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他好想她
作者:罐头    更新:2024-04-01 23:56
  顾言溪怔住了。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眼眸里满是错愕。
  唇瓣忽然传来刺痛。
  傅砚辞就这样毫不留情地咬了她一口。
  “言言。”他留恋地贴着她的唇,轻声道,“把嘴张开。”
  虽然是轻柔的口吻,可是语气却莫名带着一丝偏执的命令。
  不等她说什么,男人的气息再一次铺天盖地向她袭来,强势而温柔的吻又重新落到了顾言溪的唇上。
  顾言溪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切让她思绪混乱,她像是一只不小心就入了虎口的羔羊,眼瞳里满是无辜和震撼。
  她不张嘴,他就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
  顾言溪被迫抱着他的腰,从他急促的呼吸和疾风骤雨般的吻中感受到一种摧枯拉朽般的渴望。
  缠绵的深吻让空气都带上了几分湿润的味道。
  像是久旱逢甘霖,枯木逢春,傅砚辞没有节制地深吻着她,用力得像是要将这个人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有多想她。
  发疯般地想她。
  想到夜不能寐,想到眼眶湿润,想到恨不得掀翻这个世界把她揪出来,想到恨不得亲手打造一个牢笼将她囚禁起来,让她再也无法逃出视线。
  他好想她。
  他将这段灰暗日子里堆叠的思念付诸行动,化作密密麻麻无休无止的吻,靠着贪婪吮吸她唇齿间的味道来化解。
  哪怕眼前的人容貌跟以前有出入,可这依旧改变不了她是顾言溪,是他未婚妻,是他所爱之人的事实。
  她以为自己换个样子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抛弃他。
  凭什么?
  她就是死了,也该带着他一起下地狱才对,而不是留他一人在这个世界上独活。
  他再也不会允许她离开。
  再也不会。
  顾言溪被他圈在怀里不能动弹,男人粗鲁强势的举止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温文尔雅,也不再克制,一举一动都透着欲望。
  她从未被人这样热烈地拥吻,像是卷起一阵风暴,整个世界摇摇欲坠。
  顾言溪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阴暗和偏执。
  这一吻不知道多长时间才结束,结束的时候,顾言溪气息不稳,眼尾染上一丝湿润的红。
  傅砚辞气息也不均匀,他喘着粗气,垂眸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对她的迷恋和爱意。
  他伸出手,骨骼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抚上她的脸侧。
  盯着她半晌,他低头将唇角贴近她的耳垂,用低沉又磁性的声音缓缓道:“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这个语气充满了暧昧和旖旎。
  顾言溪耳垂泛起细细密密的酥麻。
  她抬头看傅砚辞,见他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笑意,才知道,也许从她踏上飞往华国的飞机起,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顾言溪想跑。
  “放我走。”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哦。”
  傅砚辞松开了她。
  顾言溪看了一眼身后的门,试图用手去掰,发现断掉的门把手根本动弹不了。
  而傅砚辞就这样微眯起视线,眼神探究地看着她。
  顾言溪越过他,径直走向厨房的方向。
  那扇窗已经被关上,不仅如此,还被铁条封上了。
  除了这扇窗,这栋别墅其他的窗户都安置有防盗网,更是逃不出去。
  顾言溪看到这一幕,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她猛地看向傅砚辞,“你把窗户封上就是不想让我出去吗?傅砚辞,你想把我困在这里不成?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比起她的恼羞成怒,傅砚辞那张脸上却是格外的平静。
  他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歉意或愧疚。
  傅砚辞向她走过去,尽管她怒意未消,仍伸出双臂环抱住了她。
  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顾言溪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
  “你……你你放开我。”顾言溪结巴地说道。
  傅砚辞摁住她不安分乱动的一只手,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许走。”
  他声线低沉,声音里满是强势和偏执。
  “凭什么……唔……”
  顾言溪还没来得及说出话来,傅砚辞便又用唇堵住了她,见那些未说出口的话都吞了进去。
  月光洒在两人贴合一起的影子上。
  这一次傅砚辞的动作比之前要温柔,也更为短暂。
  双唇分离,傅砚辞又亲了亲她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里染上一丝笑意,“言言,你能回来,我很高兴。”
  听他的意思,像是她要永远留在这里了一样。
  顾言溪下意识地反驳:“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顾言溪了。”
  “哦?是吗?”傅砚辞低笑了一下,“怎么,你换魂了?”
  不等她说什么,傅砚辞又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下,低声哄道:“好了,言言,别闹了,不管发生什么,都改变不了你就是顾言溪的事实。”
  顾言溪感到了一种无力。
  好像无论说什么,她都不可能让傅砚辞放她离开,放她走。
  哪怕她顶着一张跟以前大不相同的脸,傅砚辞也全然不在意,似乎根本不在乎她变成了什么模样。
  “言言,走吧,我们上去睡觉。”
  听他语气寻常地说出这句话,顾言溪心头一颤。
  睡……睡觉?
  看出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傅砚辞反问:“怎么?这么晚了,难道不应该休息?”
  他指了指自己眼下的黑眼圈,“我最近很累,太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那……那你去睡吧,我……我我不困。”顾言溪磕磕巴巴地说。
  傅砚辞抱着她不放,在她唇上蜻蜓点水的点了一下,再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暧昧,“你不愿意陪我睡,那等我睁开眼,你是不是就又不见了?”
  刚才的强势和霸道似乎只是暂时的,这会让男人黑色眼眸里的温柔和情仿佛能化作一汪水。
  顾言溪跟他对视着,突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就这样鬼使神差地半推半就地被傅砚辞领着上了楼,又被他带去了卧室。
  然后,跟他躺在了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