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禁行区
  “头好疼。”纳斯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陌生且熟系的天花板。
  自己都进看守所多少次了，看守所里的天花板那他可是熟悉得不得了，于是纳斯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果然还是被抓了吗。”不管是神棍骗钱的事，还是讨伐猫又的事，警察好像都有充足的理由把他抓进监狱。
  纳斯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牢房的标准配置，不过虽然是双人房，但房间里只有他一个，好歹是单人这点还好一点。
  “铁窗泪～”纳斯唱着不怎么好听的歌，朝着牢房的监视摄像头比了一个鬼脸。
  那么昨天发生了什么？纳斯思考着，努力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猫又，自己的最后记忆是看到了高台之上的那个女人，用狙击枪解决掉猫又的场景。
  然后我就晕了，为什么？
  不老不死，看起来很强的能力，实际上弱点也很多，就比如说自己被麻醉针打到的话，不老不死是不会起作用的，该睡还是得睡。
  所以我被打麻醉针了吗？
  不对，纳斯想起了，橙色，自己昏倒前看到了满眼的橙色。
  “深渊感染……”
  纳斯抓了抓头，又理了理自己的胡子。
  “还好，不算什么大事。”
  深渊这东西，大概是打那只猫又时，猫又死时不小心感染到自己的吧，虽然听起来很危险，但对不老不死的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没事了，纳斯这么想着，又躺回了床上。
  摆烂挺好。
  说回现在身上的情况，自己昨天对付猫又的时候，毫无疑问被猫又的爪子给劈开了。
  身上的衣服自然不回跟着肉体复原，衣服上还沾染着血，有自己的血也有猫又的血，把衣服染成了棕色。
  “警察小哥……”纳斯叹了一口气，人生不能复生，自己只能祈祷他们一路走好。
  而就在纳斯思考的时候，牢房外传来了“咚咚咚”的脚步声，纳斯侧目，便看到了一个女生站到了铁栏杆外面。
  “早上好。”女生很漂亮，用玛丽苏的风格来说，就是走在那里都会闪闪发光的程度。
  “完全不好。”纳斯刚刚躺下，现在不得不有再一次站起来，走到了女生面前。
  纳斯上下打量着这个女生，一头乌黑的头发，用皮筋简单的绑着一个低马尾，从面部来看似乎和纳斯一样是东方人，衣服是一件宽松的蓝色工作服，让人完全看不到女生的身体内部曲线。
  等等，这件衣服我在哪里见过。
  “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谁是你妹妹啊。”女生面无表情的反驳着，纳斯甚至感觉不到这个人有哪怕一点点的的心理波动。
  是个面瘫呢。
  “这是红楼梦的名台词好不好。”
  “没看过的书，肯定是不入流的书。”女生嘴上不饶人的说道。
  “好吧。你是昨天狙杀猫又的那个女超人吧？你在这里不会就是和我唠嗑吧？找我什么事？说吧。”纳斯挠挠头，他身上现在全是血，味道相当不好闻，自己的体感也相当不好，他倒希望快点谈完话，找个借口把衣服换了。
  “纳斯，58岁，男，未婚，现居住地s称c区教堂，人际关系……和教堂神父是朋友……没有了呢。”女生开口就爆出了纳斯寥寥数语的人生。
  “什么什么，你这是征婚吗？”纳斯稍微弯下腰看着女生的脸，“真的很不错嘛。”
  纳斯自然是在开玩笑，但这些话完全就是反派发言。
  “啪。”女生直接就一脚踢到了纳斯身上。
  “抱歉，我要踢了。”
  “你已经踢了喂！”纳斯一个倒在地上不停的抱着被踢的地方翻滚着，“真的很痛啊喂！”
  “被逮捕的理由是，在城市外围劝诱多名中老年人，骗取其财务……”女生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的继续述说着纳斯的近况。
  纳斯也不反驳，这些都是事实，他是在教堂外面传教，募集人们捐款，每人一块两块的，多了也不骗，怕出事了真的要关很久，诈骗金额大的话真的要牢底坐穿的。
  “我认了，混口饭吃嘛，不寒碜。”纳斯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一次又要被关多久，不过他也不讨厌监狱就是了，除了饭难吃了点，里面没准还比外面舒服一点。
  “死刑。”
  “什么？”纳斯大吃一惊，来到这边诈骗金额都没超过2000块。
  难道是累加？纳斯捂头，终于还是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纳斯心里已经在准备遗书了。
