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对劲。
  店门外，许白刚回到，就眼神一变。
  “主人，有血腥味！”
  蛇腹瞳孔一竖，警惕的吐出舌头。
  “血腥味？”
  店里除了一群蛇宠外，就只有聚水白蛟，以聚水白蛟的实力，除非来敌非常恐怖，不然根本不会什么动静都没有闹出。
  眼前只有血腥味……
  “走！”
  走到店门前，为了安全，许白先让蛇腹先爬进去。
  “主人？”
  哒……
  没想蛇腹进去，直接打开了灯，门一开，里面的画面也展现在许白眼前。
  只见两个模样猥琐的不速之客出现在店里，还有两个乌黑的爬行身影，正被聚水白蛟按着尾巴，只要它们一跑，尾巴就断开。
  但尾巴挣断后，它们更不敢跑，血液流了一地，旁边还有不少断裂的尾巴，都是从它们身上挣断的。
  聚水白蛟就好像在戏弄它们，只要它们尾巴一长回来，就按住它们的尾巴让它们挣跑。
  见到许白回来，它赶忙装作一无所事的样子，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给许白来个“恶人”先告状。
  “你是说，他们是来我店里偷东西的？”
  聚水白蛟点了点头，凶恶恶的朝那两人叫了声，吓得他们心颤颤的，明明可以跑，但身子却僵住一动不动。
  “哦？”
  许白却好像来了兴趣，让蛇腹关上门，坐在了沙发上。
  “过来，说说吧，给你们求饶的机会。”
  许白好像看着他们，但目光又感觉在天花板的开洞和地上两个乌黑的身影游荡了遍。
  两人惊颤颤的，肩膀一抖一抖，慢慢转过身来，其中一个嘭的一声突然跪下，满脸惨色求饶道：“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不该……偷你东西……”
  说着，这人还暗中踢了身旁一人一脚，让他也跟着跪了起来。
  两人一同求饶，都不敢看向许白的目光。
  虽然许白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但谁知道他会不会有什么“变态”心理。
  只有爬在底层的他们才知道，人越干净心越脏，招惹一个干净的人，往往害怕的不是突然人间蒸发。
  “你们怕什么，不过是偷东西嘛，砍两只手就可以了。”
  许白随意道，好像做错了事只用认错就行。
  但这句话，让两人脸色都瞬间煞白了几分，惊慌着表情，手上传来一丝凉意，好像下一秒就会从上面消失。
  “别，大……大人，我们错了，放过我们，放过我们吧！”
  “慌什么，我又没说不放过你们。”许白坐起身，略带几分认真道：“但你们走前，怎么都要赔偿我损失吧，你看，我也不让你们赔什么，偷东西砍掉双手，砸破天花板上的洞砍掉双腿，血液弄脏了地板挖掉双眼，哦，还有我店里的气味弄脏了，割掉鼻子和舌头。”
  许白好像算账般，把自己的损失都算了遍。
  那两人听着，脸上越来越惨白，露出几分青色，惊恐到双眼都在颤抖，脑海中想着某种恐怖的画面，身上越发凉了。
  “至于精神损失的话……就摘掉脑前叶吧！”
  冷汗在两人后背疯狂冒出，不知有寒风吹过，感觉脑中有什么要从里面取出，撕拉一声从大脑抽离，从开出的脑洞拉出……
  眼前的年轻人，形象瞬间变得狰狞可怖，好似狂笑间一点一点对他们的身体进行拆离。
  “大……大人，别……我们可以赔，可以赔，您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
  许白摸了摸下巴，玩味的笑了下，起身走了过去，见到许白，两人赶紧低下了头。
  “先告诉我，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吧。”
  “啊？”
  两人愣了愣，下意识的抬起头来。
  “他叫狗……”
  一人刚要说，身旁的人就赶紧戳了他一下，哈巴着脸道：“我叫二狗，您可以叫我二狗子！”
  “哈，我叫大马猴！”另一人也憨憨笑道。
  这……
  许白脸色错意了下，确定这不是龙套名字。
  一个猥琐的瘦弱身影，哈巴着脸，别说狗了，狗都笑他，一个憨憨的大窝瓜脸，大马猴都没他像猴。
  “真名？”许白表情不善。
  “对对，这的确是我们的真名，我们没有骗大人您……”
  反应了下，那名瘦弱男子以为许白觉得自己耍他，赶忙哈腰回道。
  “那好，说说你们为什么要来我店里偷东西吧。”
  “这……”
  两人互相一看。
  ……
  ……
  凌晨三四点，一个夜晚最为寂静的时分，一家小店却灯光明亮。
  “见我店里的宠兽价值高，所以冒险来偷？”
  “嗯嗯……”
  两人忐忑的点了点头。
  许白看了看他的店面，说起来，能招来贼，也是他的店面太小，且没什么店员。
  一般像他这个程度的店，不是有超市那么大，就是店员无数，配上安保，还有各种警报系统。
  哪怕有贼来，也无贼去，一般没什么人敢偷。
  这店里遭贼，自己还是头一次，两个一阶的实力都敢来，说明他的店太没有震慑力。
  不过好在，让聚水白蛟留在家里看家。
  嗷嗷～
  聚水白蛟在旁边叫着，像只看门犬一样，索要表扬。
  但许白一脚把它踢开，弄的店里这么多血，自己还没跟它算账呢。
  两人怂拉着脸，怀猜着自己的命运。
  “你们，愿不愿意在我手下做事？”
  久久，许白忽然说出这么句话。
  这也不是突然兴起，而当看到两个人的时候，他就有这样的想法。
  早在之前，他就已经在拉拢人员，组建势力，但那些都是拉拢，和眼前的不同。
  他们会跟自己，无非是因为自己能给到他们什么，而不是跟着自己，他们会得到什么。
  人再聪明，都会有自己的小心思，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
  但眼前这两人，是属于底层中的底层，说是哪天消失都没有人会在意，很有可能连正规的联盟身份都没有。
  而这种人，往往聪明，但又不聪明，少了许多小心思。
  虽然实力是弱了点，但正是这种人，值得培养。
  空气沉默了下……
  突然，那名瘦弱男子双手叩头，喊道：“谢……谢谢大人，二狗愿意，二狗绝对会尽心尽力做好大人交代的每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