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苏玉行被劫
作者:爱吃糖的大白兔    更新:2026-04-09 00:31
  “也是哦。”黄金宝白高兴一场了。
  好赖今年的秸秆全卖光了,明年再说明年的吧。
  连水得知黄金宝家的秸秆,江清然全给卖光了,也找上江清然。
  “大妹子,你连他家的秸秆卖了,也不差我家的。”连水他家地更多,他家地至少两千来亩。
  “连老爷,村民们有人介绍,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江清然很想说其实他和黄金宝完全可以靠着自己的人脉来卖秸秆,不必依靠她一个妇道人家。
  转念一想算了,自家能赚一笔银子是一笔。
  眼下她家最缺的就是银子。
  “没问题。”连水提完正事,离开江清然家。
  “娘,白知情让人给带走了。”苏玉行匆匆跑进家门。
  “他又得罪谁了?”江清然放下手中的瓜子问。
  苏玉行摇了摇头,“我今天去找他家找他,他爹娘哭哭啼啼的。
  我看到他被人抓住,我上前与那些人发生了言语中激烈的争吵。
  白知情脸上出现了动容的表情,许是被窝打动了。
  我为了吸眼的逼真,还被人踹了两脚呢。”
  苏玉行指着他左腿儿裤腿上的泥土。
  金多就惨了,活生生挨了两巴掌,把金多都给打蒙了。
  白知情爹娘对他与金多一改从前的坏印象。
  一句又一句感谢着他们俩,殊不知他们两个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套出白知情幕后那个人是谁。
  他娘与他小舅舅提起过此事,小舅舅那边一直没有好消息传来。
  由此可见,白知情背后的那个人藏的够深的。
  等等,白知情背后的人该不会和钱掌柜所在的望礼糕点铺主子是同一个人吧?
  真如他所猜那般,那是冲着他娘来的呀。
  他娘不好对付,想拿捏住他来牵制他娘。
  敌人该不会认为他走刻苦路线吧?
  他赌过博,无离国是不允许继续往上考进士,更不会让他做官。
  他可以从事其他行业,科举这条路线是彻底断了。
  “娘,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白知情背后想要整我的人和钱掌柜所在的望礼糕点铺是一个主子?”苏玉行说出他心中的猜测。
  钱掌柜貌似是判刑了,据说是证据确凿,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救不出来,糕点铺损失一名掌柜,主子自然是要查上一查。
  “或许吧?”江清然当天让苏玉行带着她去县府。
  苏玉行所猜测或许可以作为一个线索,提供给江清安。
  “大姐找我可有事?”江清安得出了一个结论。
  大姐没有事是不会来找他的。
  但凡来找他,一定有事情与他商量。
  “二弟,有个线索提供给你。”江清然将苏玉行的猜测说与他听。
  “我知道了,回头我让衙役去调查。”江清安说道。
  他回个话的功夫,马思云一脸焦急地跑进来。
  “大人,玉行不见了。”
  “啥?我不是让他坐在马车上等着吗?”江清然慌了神。
  “婶子,我出去找玉行,发现守在门口的两个衙役不见踪影。
  他们回来跟我说,玉行被人当着他们面劫走了。”
  江清然回忆起最近,苏玉行和黄金多二人一直在家卖秸秆,哪儿也没去,别提得罪人了。
  看来苏玉行被抓还是与致黑赌坊脱离不了干系啊。
  要不她再去闹一遍,问题是没有理由啊。
  早知今日会出事,出门的时候看一遍黄历好了。
  苏玉行此刻被人绑在椅子上,双眼用黑布条蒙住。
  他破口大骂:“哪个不要脸的劫我?有种你爷爷我当面对质。”
  “少爷,苏玉行在骂您。”罗管家对窗前坐着戴面具的男子汇报。
  戴面具男子手中拿着一把匕首。
  他指尖划过匕首的纹路道:“让他骂吧。”
  “是。”罗掌柜放任苏玉行不管,任由他继续骂骂咧咧。
  苏玉行卖了足足有半个时辰。
  他唇干舌燥之时,有人倒了杯茶水喂他喝。
  咕噜咕噜,一杯茶水下了肚。
  “大哥你人真好,不如你把我放了呗,我不会告诉你们主子的。”
  戴面具的男子轻笑,人是他让抓来的,哪有放了的道理。
  据罗掌柜讲,苏玉行这小子骂的很脏。
  他不介意他骂的脏,只求那个人的到来。
  令他失望的是等了三天,也不见踪影。
  苏玉行被好吃好喝的供上三天后,被人扔到荒郊野岭。
  他听到有人松绑他手腕上的绳索后,摘下蒙在眼睛上黑布罩。
  “这是哪儿啊?”苏玉行望着周围全是山的道路懵逼。
  不是,有病吧?
  绑他的意义何在呀?
  谁家绑匪绑他,有酒好菜招待他,还不虐他。
  如果绑匪全都这样,他倒不介意多几个。
  等等,他家马车去哪了?
  他娘花好几十两买回来的马啊,不会给他丢了吧?
  苏玉行想哭的心都有了。
  他漫无目的的沿着路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看到思云哥带着衙役来接他。
  “思云哥,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苏玉行蹦到马思云身上,抱着他哭诉。
  马思云双手搂着他的腰,安抚道:“有我在,别怕。”
  苏玉行倒不是怕,他是觉得绑他的那个人脑子有病。
  无缘无故将他劫走,好吃好喝招待他,却不让他见那人的庐山真面目。
  究竟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绑他?
  “思云哥,我是从哪被绑的?”苏玉行从马思云身上下来。
  “大人让我潜伏在致黑赌坊周围盯着,看到致黑赌坊的人赶着一辆马车出发离开。
  我见那马车与你们家的一模一样,便回去与大人汇报。”
  “致黑赌坊的人绑我的?他绑我还好好招待我?
  不是,他玩我呢?”苏玉行想骂人。
  “玉行,你是不是跟致黑赌坊的主子有过节?”马思云好奇道。
  苏玉行坐上了他家马车道:“我这些年没有得罪过人啊。
  有可能是冲着我娘来的,钱掌柜不是得罪我娘,老找我娘麻烦吗?”
  “冲着婶子来的,不应该劫婶子嘛,绑你干啥呀?”马思云觉得苏玉行说的不符合绑人的套路。
  “那更不能是情债了,我不喜欢男人,我娘这辈子只有我爹一个。
  我娘那是恨不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
  之前那个韩老爷想纳妾,没让我娘一顿好骂,往他身上泼茶水嘛。
  我娘去寺庙求卦,人家大师说我娘有桃花运,我娘第一反应是求大师截断她的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