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江清然被劫
作者:爱吃糖的大白兔    更新:2026-04-09 00:31
  “二弟得罪过人吗?”江清然拿起果盘中摆放的梨子啃。
  “他当县太爷,还不得罪人的。”江清礼没放在心上。
  大姐一个人日子过得不容易,还要担心他们这两个弟弟。
  “哦,当好一个被老百姓人人敬佩的县太爷难。”江清然在江清礼家蹭了顿饭离开。
  坐在马车上,她揉着太阳穴,戴面具的神秘人是冲着江清安来的?还是苏玉行?她不得而知。
  “老大,马车停路边,买几个包子回去吃。”江清然闭目养神。
  苏玉壮嗯一声,将马车停在县府包子铺跟前儿,停好车去买包子。
  “老大,这么快包子买好了?”江清然感觉到车子缓缓向前行驶。
  坐在前面赶马车的人身形一顿,轻轻嗯一声。
  江清然听到那声嗯不如苏玉壮那般粗犷洪亮,像是刻意压低音量。
  做派不像是老大这个憨憨风格。
  她睁开双眼,紧握腰间那把匕首。
  “停车,我要小解。”江清然吼道。
  马车骤然停下来,她半个身子颠簸出去,头撞在了一个结实的后背。
  江清然摸着自己酸痛的鼻子,还好没流血。
  当她抬起头对上面前之人的视线时傻了眼。
  她家老大去哪儿了?人呢?
  江清然第一想法是自己被人劫持了。
  苏玉壮买完包子付了银子,手里拎着两个装包子的油纸道:“娘,我买完了。”
  他提着包子愣在原地,他家马车呢?
  他娘人呢?他娘还在马车上呢?
  苏玉壮返回包子铺问:“老板娘,你瞧见我停在你家门口的马车了嘛?”
  “马车?好像是有一辆,不过让人赶走了。”
  “啥?”苏玉壮提溜着包子,拔腿让县衙跑,去找江清礼。
  江清然侧坐在位置上,紧张地望着她对面的男子。
  劫财还是劫色?
  劫财她有但不多,劫色嘛,她貌似也有点儿姿色。
  完了,万一晚节不保咋整?
  “那个咱俩打个商量,我今日当作没看到你,请你下马车,我自己驾车回去。”江清然与对面人商量。
  对面之人戴上一顶黑色斗笠,斗笠上自带的黑色面纱将男子的脸蛋儿挡得严严实实,啥也看不到。
  更关键的是她匕首还让他抽走了。
  没有武器防身的她,只好上演一出弱女子戏码。
  人嘛就得审时度势,该软弱软弱,该态度强硬强硬。
  “不好。”戴黑色斗笠男子在炎热汗流浃背的巧月说出比千年冰霜还凉薄的话语。
  “大侠,咱俩无冤无仇,你劫我对你没好处。
  我是寡妇,知道什么是寡妇吗?
  大侠你若是被我克死,我概不负责。”江清然将丑话讲在前头。
  今日出门没看黄历,这倒霉事也让她摊上了。
  她摸不透面前戴斗笠男子的心思。
  是杀是剐,给句痛快儿话啊。
  像她这种啥话也没有的最折磨人了,胆小的吓都得吓死。
  “无妨,正好我命硬不怕克。”黑色斗笠男子不吃江清然哪一套。
  好,好极了。
  黑色斗笠男子将江清然带到一处峡谷中,抬手将她击晕。
  等江清然醒来时,已被救回家中。
  “娘,醒了。”苏玉壮拿着钱秋佳投好的手巾擦拭着江清然的脸蛋儿。
  他望着突然睁开双眼的江清然身躯一震,手中的手巾也丢到炕上。
  “我还活着?”江清然清醒后看向四周。
  环境和她家好生相似,面前的也不是阎王爷,长相和她家大儿子一模一样。
  “娘,你还活着。”苏玉壮激动地抱住江清然,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他娘便与他们阴阳两隔了。
  江清然坐起来拧着自己的胳膊,身体传来的痛感告知她还没死。
  她莞尔一笑,还好还好,命没丢。
  “大弟,查出来是谁劫的我嘛?”江清然摸索着自己腰间的匕首,低头一瞅匕首不知何时没的?
  娘的,劫她还把她匕首撸走了,太欺负人了,那是她防身的工具啊。
  江清然欲哭无泪,早知她不坐马车改坐牛车好了。
  “没有。”江清安拧紧眉心,他们发现大姐时已是三日后。
  马车内只有大姐一个,并无其他人。
  他命人排查现场,并无一丝有用线索。
  江清然觉得自己最近与阴物打交道,多少有点儿不大吉利。
  她带着全家去凉山寺祈福,一人求一个平安符回来保佑大家平安。
  “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请保佑老妇及家人平平安安。”江清然双手合十,闭上双眼跪在草垫子上,虔诚地祈求磕头。
  她捐了十两的香油钱,脖子上戴着方向亲自开过光的红色平安符。
  有了平安符,心中稍稍安了心。
  江清然祈福完,迈着步子下台阶。
  山下身穿白色粗布衣裳男子着急忙慌往上跑。
  他从江清然身边擦过去,将她撞到在地。
  离她最近的苏玉壮伸出他健硕的胳膊将她拉进自己怀中。
  “哎呦,脖子好痛。”江清然右脖颈处传来火辣辣的热感。
  她摸上去查看,鲜红的血液从脖子粗流淌出来。
  “娘,你出血了。”苏玉壮指着江清然脖子上长度和一根小拇指节那么长的伤口道。
  “快,回寺庙找块儿干净的布帮我包扎。”江清然指挥着乱了阵脚的几个人。
  钱肉肉背着她返回寺庙,从方丈那里寻得一张干净的麻布包扎。
  “施主,要不卜一卦吧?”方丈穿着袈裟,手拿佛串道。
  “也好。”江清然这两日运气太差,卜一卦安安心。
  她捧着卦桶用力摇,摇出一个签子递给方丈。
  “施主,最近可有桃花运?”方丈看了一眼手中的下下签。
  这是一支姻缘签,只不过结局注定分离。
  “没有,大师,有啥办法斩断我的姻缘线吗?”江清然在苏玉壮等人面前说过自己不改嫁。
  这姻缘签来的太不是时候,这不打她脸嘛?
  “施主,不必过于紧张。
  缘来缘灭,一切皆随施主心愿。”方丈的话让江清然安心不少。
  江清然从寺庙出来,望着来来往往前来烧香的人群,心想以后一定要离二十七岁往上,四十岁往下的男子远一点儿。
  姻缘这东西,谁要给谁,她不稀罕,哪有赚银子香。
  她又不是恋爱脑,离开男人活不了。
  从现在起江清然又多了一个至理名言,远离男人,多多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