  “除非你能答应我们一件。”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纳斯脑筋转得很快，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的罪行，完全轮不上死刑这种程度，但是如果有权利功高的人在后面使劲就不一样了，把莫须有的罪名按给一个普通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是在威胁你。”女生依旧面无表情，好像在述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的确与她无关。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纳斯觉得应该在这里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比较合适，但看着女生平平淡淡的脸，纳斯忽然感觉到这家伙恐怕是骗了自己。
  “有。”女生耿直的回答道。
  “……”纳斯眉毛挑挑，还可以拒绝的吗？
  “所以我拒绝。”
  “哦，知道了，我会传达上去的。”女生意外的很顺从的答应了，说完话就准备离开。
  “诶！等等。”纳斯急忙叫住女生，纳斯还有事情要问，可不能就这样子轻易的放女生离开。
  “怎么了？”
  “你看到了吧？我昨天拼尽全力拖住猫又的模样？”
  没错，纳斯想要确认的就是女生有没有看到自己的能力，不老不死的能力，被看到的话……
  “看到了，是我搬你到大街上的，怎样？”
  “你这是在求表扬吗？”纳斯可以确定女生没有看到自己用能力了。
  “能不能帮我带一件干净衣服过来。”纳斯接着说道。
  “我会和外面的看守说的。”
  见纳斯没有要问的，女生耸耸肩就离开了。
  纳斯坐回床上，伸了个懒腰，忽然想起了什么。
  “啊，忘记问她名字了。”
  “是个三无诶，无表情无感情无所谓，这样子的妹子好久没见过了。”
  一个人以后，纳斯开始自言自语起来，说得对纳斯是没有什么朋友，但他本人确是一个相当害怕寂寞的人。
  但尽管害怕寂寞，他也不会和人深交，不老不死，即是祝福，也是诅咒，这份诅咒会随着时间增长，让纳斯见识到越来越多熟悉的人死亡。
  这也是纳斯不愿和人深交的理由。
  “死刑嘛……能死掉就好了。”
  想死的心理，让纳斯尽管听到了死刑两字也没有太大的害怕，甚至有点高兴。
  “叮！”
  纳斯面前突然的跳出一个橙黄色的方框，吓得纳斯不自觉的往后一蹦，然后就撞到了床后面的墙，“Duang”的一声，纳斯感觉自己脑瓜子都要被撞开了。
  “这又是个什么鬼哟？”
  橙色方框一直浮在自己面前，随着纳斯转头，橙色方框也跟着一起转动，好像是固定在他的面前一样。
  纳斯冷静了一会，才有时间来审视自己面前的橙色方框，这好像是一个系统界面，而上面显示的，是纳斯所熟知的本地语言。
  最中央的写着几个大字。
  “你有一个紧急任务。”
  纳斯一拍脑袋，小说他也看过不少了吧，瞬间就想通了，这莫非是传说中穿越之后得到了金手指，xx系统？
  “怎么可能？”
  纳斯叹了一口气，虽然说是神棍，但他好歹也是去过禁行区里并且活着回来的人，知道的绝对不少，他已经大致的猜出这东西是什么了。
  纳斯点击那个橙色的方框，手指点在方框上，并没有点中的实感，和点在空气上没有什么区别，但界面开始变化，紧接着弹出一个任务栏。
  “主线任务和紧急任务。”
  主线任务只有一个任务，上面写着“成为神”，这几个字的字样让神棍纳斯都感觉到无比的中二。
  而紧急任务则是刚刚发布的，是一个亮黄色的感叹号，不点开就无法看到紧急任务的具体情报，于是纳斯点开紧急任务。
  “总之先杀十个人。”
  “进度：（0/10）”
  “任务奖励，1000积分。”
  “拜托，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杀个人哪有这么简单。”
  纳斯有摸索了一会，确定了没有其他任务，便狂按返回，退到了系统最开始的页面，看到了这个系统的名字，“深渊系统”。
  “深渊……”
  “果然，是因为那只猫又，我被深渊感染了。”
  “纳斯，对吧？”两位位警官一前一后从门外走了进来，前面的警告手上还拿着一串钥匙。
  “啊，对对对，是我。”纳斯急忙把深渊系统的显示界面关掉，走到了铁门前，看着警官，有看着警官手中的钥匙。
  “我现在把你放出来，老实一点。”说着警官就拿着钥匙摸索着打开锁。
  “我不是被判死刑吗？这就可以放出去了？”纳斯疑惑的问出了声。
  “什么死刑？你是涉嫌诈骗，但诈骗金额不大，拘留十四天，等人过来保释你，把诈骗金额还光你就可以走了。”
  “……”被那个三无女人给骗了。
  “出来吧！”警官已经把牢房的门口给打开了，撇开大门等着纳斯出去。
  “这是去哪？”纳斯开口问道。
  “带你去洗个澡，随便换一件衣服。”警官说道。
