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不能等我探视过后再说？”
  杨文松很恼火，现在属于开庭前期。像杨寒这种涉及到重大实验成果泄密事件是不允许探视的，他不知道花了多少关系才能见到，就是不想儿子在里面难熬。
  “杨总，刚刚华大的罗校长打来电话，我替您接了。”助理说。
  杨文松稍显意外：“罗校打电话应该是说撤诉的事。”
  “罗校说，科研成果是无价的，他们华大全体教授经过仔细研讨，决定拒绝您提出的援助计划。”
  什么！
  杨文松震惊，这件事不应该啊。他让人旁敲侧击跟华大多个教授打听，他们都是同意的。而且从头到尾连项目人洪教授自己都没有反对，只有一个孙维不足为虑。
  罗校还特意通知他今天做最后的举手表决，一两个人的否定根本无法左右大局的。
  “他们疯了吗？我给他们的钱，足够他们做出几个科研成果来。”
  “探视区域禁止大声喧哗。”这时有警务人员过来提醒。
  杨文松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对杨寒说：“今天先到这里，我去看看怎么回事。距离开庭还有几天，爸一定会救你出去！”
  出了羁押所，杨文松立刻拨打了几个电话，将华大发生的事情了解的差不多。
  “陈泽，又是这个陈泽。”杨文松脸色幽寒：“我要动这个人，你有什么办法？”
  杨文松的司机是个四十几岁的男子，他知道杨文松所有的事。他也是个武修高手，“陈泽现在有特行处罩着，一般的武修不敢出手对付他。我们出手，很可能惹上麻烦。”
  “你们不是说特行处对武修者的监管形同虚设吗？”杨文松带着质疑。
  司机说：“明老的身体恢复了，前段时间又死了个梅自在，大家自然要忌惮。”
  “我只问结果，有没有办法弄死这个人！”杨文松说，“我儿子毁了，再重的后果我也承担的起。”
  “重金，请人。”司机说。
  “钱我有，既然华大不需要，那么这笔钱就用来买他们的命。你知道怎么请人吗？”杨文松说。
  司机道：“我不知道。但您让我注意陈泽的动态，今天上午的时候他刚好做了一些事情，得罪了一些人。或许，他们可以帮忙。”
  “谁？”
  “连家！”
  ……
  陈泽躲在酒店里，手机关机。
  江晗开门进来，拿着外卖。陈泽瞬间冲了上去，抢过来很没形象的大快朵颐。
  “你至于么。”
  “大姐，我饿了两个多小时了。”陈泽说。
  “活该，谁让你逞能非得做出那台对撞机了，现在好了，华科院的人到处抓你，让你给讲解原理。”江晗说：“他们现在知道我三叔前几天找材料就是给您用的，现在把他的电话都给打爆了。”
  陈泽三两口把饭吃光，抽了两张纸擦了擦嘴：“大姐，就是让我再做一台都行，千万别说原理。那玩意说不出清楚的，以他们的知识水平，我留在京都一辈子都未必能让他们理解。”
  “但是现在那些物理学家们已经放出话来，甚至要跟国家请愿通缉你，不把事情说清楚就关你一辈子。”江晗的大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看得出她有开心。
  “两台！”陈泽伸出手指。
  江晗没说话，陈泽咬咬牙：“三台，不能再多了。制作那东西很劳神的。你告诉他们不能太贪心，要不然我就从这儿跳下去，一了百了。”
  “你跟我说什么，我就是来给你送饭的。”江晗说。
  “你不就是他们派来跟我谈判的么。别以为我不知道，肯定是你三叔把我出卖了。”陈泽咧嘴一哼哼，大有一副我看透你的样子。
  江晗眯起眼：“三台。华科院的人已经把材料准备好了，明天开工。”
  “这么着急？”
  “这还是我三叔出面谈判的结果。不然，你的门都被拆了。”江晗笑道。
  陈泽很郁闷，自己没事儿蹚这趟浑水干什么。他不在乎做多少台对撞机，就怕别人让他解释半法器部件的工作原理。
  那玩意根本就不是科学，解释不通啊。
  接到了江晗的报喜电话，江迁安微微一笑。领导也被这件事弄烦了，江迁安又是直接参与者，直接把他发配到华科院来平息众怒。
  “江秘书，如何？”为首的老院士急切问道。
  江迁安看看一屋子的人，说：“王主任，要不咱们还是稍后说这件事吧。”
  “怎么能稍后呢，我们这边都着急着呢。”王主任说。
  江迁安又看了眼现场的院士们：“您确定要我说？”
  “确定，你必须说。”王主任道。
  “三台！”江迁安伸出三个手指：“陈泽答应为你们制造三台。”
  “当真！”王主任惊喜。
  江迁安点头：“当真。前提是你们不能继续为难他，您要知道这些东西涉及到绝对的核心技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明白，只要完成这三台粒子对撞机，我们绝对不再为难他。”王主任搓着手，跟色狼看见大美女似得。
  江迁安暗自笑笑，这些搞科研的果然不明白实势，“那我就先走了，待会儿王主任可能要忙一些，我就不打扰了。”
  “我不忙，现在一切以制造粒子对撞机为主。”王主任还不明怎么回事儿。
  他转头，看到身后的同事们个个眼珠子通红，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拉帮结派。
  尽管大家很努力的组队，可还是有五六个团伙儿出现，恶狠狠地盯着王主任：“我们四个项目需要一台。不解释！”
  “新能源探索重中之重，我们能源部的人必须要一台。”
  大家七嘴八舌的发言，谁都想要把对撞机据为己有。
  王主任傻眼了，他这才知道为什么江迁安三番两次询问他要不要说。如果只是一台，大家没得争也就算了。偏偏是三台，这下能用的上的项目都想要用。毕竟他们院里的那台设备使用一次就要检修好久，实验时准备的时间也足够长。
  而陈泽的这台对撞机可以简易更换对撞源。从光子电子到质子甚至是各种元素的原子。
  ……
  京都接近四月份的天气已经很暖和了，草地都有发芽的迹象。白若水喝了一口柠檬水，说：“陈姐姐，咱们还要观察几天啊。依我看就直接上去把他陈泽抓走不就结了。”
  随即同一张嘴又说了另外一句话：“怎么抓？他的修为地球上就找不到能打得过的。看他跟那个死女人形影不离的，咱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先把他从那个女人身边调开。”
  “可是怎么调啊。”白若水低头瞅瞅：“要身材没身材，拼长相不如人。要学历……”
  她想哭。自己读的那个私立学校哪里能比得上人家正牌大学的博士生。
  自己都是什么对手啊。
  徐慕瑶，美丽动人的大明星。
  苏浅，漂亮温柔的高中女神。
  吴依鹿，清纯可爱的女学生。
  江晗，温文知性的女博士。
  “我早有主意了，你不是在京都上的私立学校么。整两个男同学出来嗨一下，拍两张照片先给他点儿危机感。”陈韵说。
  “这能行么，他不在意怎么办。”白若水不自信。
  “没事儿，不在意你这不还有我呢么。只要我有危险，他肯定第一时间出现。”
  白若水觉得心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