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站着没动，抬眼轻扫赵寒，眼底一点情意没有，淡漠开口：“太子也不错。”
  “这么多美人陪着太子演，谁也没有你这么好的福气。”
  这段时间，基本每天都要闹一出，这些女人总要在她面前找存在感。
  她原本就是赵寒放在东宫惹事的，不来反倒不好。
  赵寒听她说话，便觉得高兴，把人扯进怀里，凤眸中满眼趣味，看着她都觉得血液开始发热。
  这感觉，真好。
  “啧，满满可是吃她们的醋了？”凑在她鼻尖，亲昵无比。
  苏明月不喜欢这样，偏开脑袋，不看这人。
  心中暗讽，吃醋？
  她就是吃一条狗的醋，也不会吃这男人的醋。
  赵寒一点不在意她的反抗，单手稳住她下巴，挪了回来。
  “嘶！”
  苏明月伸手推开这人，却没成功，杏眼微瞪，疯子。
  “赵寒！”急切喊他名字。
  这男人简直和狗一样，在她脸上到处咬，还用那么大力气。
  而正在作乱的男人，眼底浮现起笑意，咬着她下巴慢慢开口：“满满，孤喜欢你喊孤名字。”
  “很好听。”
  说着嘴唇上移，落在她红唇之上，刚才见她笑起来时，他就想狠狠咬上这张嘴，尝尝味道。
  温柔只在一瞬间便消散，本性暴露出来。
  苏明月下意识想要后退，她不喜欢。
  又想到，这男人可能这般亲过东宫里那些女人，心里越发接受不了，甚至有点嫌恶。
  可她这点反抗压根不起作用，赵寒一把握住她后脑勺，让她动弹不了。
  或许是感知到她的不配合，故意惩罚：“满满，不喜欢？”
  靠得十分近，朦胧沙哑声音像是在耳边呢喃一般，透着蛊惑。
  赵寒轻撩眼皮，直击这女人双眼，像是猜透她一般，故意哄她：“满满是吃孤的醋了吗？”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接着笑着开口：“孤不喜欢她们，只有满满能让孤高兴。”
  “孤也只这般取悦你。”
  “听话。”
  男人清冽气息在鼻尖环绕，苏明月压根听不清这人说得话，
  大脑失去理智，最后还是让这男人得了逞。
  赵寒自然感受到她的配合，眼底多出几分真心笑意，把人抱得越发紧。
  赵寒享受此刻的放纵，甚至越发放肆起来。
  肌肤触碰到冰凉之处，苏明月神智恢复大半。
  这人简直疯了：“放开--”
  用尽全身力气，想把这人推开，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她接受不了。
  赵寒丝毫不顾及她反抗，一点也没有换地方的意思。
  嘴角噙着笑，眼神情绪浓厚一片。
  亲着怀中女人额头，温声安抚她：“乖，满满，听孤的。”
  语气温和，可手上动作相反，一点也没有放弃的打算。
  苏明月又急又羞，十分不配合，双手双脚反抗：“我不要！”
  “赵寒，放开。”
  这外面守着一群人，闹出点声音，所有人都知道。
  她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满满！”男人哑着声音喊她。
  这样挣扎，很难成事。
  赵寒眼底一片漆黑，直直盯着她。
  “我不要！”苏明月强烈抗拒，尽管她此刻全面失手。
  “外面有人。”知道这会，自己处于劣势，难得软了语气。
  赵寒深深看了她一眼，把人带到屏风之处。
  苏明月没想到赵寒真得敢，这么无耻。
  失了所有力气。
  疯子。
  “满满。”
  “.....”
  “孤真是离开不开你...”
  赵寒一贯黑沉的眼眸中，带着兴奋和疯劲，盯着她。
  低头吻着她的脸颊，似乎带着珍惜之意。
  苏明月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受控制。
  紧紧闭着嘴巴，一声不吭。
  只想这人快点结束。
  “殿下，裴世子找您！”
  最关键时刻，外头响起内侍传话声音，吓得苏明月一惊，连忙想把这人推开。
  赵寒反手把人固定住，随即低声朝着外面吩咐一句：“让他等着。”
  原以为这人会放过自己，可哪里想得到，他如此恶劣。
  身子腾空，被他抱起。
  听着他凑在耳边，带着笑开口：“满满，委屈你了。”
  她丝毫没有反应的时间。
  只有这男人，清晰可听的笑意。
  “真乖，孤让人进来给你收拾。”
  苏明月紧紧闭着双眼，睫毛微微发颤，掩藏住心里那抹嫌恶和羞耻。
  对他说得话，充耳不闻。
  听见脚步声慢慢消失，一抹泪水从眼角滑落。
  扯过一旁衣物盖在身上，任由后面进来宫女收拾，折腾。
  全部过程，她从未睁眼。
  仅存那一点自尊，她不想让旁人看去，也不想在这群人眼底看见所谓的“恩宠”。
  也不想见到怜悯。
  不然，她怕连活下去那一点勇气都没了。
  进来的宫女里头，折枝也在其中，瞧见自家主子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怜惜。
  外面传得苏良媛受宠，可不知道为何，她却没从主子脸上眼中，看出一丝真心笑意。
  在依兰院，她也常常瞧见良媛身上散发着一股悲伤，可这种感觉，一旦碰上太子殿下便会消失。
  她又恢复了平日那般清冷，和太子殿下“恩爱”，只是她看不出情爱。
  “主子，需要上药吗？”看着靠在浴桶里头，一直闭眼的苏良媛，折枝轻声询问。
  苏明月听出来是折枝的声音，轻轻睁眼后，随即又闭上：“让她们都出去，你一个人就行。”
  “是。”
  折枝熟练仔细帮她擦拭，上药，心里头复杂不已。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很喜欢这位苏良媛。
  今日，她忽然大胆起来：“主子，奴婢大胆劝您一句，以后还是顺着点殿下，不然受伤的还是自己啊！”
  她看着有点心疼。
  她知道，这位容貌绝美，受尽恩宠的女子，今年也不过十五。
  是这宫里最小的女子，连她都大主子五岁。
  让人怎么看，都心生怜惜。
  苏明月听到折枝这番话，忽而眼眶一红，看着她，像是见到某个人一般，哑着声音真心开口：“谢谢你，折枝。”
  折枝见她这般，心口发涩，她在宫里待了十多年，还是第一回被主子道谢。
  这怎么让人不动容。
  苏主子，是个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