  纳斯跟着警官来到了外面，期间开到了其他牢房里的情况，偌大的牢房里一个人也没有，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唯一一个被关在这里的人，真是帝皇般的享受。
  纳斯被带到了看守所的公共澡堂，两位警官也没有跟进来，在外面等着，估计是料定纳斯不会逃跑了。
  在重力向东的情况下洗澡是相当不方便的，毕竟水可不在乎你，只会一个劲的向下流，想要好好洗澡就只能拿着花洒近距离洗。
  “能洗澡就不错了。”
  水并不是热水，冷冷的水让纳斯不得不很快的把身体清洗了一遍，把身上的血都洗掉了。
  再用肥皂好好的搓洗一遍全身，在教堂留宿的时候，那的环境还不如看守所好，洗澡也是一种奢侈。
  洗完澡来到门口，纳斯便看到了警官留个自己的衣服，据警官所说，这些都是杂物间不知道谁丢在那里的衣服，可能是以前某个罪犯的，也可能是某个警官的。
  但不管怎么样，这衣服都比纳斯以前穿的要好，他已经几年没有过新衣服了，穿在身上很合适，也很舒服。
  “警察同志，我想问一下。”
  纳斯走到了门口，向着外面的警察叔叔问道。
  “要是没有人来保释我，我也没有钱还上，14天后我还是会被放出去吗？”
  “那时候你大概会被送到某个地方进行强制劳动，但放心，肯定出得去。”警官回答道。
  “怄～”看守所里超舒服的，这里的人说话又好听，浴室又大，还有大电视，如果可以的话，纳斯还真不想离开。
  “回牢房去吧。”
  当天无事发生。
  再一天也无事发生。
  接连好几天都无事发生。
  纳斯已经完全习惯了看守所里的生活，每天可以看看电视，还有免费的饭菜，除了饭菜难吃一点之外，纳斯觉得还是看守所里的生活更好。
  不出所料的，根本不会有人来保释他，听起来可太悲哀了。
  而到了第七天的早上，事情迎来了转机。
  “纳斯，你被保释了，可以回去了。”看守的警官已经和纳斯混熟了，至少把纳斯的名字给好好的记了下来。
  “why？为什么？”纳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会是谁来保释他。
  “那来这么多废话，你出去自己问吧。”
  半推半就的，纳斯收拾好东西出了门外，自由的空气和看守所里的空气是同一个味道的。
  纳斯还没来得及多感受几秒自由的空气，就看到了神父。
  神父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黑色的帽子上印着一个十字架，长着白白的胡须，虽然快70岁了，但看上去还是很精神。
  这是纳斯暂住的教堂里的神父，神父知道他在外面瞎搞，但神父还是纵容了他，两人也算是两个朋友。
  不过纳斯也没想到，神父在知道他是神棍的同时竟然还愿意过来带他离开，交钱保释。
  “欧！我的神父大人！”纳斯开心得直接抱住了神父。
  “我真是太感动了。”
  “别这样，纳斯。”神父一脸嫌弃的推开了纳斯。
  “没想到神父大人这么大度，为了凑了这么多钱。”
  “啊。”
  神父声音顿了顿，在自己面前画了一个十字，然后接着说道。
  “并不是我，是一位小姐把钱给我，叫我把你救出来的。”
  “你可要好好谢谢她哦。”纳斯一副恍然大悟的对着神父答道。
  “你才该谢谢她。”神父捂脸，他就是受不了纳斯这幅上话不搭下话的样子。
  “那个小姐长什么样？”纳斯问出着话的时候就已经猜出这位小姐是谁了，毕竟这些天就只有一个女人和纳斯有过交集。
  “一头乌黑的长发，和你一样是亚洲人，还有就是……”
  “好了，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是谁了。”难得一见的亚洲人，只能是那个三无了。
  纳斯从来不在一个地方呆太久，这次被抓了，那也正好称这次机会离开这个地方。
  “老神父，一直以来麻烦你很久了，今天我决定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是吗，你决定离开了。”神父虽然很嫌弃纳斯，但真到分别的时候，也不免有些惆怅。
  “嗯。”
  “愿神与你同在。”
  “你也一样。”
  没有壮大的仪式，也没有鲜花和礼炮，只是在言语之间，两人擦身而过，没有了交集，这便是普通人的告别。
  -
  时间稍微倒退，回到五天以前。
  一处偌大的城堡里，一间小房间中。
  “爱丽丝小姐。”黑发女人对着躲在阴影之中的穿着华丽的红色裙子的女生鞠躬。
  “怎么样了？”红色裙子的女生的语气很可爱。
  “他拒绝了。”黑发女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啦，果然是这样。”爱丽丝捂着额头，似乎早就料想到了事情会朝着这方面进行。
  “不要不要。”爱丽丝撒娇似的舞动着双手，“我一定要他当我的向导。”
  “好的小姐，我一定会解决的。”
  时间回到现在，纳斯从警察局出来身处s城a区，这边可都是富人在的地方，目送着神父离开，纳斯制定计划，决定先去c区的火车站看看，能不能搭车离开这个城市。
