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折磨苏晚
作者:破川    更新:2026-04-08 16:54
  虞昭见到她的时候,是有些茫然的,苏晚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态摔到了地上,发髻散乱。
  她近乎茫然的抬头,见到虞昭的时候,她瞳孔骤然紧缩,随后,强烈的恨意浮上心头,一双眼紧跟着就红了。
  怎么会在这里碰到虞昭?
  还是以这种狼狈的方式?
  秘境让苏晚的状态变得很差,神识激荡,唇色苍白极了,偏生脸上的红印子还在,显得十分滑稽。
  她连忙站起身来,虞昭虽说经历了一场大战,但她的衣裳依旧是整洁的,甚至因为洗髓灵根的缘故,身体里的杂质去了不少,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有那么一瞬间让苏晚觉得自己与之相比,就像泥土里的尘埃。
  发觉这一点之后,苏晚的心里更加厌恶了。
  她咬着牙,冷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虞昭这会也回过神来了,有些诧异的看着苏晚,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没有得到虞昭的回应,苏晚下意识地打量四周,随后便见到澜余和江绝的身影。
  前者目光诧异,后者眼里则尽是恶意。
  那一瞬间,让苏晚觉得汗毛直竖,似乎是被什么极度危险的东西盯上了似的。
  说不出的恐惧感蔓延全身,苏晚几乎是下意识就将灵力凝聚,心如擂鼓。
  虞昭微微眯了眯眼睛,按理来说,苏晚在这里,江止应该也在才是,为何……现在都没见到人影?
  她想起这秘境的特殊性质,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两个人难不成走散了?
  既然走散了,这苏晚怎么还敢在她面前凝聚灵力的?
  想和自己动手吗?
  一个元婴罢了,谁给她的胆子?
  也许是虞昭眼里的情绪太明显了,苏晚瞬间有一种被刺痛的感觉,那种感觉太过明显,她瞬间就攥紧了拳头。
  「虞昭,你不过就是运气好罢了,若是上天不垂帘你,你也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废物。」苏晚低声道。
  「江止不在你身边,你还敢这么嚣张?」虞昭有些诧异。
  上天垂帘她吗?
  不见得。
  若是垂帘,又怎么会降下神罚?
  江绝见不得人诋毁虞昭,当即冷笑了一声:「我看你就是欠揍。」
  苏晚知道江止不在这里,除非暴露揽月摘星决的秘密,否则自己绝对不会是虞昭等人的对手。
  但是……
  她抬头看了一眼虞昭,江止最近对虞昭实在是有些关注。
  江止自己或许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变化,但是对苏晚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于明显了。
  换做从前,他一定不会帮助虞昭洗髓灵根的。
  这件事是扎在苏晚心里的一根刺,就算过去了很久,苏晚都会记得。
  况且,江止这次不知道因为什么,放弃了二人说好的地方,来到了这里。
  恰好她又在这里碰到了虞昭,这很难让苏晚不多想。
  难道江止是为了虞昭才来这里的?
  她看着虞昭,前所未有的恐慌。
  是不是虞昭死了,江止的注意力就不会在这里了?
  不……
  苏晚闭了闭眼睛,想起自己曾经在人间的见闻。
  若是虞昭死了,江止怕是会更在意虞昭,觉得是他挖了虞昭的灵根,导致虞昭的死亡。
  到时候,她才是真正无法替代虞昭的地位。
  死人的位置永远是最高的。
  那……
  若是让虞昭将她打
  成重伤呢?
  苏晚眼里的流光顿时一闪而过,她小心翼翼的捏碎了江止给她的玉佩,这玉佩一碎,江止那边就会瞬间感应到,以江止对她的在意程度,定然会全速赶来的。
  秘境里无法穿越空间,对于苏晚来说,时间倒是刚好够。
  她抬起头和江止,冷笑道:「虞昭,你身边为你赴汤蹈火的男人还真是多。」
  「先是月如席,后是明景焕,现在又来了一个江绝,你与这些男人谈情说爱的时候,可有想过为你而死的虞轻白?」
  苏晚太过了解虞昭,知道虞昭心里的弱点在哪里。
  虞昭眼里寒意很重,她死死的盯着苏晚,苏晚犹觉不够:「可惜他为你放弃了自己的一生。」
  虞昭冷笑了一声,她知道苏晚说这话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激怒她,等江止来了告状罢了,她一向的手段都是如此。
  但虞昭不在乎,她与江止早就没什么关系了,江止怎么想,她根本就不在乎。
  她伸手,水灵根凝聚而来,苏晚的眼里顿时涌上喜意,她也凝聚灵力,企图和虞昭对抗。
  但是往常十分听话的水灵力此刻却有些不听使唤了,苏晚抬头看着虞昭,那人眼里水意弥漫,瞳眸都晕染成了海蓝色。
  这就是神墟吗?
  果然厉害。
  不过正和她意。
  水灵力在经脉里以特殊的方式循环,在那灵根旁沾染了些许黑气,随着灵力的释放,那黑气也紧跟着四散而出。新
  不过周遭魔气浓郁,她灵力里夹杂的那些,倒是不显眼。
  江绝似乎察觉到了不对,他微微皱着眉头,却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虞昭的修为是碾压苏晚的,以至于打起来几乎毫不费力。
  再加上水灵根也是虞昭动用的更加纯熟,苏晚只有被压着打的份。
  可苏晚根本不在乎,她要做的已经做到了,虞昭将她打的越惨越好。
  让江止心疼是其一,将那黑气打到虞昭的身体里是其二。
  苏晚被水柱击飞,撞在了一旁的墙壁上,鲜血喷洒而出,胸口疼得厉害,然而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虞昭的攻击再度到来。
  水灵力散去,木灵力翻腾,虞昭学着虞轻白的样子将那木灵力催生成巨树,树枝缠住苏晚的身体,在其伤口破损处肆意的摩挲。
  疼痛感翻倍到来,让人控制不住的痛吟出声。
  苏晚甚至能感受到那树干上细小的倒刺扎进血肉里,时时刻刻搅着肌骨。
  好疼!
  苏晚满头冷汗,虞昭挥手,灵力自木化为冰,冰寒透过浑身的伤口蔓延至她的身体里,寒的经脉血管都僵硬,每一次的血液流动,都是极致的痛楚。
  虞昭在折磨她!
  苏晚恨意漫天,她抬头,一眼望进虞昭充满冷意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