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作者:两面咸鱼    更新:2021-12-26 17:56
  “别管,你看着,要是有人敢进来就弄死。”
  老头捏着严桂芳的嘴硬是把那一壶不知道加了什么的水灌了一半进严桂芳的嘴里。
  严桂芳狼狈的呛了几口,一直往外吐。
  老头对准她的脖子,用手刀打过去。
  严桂芳的脸被涨的通红,趴在地上咳嗽。
  老头阴恻恻的笑,去厨房拿了刀,摁着严桂芳的头在地上。
  辛子洲都以为他要动手做什么!
  “住手。”
  不过老头可没打算一刀弄死严桂芳,他抓着严桂芳的头发在地上,一刀一刀的剁下去,大理石的地板被震的刺耳。
  “我不会让你死,我这些年受的罪,你也得好好试试才行。”
  天花板的上方,有人掀了瓦,微微的光才透进来,老大从旁边拿着一个布包就丢了上去。
  里面装的粉末装撞在天花板上,四处飞散的都是粉末,辛子洲看清老大有动作还没出声,后面有人拽住他往后拉。
  “谁?”
  辛子洲一出声。
  老头立刻警觉,他伸手抓着严桂芳的衣裳,把刀对准她的腰,老头冲着周文厉声:“出去。”
  辛子洲回头看人,背后拽着他走的是周文,就是之前严桂芳的那个保镖脸上露出愧疚,他看向严桂芳。
  “夫人。”
  严桂芳脸色一点都没变,还冷静的吩咐周文。
  “把小笙先带出去。”
  周文立刻带着辛子洲往后退。
  他小声的说辛子洲。
  “你老实一点。”
  辛子洲不知道老大在做什么,这人都进屋子里来了。
  他老老实实的跟着周文往后走,从天花板上丢下来的是还在冒烟的布包。
  老大丢的那个倒是让天花板上面的人开始动手了。
  而且不止是周文,外面也有人进来了,辛子洲收回视线。
  天花板上丢了东西下来,外面也有人进来。
  老头那边也去了人。
  老大就算再厉害,可是人多了,他也对付不了。
  那些缭绕的雾里面严桂芳惨叫了一声,辛子洲让周文松开自己:“你去救她。”
  周文没理会辛子洲说的话,还是往外走,硬是把辛子洲给拖了出去,在院子外,锁上的门已经被撞开了,周文招呼了两个人。
  “你们过来。把人带过去。”
  辛子洲急声:“夫人还在里面。”
  周文已经转身往里面走。
  辛子洲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他要进去,车上的严烈把人拽了进去。
  “放开我。”
  “你不要进去了。”特别熟悉的声音。
  辛子洲回头看。
  严烈坐在车上,不过身上破破烂烂的,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你。”怎么了几个字,辛子洲问不出来,他腿上的伤虽然外面有裤子,可是外面泛着黑红,他靠在车后,前方还有郭章在。
  严烈对着他伸手。
  “上来。”
  辛子洲回头看严家。
  “你母亲还在里面。”
  “嗯。”
  严烈往前靠了一步,伸手捂住了辛子洲的耳朵,辛子洲本能想要躲开,可才碰到严烈的手。
  听见他说。
  “先别动。”
  就在瞬间,特别响的枪声就好像在身边响了。
  严家里从那一声之后就更是安静。
  周文翻身从墙内进去。
  严烈松开了握住辛子洲耳朵的手。
  辛子洲往四处看,却没见警士?都没见警士,哪里来的枪声?他的视线落在远处转角,哪里站着的人虽然戴了个帽子,不过那样子,不是老二是谁。
  他也注意到辛子洲的视线,不过两个人都当做没有看见对方。
  周文跳进房间里。
  屋内又响起了很惨烈的叫声,那声音不是严桂芳的,是男人的声音。
  辛子洲急忙要往那边去,严烈直接从车上摔下来。
  辛子洲听见声音回头,看见他摔在地上着急的喊他:“严烈。”
  他上前伸手扶严烈站稳。
  “还好吗?”
  严烈看着他脸上着急的神色却是做不了假的。
  “你是藏不住的。”
  辛子洲片刻怔愣,周文从里面抱着严桂芳出来,冲着汽车的方向大喊:“开车过来。”
  辛子洲立刻松开扶着严烈的手,严桂芳是死是活,他都要看见才算放心,他要往前走。
  周文抱着严桂芳已经过来了。
  因为严烈是严桂芳的儿子。
  周文和他用最快的速度说了屋子里面的事情:“夫人伤的有些严重,里面的人那个男人跑掉的,老的那个腿上腰间中枪,活不长了。”
  辛子洲离严桂芳很近,她脸上都是血,能看到被刀割开的口子。
  辛子洲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周文把严桂芳送上车,从手下手上拿了钥匙,他打开门上车看辛子洲。
  “你一定要记清楚,夫人是因为你才受了这样的罪。”
  辛子洲要跟上车。
  严烈抓住他的肩膀,把人给留下。
  “周叔,你先带着人走,郭叔也在车上,我等会儿过来。”
  周文发动车立刻就走。
  辛子洲的视线追着车离开。
  严烈扶着他的肩膀。
  “我要进去看看。”
  辛子洲想说自己去医院,可是想到严桂芳的脸就觉得头疼。
  周文的那些手下还有人留着,他们要上前扶严烈。
  严烈没用他们,“不用,我扶着他就好。”
  严烈拍了拍辛子洲。
  “我要进去看看。”
  辛子洲还没回神,严烈叫了他的名字两遍,“你在想什么?”
  “没。”
  “扶着我进去。”说着,严烈慢慢往里走。
  辛子洲记着他的脚伤。
  “你的腿。”
  “没事。”
  辛子洲只能扶着严烈进去,老头蜷缩在地上,一直在说话。
  辛子洲扶着严烈进去。
  老头看向严烈嘴里一直在嚷:“野种,野种啊。”
  严烈皱起眉,“我母亲与你有什么仇,你要如此对她?”
  老头憋着最后一口气:“野种,你也会死的,会有人帮我完成心愿的。”
  他说完,头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辛子洲扭过头不想继续看,是周文的手下上前动了动老头的身体。
  “严少爷,已经没气了。”
  人就这样死了。
  和这屋子里的尸体一样。
  严烈跌坐在一旁。
  辛子洲没有扶住他,周文的手下在屋子四周,将死掉的人都点了一遍。
  辛子洲守着严烈,看着老头的尸体,这么多人,他却觉得老头死的最可怜,他也就只是一个被严桂芳骗了的可怜人而已。
  辛子洲对严烈说:“人都死了,给他找个墓地吧。”