  而就在这个时候。
  “叮。”橙色的任务栏再次从纳斯面前跳出来，“紧急任务，总之先杀十个人，失败。”
  “……”纳斯差点忘了这玩意了，虽然他压根就没打算做这东西给的任务，来路不明的东西，正常人可不会利用这玩意。
  “越用就越靠近深渊。”
  能无视就无视。
  “你好，纳斯。”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纳斯的思路，黑发女生从拐角处走出来，站在了纳斯面前。
  “怎么又是你？那个三无的女人。”
  “我不叫那个三无的女人，叫钟伊。”黑发女生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钟伊一个和悦耳的名字。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综艺（钟伊）节目，男生女生向前冲。”
  纳斯也就发挥着他上话不接下话的天赋。
  “这是什么年代的冷笑话。”
  “我倒觉得挺好笑的。”
  “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说这事的。”
  “你之前在拘留所骗了我是吧，还是死刑？”纳斯最擅长的就是打断对面的话头。
  “那其实是冷笑话。”钟伊很认真的说道。
  “……唉，没想到你除了是个三无，还是一个笨蛋。”
  “我是来邀请你加入我们的。”
  “要我帮你们一个忙？”纳斯想起了几天前自己和钟伊的谈话。
  “对，我们需要……”
  “但是，我拒绝。”
  “没关系，我已经决定用武力了。”
  钟伊摆出格斗架势，右手向前左手在后，扎起马步，一副相当不好对付的样子。
  “呀嘞呀嘞，我真的是被小瞧了呢。”
  还没等纳斯说完话，钟伊就率先出了拳。
  “跆拳道？”纳斯一样就认出了钟伊使用的武功。
  纳斯这么多年在禁行区上摸爬滚打可不是盖的，也是练过两把的，若用正常人的水平区分，他的格斗实力也是在人类之中1％顶尖的存在。
  “真是太慢了。”
  纳斯歪嘴一笑，双手插口袋，仅仅只是使用步伐就轻松的躲开了钟伊的所有攻击，他最喜欢和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女生玩了。
  “嗯。”钟伊后退一步，吁了一口气，“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纳斯一脸得意，嘲讽道：“现在认输我还可以原谅你的无礼哦。”
  钟伊没出声，而是再次出拳，但这一次钟伊的拳和刚才不太一样。
  “速度变快了？”
  纳斯也不得不用手开始挡下钟伊的攻击。
  “越来越快了。”
  纳斯本来不想打女人的，但这样一味防守下去，自己必输。
  纳斯只能开始边防守边反击，但钟伊不止是进攻，防御也相当完美。
  “啧。”纳斯额头冒出冷汗，他第一次觉得钟伊棘手。
  但很快的，钟伊的一次冒进攻击，让自己左侧大空，纳斯可不会放过钟伊的这次破绽。
  “就是现在。”
  纳斯俯身前冲，一击上勾拳朝着钟伊的下巴打去，这一击要是成功，胜局就基本确定了。
  “太慢了。”这一次反倒而是钟伊对着纳斯说了。
  钟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堪堪的躲过了纳斯的上勾拳，上勾拳只擦中了钟伊的脸颊，留下一道红色的划痕。
  但纳斯这边就不好受了，上勾拳暴露了他身体的超大破绽，钟伊和纳斯一样，自然不可能放过这样子的机会。
  一拳打在了纳斯的腰上。
  吃了第一拳后，纳斯吃痛身体也迟钝了下来，钟伊风暴般的打出了第二拳，然后是第三拳。。。潮水般的连打，纳斯连防御都做不到，被击倒在地。
  好痛，纳斯虽然是不老不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疼痛。
  “正常人的话，现在大概已经内脏受损了吧。”
  下手真狠啊，这丫头。
  钟伊没有继续对着倒在地上的纳斯追击，而是站在两米远处朝着纳斯挥了挥手。
  “要打到我服为止吗？”
  纳斯是一个还有自知之明的人，这番长达十几分钟的交手，纳斯已经意识到了，钟伊这家伙，战斗的才能绝对在他之上。
  或许自己能凭借不老不死的能力耗死她，但要用能力，纳斯感觉自己还是输了。
  “我认输了，你很强。”
  纳斯扑棱着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那就让我再听听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们要去a1禁行区，所以需要一个领路人。”
  “那个人就是你，纳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