”
  “你啊。”祁屿散漫地勾着唇,深邃的眸子半眯,眉宇间总带着孤傲与不羁。
  他将毯子再次盖在她裸露在外的大腿上。
  她正想再次扔开,被他按住手,低沉的嗓音带着警告,“黎黎,盖着。”
  “神经。”初妤只好作罢,她收回目光,眸色复杂地看着前方。
  苏特助弯腰坐进驾驶座,对初妤礼貌笑笑,“初妤小姐……”
  “初什么初,这么喜欢聊天,我让人来跟你聊到天亮好不好啊?”
  招呼被祁屿打断,苏特助悻悻地摸了摸方向盘不再说话,他立马启动车子出发。
  初妤克制住自己注意形象,才堪堪忍住没翻白眼嘲讽他。
  她时而感觉他变了,时而又觉得他一点也没变。
  虽褪去了当年的稚气,可现如今的地位与成就使他身上冽然不羁的气质一点也没有少,反而更为嚣张。
  “黎黎,你就是真的不问问我身上为什么湿了吗?”
  寂静的车厢内,祁屿冷不丁吐出一段话来。
  初妤狐疑地打量他一番,轻扯红唇:“想不开跳海了?”
  祁屿气笑了,舔了舔后槽牙,“就这么气我是吧?”
  初妤撇唇,“你谁啊,我气你。”
  她看着熟练地打着方向盘的苏特助,眼神中充满了猜疑。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他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继而懒散开口:“到了,在想什么呢?”
  “你们怎么对这一块这么熟悉?”
  车子恰好停下,他转过头恰好对上她满是问号的眸子,“我不能熟悉吗?”
  刹那间,初妤觉得这人嘴巴就像淬毒了似的,每一句话都贱嗖嗖的。
  她转眸幽幽地扫了他一眼,五指张开伸到苏特助前面,“车钥匙还给我。”
  祁屿挑眉,将她的手拉了回来,语气欠欠地说:“又是用完就走?”
  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总觉得有些禁忌之意。
  她眼神闪躲,目视前方没有去看他,手再次伸过去,“是你自己非要来开的。”
  “苏特助,这是我的车,车钥匙还我。”
  苏特助咽了咽唾沫,他抬头从镜子里面看到后面的男人。
  祁屿薄唇勾着一抹意味深明的弧度,黑眸却充斥着警告,仿佛在说,你给她试试。
  “祁总,初妤小姐,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些工作还未完成,我先去工作了。”苏特助毫不犹豫地推门下车离开。
  初妤:“……这么晚还要工作?”
  说完,她视线倏地转到祁屿身上,“万恶的资本家,真是狗。”
  祁屿:“……”蠢货。
  苏特助离开后,初妤觉得身旁这个人根本就不像一个人,就好像是潜伏在森林黑暗之处的恶狼。
  她犹豫了不过一秒,便迅速推开门下车,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快步往公寓楼走去。
  祁屿伸了伸手臂,也不着急追上去,看着她婀娜多姿的步伐眼底盛满了笑意。
  等身影消失在公寓门口,祁屿这才慢悠悠地下车,路过主驾驶的时候顺手将车钥匙拔了下来。
  他站在车身旁抬眸朝着楼上看,眸子精准地定位到初妤所住的楼层,此时正亮着灯。
  他抛了抛手上的车钥匙,靠着车门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地抽起来,黑色衬衣衣领敞开,在路灯下显得矜贵傲慢。
  在缭绕的烟雾中,唇角勾起恶意的弧度,在烟雾散去时,他轻抬下巴,轻蔑地开声:
  “还不出来,窝着当狗呢?”
  “……”
  空气中时而有昆虫在叫嚣,四处却没有一丝动静,更别说除了他和去而复返的苏特助以外的人影了。
  “嗤。”
  祁屿轻嗤,在手中的烟头落地那一秒,草丛里面钻出来一个捧着相机的男人。
  “祁……祁总。”
  祁屿神情没什么变化,他又是抽出一根烟咬在唇上,口齿含糊地说:“三秒钟,我可以帮你永远当狗。”
  话音刚落,一旁的树上又跳下来一名脖子挂着相机的男人,和前面这位不同的是他的额头布满了冷汗。
  “祁总。”
  祁屿牙齿有意无意地磨着烟头,垂眸睨着站在面前的狗仔。
  “大晚上在这当狗呢?”
  其中一名狗仔尴尬地挠挠头,“呵呵呵,没有啊,我们就看看风景,祁总这么晚还不休息呢?”
  祁屿唇角挑起,“这不是来抓狗了吗?”
  狗仔:“……”骂谁是狗呢?!
  苏特助上前一步,伸出手,“相机和储存卡。”
  “祁总,苏特助,我……我不知道是您,我要是知道我肯定就不会来这里了。”
  “是啊是啊,这样吧,我们删掉,我们保证不会传播出去的,相机就免了吧?”
  两名记者颤颤巍巍地抱着相机,一副死不撒手的模样。
  祁屿靠着车门,尚未点燃的香烟仍在唇边咬着,他懒懒地笑了笑,“你们当狗,跟我有关系吗?”
  两名狗仔:“…没关系。”
  “那我送我老婆回家,这跟你们有关系吗?”
  不仅是两名狗仔,就连苏特助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
  他没听错吧?祁总刚刚说什么?
  老婆?是谁?初妤小姐吗?
  初妤小姐什么时候成他老婆了?
  狗仔更是腿软,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万般不舍地将斥巨资买回来的相机递给苏特助。
  比较胖的狗仔直接红了眼眶,“呜呜呜,苏特助,你一定要好好对它,这可是我省吃省喝半年买下来的。”
  瘦子狗仔应景地抹了一把泪,“也好好待着我的,我虽然不是半年,但也有三个月。”
  祁屿将未点燃的香烟取了下来,长指轻弹,香烟飞进一旁的垃圾桶里面。
  他单手插兜头也不回地进了公寓楼。
  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两名狗仔互相抱头痛哭。
  “呜呜呜,都怪你啊,非要来冒这个险,我都叫你别来别来,你不听。”
  “呜呜呜,你怪我干什么?这么大笔钱,难道你就不心动吗?”
  苏特助提着相机,微微歪头看着他们两人,语气轻飘飘地说:“一大笔什么钱?”
  两名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