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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培训结束你准备去哪儿。”
  “哪里凉快就去哪儿呆着。”
  “出去旅游很烧钱的。”
  “可我在外面流浪久了，在家不过住了一个月我就又想出去了。”
  “你大部分的时间都想出去流浪的是不？”
  “是啊，就怕走了回来尴尬所以一直没走。”
  “尴尬啥？”
  “啥都尴尬。”
  郑丹顿了一下，说：“其实我妈的行为也没啥想不通的，和付岩当初没什么两样，都是一种本来想过但是因为我不痛快所以他们也不敢痛快，直到把我逼到做了坏人，他们借着这股失望心安理得地过起了自己本来要过的日子而已。”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就算没有我，他们也是要那么过的，和我纠缠那段时间不过是他们寄希望于我，妄图我痛快来让他们也痛快，直到我不愿意成全别人让他们失去希望，然后他们就会开始自己为自己考虑了，本质上大家都是为自己，甚至说他们更恶劣一点想要和我绑在一起，如果他们更优秀倒也还好说，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大家都半斤八两，都不怎么样，这就导致我和他们的聚集只是一种表象的安稳，安稳背后是稍微出一点点事就会崩盘的本质。”
  “这不就是人性嘛，趋利避害。”
  “可我就是接受不了也承受不住被人抛弃，只要产生一次，我就会把这个人全盘否定。”
  “对别人不留余地就是对你自己不留余地啊。”
  “所以啊，别学我，我活的挺难的。”
  “这年头谁不难啊。”
  “话是这么说，但也确实有人过的挺有滋有味儿的。”
  “你过得不好吗？”
  “不好，完全不是我自己期待的样子，我小时候想着长大有口饭吃有地方睡就行了，现在有地方睡着也是租的，有饭吃也是暂时的，吃一顿花一顿的钱，花着花着就又得去卖时间换钱，然后继续循环。”
  “普通人都这样啊。”
  “可我不想做个普通人啊。”
  “那就没办法了，这属于逆天改命的范畴，我也无解。”
  “阿政，你说，要是一直想的这么美，是不是就会实现？”
  “不一定，我看大家都这么想，也没有几个脱离普通了。”
  两人肩并肩走了好久，天气越来越温暖了，就快要到热死人的夏天，夏天是收获前的铺垫，郑丹回忆起19年夏天收获了一个好身材，20年夏天解锁了五星级酒店，今年夏天应该是报应，是这两个月好日子的报应要来了。
  “每年九月份大家都还挺忙的。”
  “是啊，学生上学，度假的也都回来了，今年九月份准备怎么过？”
  “不知道，又是自己一个人过。而且还是没工作那种过法。”
  “人没有收入的时候确实会感觉比较慌张焦虑，但是一旦进入有收入的循环，又没了思考和前进的动力。向来都是顾此失彼不能两全。”
  “阿政，马上就要走了，我和你说个秘密，其实，我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